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一样其实十年前或者现在遇见她都一……(2 / 2)
她在以前同桌的手上看到过,是冻疮褪去后留下的痕迹。
顿了一下,林听榆没有再说话。
傅喻钦手指凭感觉把包装纸往上折了点,看清她的眼睛,又转回来看自己的手,没有避讳,和她解释道:“很早之前的痕迹了,和城的冬天比逢城冷,我沾点疤痕体质。”
或许也和小时候没有及时涂药有关系,记不清了。
三两口咽完一个三角饭团,傅喻钦继续拆最后一个。
在火车站的最后,她没有说自己从青禾街听到过多少这样的猜测,他也没有说那些细枝末节。
现在也心照不宣,依旧共同守着彼此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林听榆点点头,沉默又蔓延开。她低头,继续慢慢嚼着关东煮,里面的芯居然比表皮要有味道,带着冰冻海鲜制品千篇一律的腥咸。
明明她吃的东西是他的几分之一,林听榆还没把关东煮吃完的时候,傅喻钦已经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摆弄刚才结账满金额后,收银员送的一叠折纸。
毕竟是小商店,加上他们买的金额只是刚刚够到赠品的额度线,送的折纸不大,纸质也软,像小学文具店门口的滞销品。
已经很久没折,傅喻钦没什么目的的,凭着直觉,把脑海中还有的步骤勉强复刻出来,折一步停顿一下,随手又开始下一步。
这时又有人进来,还是买烟,又加上一只打火机。
想起什么,林听榆有些犹豫,问:“你要买包烟吗?”
她印象里,抽烟的人不应该是隔一会儿就要有瘾的?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在此刻就显现出两种意思来:她在催着一个高中生买烟;或者也好像,她在多管闲事。
折纸的动作不停,傅喻钦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懒洋洋勾起唇角:“带坏高中生?”
林听榆悻悻闭嘴,尴尬地低头,继续咬最后一颗鱼丸,耳根慢慢变红。
“我没瘾。”没单把烟拎出来,就好像也包含了其他东西。
可能是没烟瘾,也可能是对生活这件事,压根儿就没瘾。
来逢城之前,林听榆一路在重点的学校长大,并不知道,鱼龙混杂的情况下,有时候人是不得不接受被同化的。
傅喻钦把这条线拿捏得一直很好。他当然算个混球,除了懒得谈恋爱,其他的事没少做,压着规则线,在边缘游离。
说江湖气显得太磅礴,也太美化,清清白白当然是一种选择,只不过是他选了另一种而已。
傅喻钦没想把自己择的太干净,但有些事确实是,尝试过了就觉得没劲,没劲透了。
把手里的纸拆回上一个步骤,傅喻钦一心二用,听林听榆说话。
“哦……”她拉长声音,嘴里还嚼着鱼丸,有些含糊。
好像除了跳舞之外,做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没什么心眼。
在火车站的情绪崩溃只是错觉。
如果是同样的处境下,傅喻钦选择什么都尝试,那换作林听榆,应该就是另一对照组,清清白白,在泥沼里挣扎着向上。
其实十年前或者现在遇见她都一样。
傅喻钦收回视线,眼里没什么情绪,周身的气质依旧很淡,再回忆起来,和林听榆最开始见他的时候,留下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夜渐渐变深,小卖部的“欢迎光临”声没再响过,附近的居民楼里,应该是小孩儿在玩闹,点燃单个小小的鞭炮,隔着几条巷子,隔一会儿传过来一声响。
初见的雨夜,他满手血,眼神深处透着狠厉,林听榆当时在那样的氛围下感到害怕,但要说真的对傅喻钦感到过畏惧吗?
答案是否定。
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尽管好奇他的有些经历,好奇他是怎么在逢城扎根、生长的。
如果她问,傅喻钦有可能会说,也可能刚开口,就会发现记忆太模糊,完全无法作为论据支撑。
但如果林听榆只问初见的雨夜,傅喻钦会说,那天是傅梦婉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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