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警察局都是有代价的。(1 / 3)
烟花秀很快结束,周围的人开始散开,有执勤的警察维持秩序,远方警车声呼啸。
雪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天空倒影漫天光亮,像黑布被蒙上一层散光滤镜,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烟花燃放后消散不去的印记。
不想人挤人,等林听榆吃完那块儿糖糕,估摸着这会儿走应该差不多,傅喻钦才开口:“回去吗?”
“现在?”
刚才是他提议的看烟花,现在不想走的人又变成了她。
大概是因为最狼狈的时候已经被他见过,现在面对他,林听榆说话已经不太会拐弯抹角:“你着急回去吗?”
除夕,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人不想回家过节的。
“不着急,”他说,“但必须要回去。”
“嗯?”
“你不是花了钱?”
不回去就亏了。
“也是。”她笑笑。
道理没错,但要是世界上的事情都能一五一十地遵守道理来做,那就没那么多值得烦恼的事情了。
“你呢?”林听榆问。
“什么?”
你之前不回去,去的又是哪里?
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林听榆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下:“现在他们应该还在打麻将,有点吵。”
之前不让王思霏说的,现在由她自己说出来了。
他们两个显然不能套用常理,但傅喻钦没有直接回答:“今晚除夕,老祖宗不让打。”
这话乍一说出来,颇有几分唬人。
林听榆笑了下:“真的吗?”
“虽然跟我不是一个姓,”傅喻钦挑眉,若有所思,“往上面打一声招呼的话,应该没问题?”
“好巧,”林听榆笑得更开,“跟我也不是一个姓。”
两个人面对面讲着玩笑话,用自揭伤疤的方式,为彼此在这个冬夜取暖添了一把火。
但只要一走进青禾街,该面对的,依旧还是要面对。
刚修好没多久的声控灯已经又坏掉,楼梯和走廊都是黑漆漆的,和上一次一起回来的时候一样,傅喻钦落在后半步,亮着手机电筒,远处都是小孩房鞭炮烟花的闹腾声,倒也不觉得害怕。
窗帘拉得很紧,光亮透过缝隙照亮门前那盆龟背竹,塑料桶在明暗两种光的交织下,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还没靠近,就已经听见清脆的麻将音。
推门前,林听榆拔出钥匙,弯了弯眼角,回头看向傅喻钦。
好像在炫耀,我赢了。<
“毕竟我一个外姓,信要送到老祖宗那,总得要花点时间。”傅喻钦脸不红心不跳,淡淡道。
意思是,时间还长着呢。
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玩笑话,简直和她印象中的傅喻钦完全是两模两样。
她以前,以为他很凶来着。
林听榆偏头,若有所思。
今晚倒托了这场麻将的福,让她没有被宋初玉直接质问,也有可能是宋初静自己打电话说过。
总之林听榆可以直接就回了房间,一整夜都在听着鞭炮燃放的声音,和大概一夜没停的麻将声一起,此起彼伏。
她入睡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迷迷糊糊还一直在做梦。
第二天早上,又是被麻将声吵醒。
傅喻钦大概还没起,也可能是和之前一样,已经走了。她整理好房间,先到卫生间洗漱。
宋初玉今天没有打麻将,安静在尹国飞身边的椅子上坐着,视线追随着林听榆,像是终于想起要追究她昨天的“责任”,又顾忌着身边人太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宋初玉不说,林听榆也就装作不知道,故意不往那边看。
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那层皮肤薄得好像快透出血管来。
她还没完全想好要怎么走后面的路,说心里没底也不为过,是否要逆来顺受先另说,横竖不可能真的迎难而上。
昨晚的烟花和初雪,好像是被放在八音盒上水晶球里的,只供特地时限内远远观赏。天一亮,就又要回归生活的惶恐和焦头烂额。
洗漱完,脸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林听
榆深呼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已经准备好接受宋初玉现在、或者是再过一会儿,会直冲着自己来的责问,甚至是谩骂。
果然,一出门,宋初玉已经看过来,紧紧盯着她的脸。无措和难堪齐齐随着她的眼神过来,林听榆死死咬住唇内的软肉。
但宋初玉的嘴唇刚要动,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宋初玉回头,喊了一声。
林听榆手指松下来一些,抠着门框边的突起,垂下眼皮,缓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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