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蝉鸣夜他也不知道,她真的祝过他高考……(2 / 4)
再起身,傅喻钦想,这腿太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人也很轻,像是没有重量。
也不知道平时究竟是不是光瞎减肥,也不吃饭。
傅喻钦把她腿弯挎到自己手臂上,手掌悬空在半空中。
只是这点人为制造的距离,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很快也就分不出,到底是谁的体温更高,谁的又更低。
“只有我爸背过我哦。”
这话太猝不及防,傅喻钦笑:“你看好,我是谁?”
“不知道呀。”她装傻。
“那就不背了。”他作势要把手松开。
被问的不耐烦了,她声音大了点,“傅喻钦傅喻钦,我知道你是傅喻钦了,烦不烦呀?!”
声音虽然大了,但声线和性格都在那儿摆着,再怎么着也凶不起来,反而像是在虚张声势。
原来她喝醉酒,就很喜欢在句尾加语气助词,说话也是慢吞吞的。
把人往上掂了点,傅喻钦无奈道:“小疯子,怎么这么凶?”
还好明天是周日,不然喝这么醉,都不用等到教室里,在学校门口就要被检查纪律的教务处老师抓住。
“你才凶,你最凶哦。”
“好好好,”傅喻钦无奈道,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我做什么就最凶了?”
背上的人好像已经又进入另一个次元,好久没回答。
旁边的马路上都是夜晚出行的车,鸣笛不断,灯红酒绿。
傅喻钦背着一个轻飘飘的小女孩,安静地走在旁边的人行道上,有时遇到窄处,他手臂会擦过微凉的树叶。
他跨步,带她迈过一个水坑,被路灯照成亮堂堂的月亮
安静了好久,林听榆突然开口:“之前你看着我踩水坑,都没有提醒过我。”
“嗯?”
傅喻钦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不满地哼哼了一声,林听榆没立刻回答。
怎么都没有回忆起到底是有哪一次,傅喻钦差点气笑了:“林听榆,不带你这样的啊,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好吧,我也不记得了。”她想了想,装傻。
其实是醉了也能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在冤枉他。
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应该是刚来青禾街还没几天,她出去吃晚饭,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去晚了,当时天色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
那会儿是雨季,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走,但没料到,青禾街年久失修,路面有很多脱落起翘的青石板。平时没什么,雨天只要不小心踩到,就会踩到下面藏着的污水。
林听榆恰好就是那个倒霉蛋。<
刚来逢城,思绪和生活都处在极度的动荡中,本来就觉得什么都不顺利,刚换的帆布鞋被踩脏,她一下子绷不住,鼻子一酸。
想哭,却也要顾忌着会不会被路人看到。
她试图小心地环顾四周观察,只刚偏头,就看见对面路过的傅喻钦,走在下面的柏油路上。
完全没往这边看。
怪傅喻钦太惹眼,也怪那时候,她单方面认识的同龄人,只有他。所以即使他完全没有反应,凭着初见唯一的一个照面,她还是认出了他。
可恶的本地人,知道下雨天不能走石板路。
“反正你没提醒我。”本来想算了,也不是她的错,但越想越气,林听榆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时隔快一年,终于是象征性地“报复”了那个雨天的仇。
即使另一个当事人并不知道。
眼看从她这里是问不出一个合理且有逻辑的答案了,傅喻钦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醉鬼太过计较:“对不住,都怪我,没提醒你。”
他果断道歉。
沉默了一下,用很不灵敏的大脑来反应了一下他在说什么,林听榆很大度地原谅他:“算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哦。”
他这么果断地道歉,反而让林听榆有点不好意思了。
想了想,她嘟囔着,找补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其实你也挺好的。”
离青禾街越来越近,路上安静了很多。在雨季到来之前,月光都很清澈。
林听榆终于有了点良知:“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他语气完全没有变化,林听榆只好心安理得地继续偷懒。
“哪里好?”傅喻钦问他。
她自己说话逻辑混乱,东一句西一句,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话说到这,又转回去,“但反正你有时候也很不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