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洋甘菊有点儿羡慕,又有点儿别的什么……(1 / 3)
“刚才有人来过没?”
思霏拎着两袋豆浆油条进门,脸上是精致的全妆,夸张的假睫毛扑闪。和那天的颓废判若两样。
见林听榆一只手指竖起,示意她声音小一点,王思霏不解,好笑道:“怎么了?做贼似的。”
林听榆指指仓库的方向:“傅喻钦在里面。”
这句话乍一听,确实很像仓库进贼了。
*
半小时前。
傅喻钦拎着包,经过王思霏的店。
原本不打算进去,凑近了才见,收银台规规矩矩坐着个人,还正在写作业。
周围货架上堆的都是风格夸张的衣服。小姑娘安安静静坐在其中,像被非主流绑来做苦力的乖乖女。
不是林听榆是谁?
收银台太矮,微躬身,傅喻钦曲指,懒洋洋用骨节轻敲了下桌子。
“你好,需要点什么吗?”官方的语气,和王思霏这店的调性半点不搭。
恰好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笔,林听榆抬起头,看清面前的人,眼里的错愕一闪而过。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看到他,第一眼露出的常常都是这样的情绪。
尽管只是很快划过就被藏好,还是总会被他捕捉到。
就像看夏天的蜻蜓飞过湖面,总会留下一点涟漪。
不动声色勾了下唇角,傅喻钦问:“王思霏抓你当苦力?”
声音里的低沉哑意明显,轻轻敲在林听榆的耳膜上,她反应过来,他昨晚,好像熬夜了。
“没有,”她说,“我来找思霏玩。她
在屋里,要不……”
林听榆以为他找思霏有事。
“不用,”他说,“你在就行。”
傅喻钦还戴着帽衫,视线不躲不避,直视她的眼睛,两人一坐一站,身高差太大,林听榆身上笼罩大片阴影。
就,很像是她被逼进角落,动弹不得。
“仓库锁门了吗?”没等她再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傅喻钦问道。
“嗯?”林听榆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
想了想,林听榆拎起旁边一串钥匙起身。
最近,她只要一有假期,不练舞的时候,就会把作业带到王思霏这里写,有时思霏有事,林听榆也能帮忙看下店。
说是仓库,实际是一间面积不大的次卧改的,边上堆满不同尺码的衣服,鞋盒垒的很高,遮住了窗户,光透不进来,白天也暗沉沉的。
开了灯,林听榆才想起问:“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现在才想起来问,这姑娘还挺实心眼。
她站在门外,看傅喻钦径直走进去。堆着各种货,本来剩下的空间就不大,他一进去,更是显得逼仄。
正想说什么,忽然就见傅喻钦把书包卸下,放在堆着衣服袋子的沙发角落,接着,干脆利落脱掉身上的帽衫,只剩下里面一件黑t。脱下的衣服随意就近挂在肩头。
动作间,露出的腰腹线条紧实,隐约可见块垒分明,青筋烙印在冷白皮肤上。
和之前在阳台上,他不知道她在那次,看到的不遑多让。
还没想好要不要避开视线,傅喻钦已经从角落抽了一张行军床出来,抬出来,拆了防尘套摊开,就摆在走廊上。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顿了下,林听榆有些犹豫地开口:“……你要在这儿补觉吗?”
仓库和院子之间的走廊,怎么看也不是补觉的好地方,行军床也是。
狭小、坚硬。
说句条件艰苦已经是收敛。
有个零件老化,傅喻钦用了点力,把一角踩下去压平,发出机械的摩擦音。
把刚脱下的卫衣扔到床上当枕头,他解释了一句:“这床是赖子搬来的,应个急。”
熊哥有渠道,二手收来好几张折叠床,就放在网吧里。
他们假期热衷泡吧,大部分时候熊哥都不管,但他乐意管青少年的睡眠问题,一到点就赶他们回家。
后来赖子想了个招,直接搬了张床到王思霏这儿,就睡走廊,青天白日的,也传不出什么闲话。
其实真不是什么好招,还特画蛇添足,但十多岁,谁没做过点蠢事?
后来折叠床是搬来了,基本都是老杜在院子里呼呼大睡,打呼的声音和拖拉机没什么两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