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十五天(1)(1 / 2)
盈宣第二天早上就出现在了阿丽珠家的院子里。
朝阳之下,红色的裙摆之上绣着鎏金的纹路,像极了她火红尾巴上的鳞片,张扬,意气风发。语气调侃:“别来无恙啊,徐仙长。”
“是不及盈老板变化大。”我也不甘示弱,“火眼金睛,识人有数。”
“过奖。”盈宣看起来似乎还挺受用,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一圈后,笑着点点头,又说,“你和她……区别还是挺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悄悄对七风树说,“盈宣这话听起来让人有些不爽。”
“是是是。”七风树言语间有些无奈,“谁能有你了解呈央。”
这话我爱听。
我侧头瞥了一眼一旁的阿丽珠,她的注意力倒是一直在盈宣身上,只是神情有些古怪,似乎是开心,却又不尽然。
见此情景,我便忍不住对着七风树说:“我为什么觉得,阿丽珠好像有点害怕盈宣。”
七风树倒不这么觉得:“害怕?不可能吧,听昨天你们谈话,阿丽珠和盈宣这一人一鲛的关系应该不错,她一口一个阿盈阿盈的叫着,怎么听可都不像害怕。”
还没等我继续说,盈宣已经注意到了阿丽珠,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阿丽珠脸上那点古怪的神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阿盈。”她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容,对着盈宣笑,“好久不见。”
盈宣没有表现出我和七风树想象中那般热络,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就没了下文。
“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我对七风树说,“但是又说不上来。”
七风树这下也犹豫了:“可能她们两个关系一般?说不定人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呢,也不能谁都和你一样。”
“也有道理,只是……”
盈宣这个时候又开口了:“东珠节的船已经停到岸边了,徐仙长这次不就是为了东珠来的,去晚了可赶不上比赛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东珠。”
没有灵力的东珠于旁人来说是珍宝,于我……恐怕我人还没有进鲛人族的领地,就溺在半途中了。
盈宣却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抬手翻转间,一颗硕大的东珠就出现在她掌心,我只听见她斩钉截铁的说:“就是这个东珠。”
我有些惊讶:“盈老板这是要拿这颗东珠做彩头?”
即使现在是白天,朝阳披散下来的光还泛着黄,都盖不住这颗圆润晶莹的东珠周身月华般的灵气,这是货真价实的,能够让人在水中来去自如的东珠。
真正的注入灵力的东珠,万一落入旁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不会给旁人进入鲛人族领地带来危险的机会。”盈宣一本正经的说,“族中的规矩不可废,但是徐仙长毕竟是来帮我们鲛人族处理麻烦,所以我们族中商议过了,想要拿到东珠,你有两个选择。”
这话让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盈宣没有立刻回我,而是眼神示意了阿丽珠,阿丽珠点了点头,识趣的说了一声先去岸边等我们,就离开了。
待到阿丽珠走远,盈宣才不慌不忙地开口:“第一,参加东珠节拔得头筹,我会把它当做彩头送你。”
我自认水性不怎么样,第一条路的胜算不大,所以果断问盈宣:“第二呢?”
盈宣伸出手,将那颗莹亮的东珠置于我面前,仿佛确信我会毫不犹豫的选第二条。
只听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我,阿丽珠身上有没有天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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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
“只是这。”盈宣神情认真的对我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可真是笔划算买卖,我从盈宣手上拿过东珠,而后如实相告。
“我只能说,我在她身上没有感受到天邪的气息。”
盈宣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眼中意味不明,但知道我没有骗她,所以几次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后也就一句:“我知道了。”
七风树旁听着我们的对话,忍不住问我:“你怀疑阿丽珠有问题?”
我回它:“我没在阿丽珠身上感知到天邪的气息,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然后又问盈宣:“你怀疑阿丽珠?为什么?”
盈宣这下没了一开始那股运筹帷幄的气势,她收回了空空如也的手,转过身看向远处的东明海的方向,阿丽珠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岸上了。
“我不想怀疑她,我只是想求证一些东西。”
“那我的回答盈老板满意吗?”我把东珠收到储物戒里,生怕盈宣下一秒反悔。
“东珠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盈宣没说满意不满意,只说,“走吧,趁着东珠节她们都下水,我带你回领地。”
岸上这会儿很热闹,船上船下都有人在忙碌,不远处的阿丽珠在和阿秋芸母女两人正在说着什么。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盈老板来了”,不少人注意到,就开始往盈宣这凑。
盈宣忙着和她们寒暄,我忍不住在一旁和七风树回忆:“谁能想象百年前盈宣还是个把这里闹的鸡飞狗跳的小孩。”
七风树也感慨:“百年一转,人都换了一遍,恐怕没几个人记得当年的盈宣了。”
“说的也是。”我看着不远处偶尔偷瞄盈宣的阿丽珠,拍了拍盈宣的肩膀,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不让阿丽珠参加东珠节?”
盈宣一愣,带着些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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