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二十一天(3)(2 / 3)
“说吧。”我收回刀,“我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8
“嘉南山,解除封印。”容秦说,“自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不可能。”我心说这纯粹是耍无赖,解除封印,天下大乱,且不说我,到时候整个问道宗都能被砍成筛子。
最后还不是要同归于尽,何必费那个功夫。
“先听我说完。”容秦依旧是那副恶心人的笑容,“你不好奇为什么叶星会变成我的傀儡?”
“不好奇。”我架着刀靠在杜呈央肩上,杜呈央伸手揽着我的腰,我们两个看着容秦,也不知道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左右也不过是你用的腌臢手段。”
我觉得现在我能忍住不出手已经是用尽我所有耐心了,我对容秦的仇恨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和他心平气和的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算出来了。”容秦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和我,他都算出来了。”
我冷笑:“这有什么奇怪的,红羽都算出来了,他的首席弟子算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在宗门的时候他找到我。”容秦说,“他说他算到你我,也算到他会有一场大劫,可他还是来找了我,想杀死我。”
“有人不想杀你吗?”我忍不住呛声,“容秦,你不是被我杀死两次了吗?”
也许是我的态度终于激怒了他,他实在装不下去,便本性暴露,露出了原本狰狞的面目:“徐佩清,你就这么甘心为了这天下苍生舍生取义,身死道消,可到时候有谁会记得你?她们只会知道你是一个叛徒,一个废物。”
而后他又诡异的笑起来:“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能帮你重塑你身上的灵脉,到时候你压抑已久的修为会迅速高涨,你不想体会成为天才的感觉吗?只要我们活着,这天下灵气邪气就能为我们所用,何必要当这个隐姓埋名的救世主。”
我能感觉得到腰间的力道收紧了几分,我拍了拍杜呈央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对容秦说:“那又怎样,我不需要有人记得我,也不需要成为什么天才,我只要你死了就好,只要你死,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容秦的周身开始卷起碎石,慢慢形成漩涡,“凭什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凭什么我生来就要去死,我不甘心,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努力,我明明应该是最能飞升的修士,可是就因为这该死的天下苍生,该死命运,凭什么?”
似乎乍一听容秦的质问不无道理,但这就像鳄鱼的眼泪,只欺骗一无所知的人。
“个人选择。”幸好叶星的虽然卜算厉害,但是修为并不算高,杜呈央闪身到他背后,而我的刀架在了容秦的脖子上。
“你明明可以自己凝结身体,可你杀了一个孩子夺人根骨,你明明可以造一个分身,可你又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这一路上你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你该死原因,容秦,天邪本就是世间心魔集成的一体,你若说你一心向善,可你所做桩桩件件丑恶之事,未曾有一件能圆你今日所说。”
“呵。”被拆穿之后的容秦冷笑一声,“看来是说不通了,怎么,你今日要再屠一次同门吗?”
“未尝不可。”
我和杜呈央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杜呈央的鸣水剑向他后背处袭去,我的锈火流鸢也往他的脖颈砍去,那块玉牌被我从储物戒里取出握在手上。
也就是这时,四周突然卷起一阵风,碎石混着沙土包围了容秦,风沙之中,我的刀往下只有一片空气。
等风散去,只剩下我和杜呈央面面相觑。
我伸出手,手心空空荡荡。
9
师父给的玉牌是红羽师叔造的。
正如叶星算出自己会有此劫,红羽自然也算出了这一遭,这玉牌是给叶星保命的东西,如今东西被成功打入叶星体内,也算不虚这一遭。
只是抓这些新娘的人还是没有找到,我和杜呈央猜测,这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一个要修习邪术的修士。
而且是一个被容秦蛊惑的修士。
我和杜呈央借着阵法回了院子,七风正着急的等着,见我们出来才停止她来回踱步的动作,松了口气。
“可算回来了。”七风又恢复了原本清闲的模样,“事情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我看着七风掩饰着自己的担忧,问道,“那个玉牌……”
“你师父给的,让我等你们结契之后再给你,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一阵风过来人就不见了。”七风手上的竹成玉一转,指向那个阵法,“要不是你们这个阵法,我还不知道怎么给你呢。”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算我师父还有点善心,等我们结契之后才通知我。
“把她们送回家吧。”我说,院子里如今就剩双竹在照顾那几个年轻女孩,其余的同门听七风树说是已经奉命去查幕后之人了。
崇北镇的事情看来我是参与不来了,没了杜呈央的灵力制造环境,那种灵气枯竭的感觉席卷着崇北镇,我知道,我必须要去嘉南山了。
杜呈央似有所感,一言不发的拉着我进了房间锁上了门,如今有了灵力,她竟是在房间里布了个结界。
我尚且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她推到在床,压在了身下,我心说下一步就应该是拽着我的衣领勒我脖子了,却没想到杜呈央根本不按我想的来。
她坐在我的腰上,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梅花的香味熏的我仿佛下一秒就要醉死在这,但是杜呈央没给我晕倒的机会。
她修长的手顺着我的衣襟向下,勾住大红嫁衣的带子轻轻一扯,而后衣衫四散,我从来没想过鲛纱居然这么不顶用,又隐秘的庆幸鲛纱这样不顶用。
我晕晕乎乎的看着杜呈央的,眼前模糊的光影,她如玉的肩头和深黑如墨的发丝,还有落在我肌肤上滚烫的泪,我曾经遥不可及的梦,如今都在这一方小小的结界里。
我伸手想为她擦去眼泪,我想说师姐,别哭了,我心脏疼的厉害,可她先一步触碰了我的眼角。
我看见她失神的眼睛被泪沾湿,看见她印上我留下的痕迹,有一瞬间我甚至想起容秦的话,我想时间停在这里。
透过窗户洒进的光逐渐暗淡,喜烛融化成一滩红色的泪,昏黄的光映着杜呈央,像是画中走出的精怪,只让人疑心她是否真的存在。
“师姐。”
“我在。”
“师姐。”
“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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