第59章小醉鬼干脆利落用嘴唇,堵住他的唇。……(2 / 2)
还没等傅喻钦说什么,林听榆已经一把将眼睛捂住,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本醉着的脸颊更红,连耳根也烧起来,快要冒烟。
傅喻钦往下看了眼,裤子已经换好,确保没被她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又望见她鹌鹑一样,恶趣味却起来,没有立马接话,反而慢条斯理地换上一边的家居服。
林听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明明都看完了,还是要掩耳盗铃一样,礼貌性地继续捂住眼睛。
“你好了吗?”
“嗯。”傅喻钦觉得好笑,拉开她握住眼睛的手,牵着林听榆的手腕出去,“害怕吗?”
他在问她,突然跑进来是不是因为害怕。
这么一句,拉回了林听榆刚刚中断的思绪。
手腕被圈住,体温摩挲,醉着的林听榆,总是比平时要更勇敢,也更直白:“傅喻钦,你怎么还留着那只玻璃金鱼?”
她望着他的眼睛,执着的神情,差点让傅喻钦误会,她是不是已经醒酒了。<
但醒着的林听榆,是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
傅喻钦动作顿了下,松开她的手腕,轻笑:“不然怎么办,难道你一走,连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也不能留下吗?”
其实脑子和思绪真的都还雾蒙蒙的,他这么一句话,林听榆慢吞吞地理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感觉心里哪里像被玻璃渣慢慢碾过,一种活该的、自虐般的痛。
“走吧,我送你回去睡觉。”和醉鬼对话,说过也就算了,不奢求什么答案。
但还没来得及走,却被人勾住手指。
不是衣摆,也不是手腕,是林听榆焦急中想要抓他的手,但动作无序,又没什么力气,只能握住他的食指。
醒时林听榆不敢面对的答案,总要有另一个自己,替她问出来。
“傅喻钦,你不要后退好不好,”说话间,她改为握住他的手掌,“也不要不理我。”
不要生疏,也不要寒暄,不要一视同仁。
小声央求的声音顺着耳朵钻进血液,傅喻钦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冻住。
“为什么?”他没有挣脱她的手,动了动嘴唇,看着林听榆,问。
傅喻钦确定她醉得完全,也承认自己无耻,居然挑这样的时候来试探她。
寂静的夜晚里,两颗毫无阻拦的心,都坦诚地想要倾诉一个答案。
墙上钟表指针滴答走着,漫长的静默,漫长到傅喻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回答的时候,林听榆开口了。
她垂眸,喃喃自语:“因为我后悔了。”
七年,从和城到加拿大,林听榆曾经以为这是对的决定,以为这对彼此都好,但其实她错得离谱。
这句话脱口,像是有某块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抬头,看着傅喻钦的眼睛:“因为林听榆后悔了。”
她说,林听榆
要为她的自作主张道歉,为她的自以为是忏悔。
最落魄的那年,自尊心也最盛,唯独要强,忘了在爱人面前低头,甚至要人为创造针锋相对,恨不得逼得他永不回头,这样就可以不被他看见狼狈的模样样,也可以让他从自己这滩泥沼里早日抽身。
毕竟傅喻钦值得更好的、更光明的人生。
但现在,她说,她后悔了。
短短两句话,像几枚透骨的钢钉,把傅喻钦死死钉在原地。
就好像那年除夕,终于再打通她的电话时,听见那边宋初静冷漠的声音,说,林听榆已经要开始新生活了。
回忆像猛兽扑咬,克制住想要不管不顾拥抱她的双臂,傅喻钦后退一步,看向自己仍旧被她扣住的手,轻声说:“阿榆,我们之间的决定权,从来都在你的手里。”
他抬眼,看她:“你不是从来都知道的吗?”
总归不是十多岁了,既然她要逃避,他就不能再步步相逼;她要后退,他就应该识趣地先一步转身。
傅喻钦不怕承认自己念念不忘,只怕她为难。
沉默中,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迟迟没等到她的回答,良久,傅喻钦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帮她把唇边的发丝捋开。
“阿榆,你醉了。”他勾唇,笑自己居然和小醉鬼较劲,“我送你回去,嗯?”
“我没醉。”和所有喝醉的人一样,永远是这句回答的最快。
“嗯,你没醉。”傅喻钦顺着她的话,“但现在该睡觉了。”
“我都说了我没醉!”大概是被说烦了,她语气也蛮横了些。
傅喻钦轻笑出声,没再说话刺激她,正想牵她往对面走,却见林听榆一脸不顺意的烦躁,踮脚,干脆利落用嘴唇,堵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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