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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七天(2)(2 / 3)

“我们酒楼的酿酒师父在这呆了几十年了,这个酒一直都是这样。”伙计说,“仙长您是不是记错了,要不我去给您换一个,就换这酒中仙如何,咱们望月酒楼别的不说,酒中仙最出名。”

怎么可能记错,我不信邪的又尝了一口,心中越发坚定的想,就是换了。

不用了,我说,心中想的却是可惜了,虽然那酒也不见得好喝。

但回忆是好的。

5

杜呈央的酒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也有可能是我实在喝的太多。

我晕沉着脑袋回了怀恩客栈,伙计从早到晚在门口守着,客栈里点的灯昏昏暗暗,我径直回了房间,计划来一个倒头就睡,奈何人刚躺下,兰映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黑色的衣裙在夜色之中像是画布,红色的线纹血似得发亮,像是活的一样。

兰映走到我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费力的睁开眼想看清她的表情,但她在我面前就像是重影的幻象。

“呈央仙子酒量不好。”兰映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来,“恩人怎么也忘了。”

我心说我没忘,有关杜呈央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奈何动作迟缓,最后一句话也没说。

“恩人没什么想问我的?”兰映见我不答,仍旧没有放弃发问,而后又像是自言自语,“也对,您出去一趟,应该猜出来了。”

“杜呈央在哪?”我撑着力气坐起身问她,脑中浮现出几个地名,依次询问,“晔兰城?西伏山?还是东明海?”

“呈央仙子不是就在我眼前吗。”兰映声音带笑,笑得却不真切,我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她只能在我眼前。”

真有意思,我有点想笑,但是感觉嘴角沉得厉害,也不知道杜呈央到底都和她都说了什么,竟然也会威胁人了。

“兰映。”我的手握着原本放在一旁的鸣水剑,酒意散了一半,面前这张天真的脸变得清晰。

我问她:“你知道威胁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吗?”

兰映没说话,我估计杜呈央也没告诉她应该怎么应对这种场景,她就静静地站着,衣服上的血线在游动,看起来有些暴躁。

看来今天又是要体验一下这好为人师的滋味,我说:“要么你有我的把柄,要么……你能一招至我于死地。”

我看着逐渐向我身上延伸的血线,有点意外兰映会做这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不无道理。

不过也只是让人有些意外而已,我指了指面前这些细线对兰映评价。

“可你一个也做不到。”

然后有一团火烧起来,在兰映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烧掉了这些即将伸到我面前的丝线,烧得一干二净,连灰烬都没有。

“怎么会,你明明……”兰映那点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劲头没了,她猛地瞪大眼睛看我,眼里的质疑慢慢转化为一种绝望,整个人仿佛被剪断了提线,脚步踉跄一下,瘫倒在地,声音逐渐急促,“为什么还会有火,为什么还会有火。”

当然有火,怎么可能会没有火,命中注定会存在的东西,如果能够轻易剥离掉,那就不是命定了。

“你做的这些已经够了,兰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那团火在顺着血线烧到她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而后慢慢消散,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抹掉她那点眼泪,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听话,告诉我杜呈央在哪。”

“我不想你死。”兰映的目光有些呆滞,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角的泪不停,最后竟然低下头,掩面大哭起来,“她说只要把你留在这,等事情结束,一切都会好的。”

声音哽咽,断断续续,让人听着有些不落忍。

“谁说我一定会死。”我敲了敲她的脑袋,“再说了,生死有命,如果杜呈央有个三长两短,我为她殉情,你也不必拦我。”

当然了,也拦不住我。

兰映并不理会我说的这些,只是一直哭,我有些犯难,以前怎么没发现,兔子这么能哭。

原本以为今日能清净些,没想到一个省心的也没有,我把传音石从储物戒里拿出来,对着七风树说:“好歹你也参与了一点,你帮我劝劝。”

“现在想起我了。”七风树欠扁的声音传过来,“刚刚还这么绝情呢。”

不知道是不是饮酒太多的原因,我感觉现在头更疼了。

“想清楚。”我说,“不能我就把你扔回去。”

“诶呀,知道了。”七风树应了一声,然后说,“你把传音石放到她手上,我跟她说。”

我依言照做。

“还有。”七风树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许偷听。”

不听就不听,我站起身,下次绝不蹲着说话,感觉腿有点麻了。

5

也不知道七风树说了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兰映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身,把传音石还给了我。

“可以啊。”我问七风树,“你跟她说的什么?”

“秘密。”七风树略带骄傲的声音传来,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打算,“不告诉你。”

我在心里想了三百种回去对付七风树的“酷刑”,盘算着到时候他如果还不把该说的这些秘密抖出来,我就把那鲛纱撤了,然后带一堆弟子去它旁边渡劫。

不过我这边还没有在心里盘算完,兰映冷静过后的声音就传过来:“恩人不必问了,呈央仙子没告诉我去向。”

意料之中的答复,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可惜。

我说;“明天,客栈里的东西,我会帮你处理。”

既然杜呈央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当然要好好完成。

“恩人……”眼见兰映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只说今日饮酒,头疼的厉害,有什么要叙的,等明日再说。

兰映于是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沉默的离开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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