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七天(1)(1 / 2)
这一觉睡的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就告诉七风树,我梦到杜呈央了。
“咱俩离了十万八千里,这次跟我可没关系。”七风树的声音再次从传音石中传来,语气有点不好,大概是被我禁言了一夜有些生气。
“我梦见她想杀我。”我问它,“你说这是不是什么预兆。”
“梦到杜呈央想杀你?”听到我这么说,七风树的话语间很是不屑,“这么没出息,我还以为你会梦见和杜呈央拜堂成亲呢。”
拜堂成亲,和杜呈央。
别说,这个我是真的想。
“哪有这么好的事。”七风树出声打断了我的幻想,“怎么说也要等事情结束。”
“还有,别光顾着想你的梦了,这一夜就没什么异常?”七风树又问我,“兰映有什么动作没有?”
我如实相告:“一觉睡到天亮,没什么异常。”
然后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推开门离开房间到走廊上,站在栏杆旁往下看。
客栈依旧安静,大堂没有客人,唯一的伙计在门口尝试招揽生意,至于兰映……我将视线投向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厢房,采光有限的角落此刻显得有些灰暗,深色的木质房门紧闭,像是用以锁住怪物的牢笼。
几人的命石还好好地亮着,暂时没有危险。既然兰映现在给不了我们线索,那就先把晔兰城里的事情解决。
“带你去城里转转。”我把传音石挂到脖子上,“也让你涨涨见识。”
“行啊。”七风树听我这么说倒是高兴,不过也没有忘了正事,还记得问一嘴,“那客栈这边怎么办?”
“先放放,兰映又不会跑。”我说,然后下楼去打算和伙计打了声招呼,让他帮我给兰映留话。
他似乎把昨天的那点插曲忘得一干二净,脸上还是挂着标准的笑容,问我:“呈央仙子,可要用些早膳?”
“不用。”我说,“我去街上逛逛,如果兰映问我,就说我晚上会回来。”
门外一如既往的热闹,对比下来,这间怀恩客栈实在冷清,昨日勉强还能见到几个零散吃饭的客人,今日却是一个也见不到。
也奇怪,既然不敢来这住店,怎么还有人敢来这吃饭。
而且这街上路过之人的反应,并不像是对这客栈避之不及,反倒像是看不见一样。
难道是障眼法?
我走出客栈,打算一探究竟,但是抬头看时,怀恩客栈的牌匾还是好好的立在这,伙计还不忘冲着我笑。
看这伙计认真工作的情况,我对七风树说兰映开的俸禄一定很高。
“也不一定,说不定这大哥就是单纯的知恩图报,热爱工作呢。”七风树说。
我说它真的是一点树皮也不要了。
“你这个年纪别人都能喊你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了。”我装作关心的问,“怎么,鲛纱被人偷走了?”
“谁敢在我这偷……”七风树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语气愤怒又无奈,“你能不能不要顶着杜呈央的脸说这话,怪膈应人的。”
那怎么了,我心说,你又看不见。
2
和七风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在晔兰城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恶霸当街行凶,或者地邪出没的情况。
有年下山是和师叔一起的,有时候宗门长老也会带着弟子下山历练,我本来不太想和这位师叔一道,原因无他,因为带队的就是那位卜算并不精湛的师叔。
说我和杜呈央没有好结果的那位,我生怕他到时候又要来上两句。
奈何杜呈央要去,我不放心,最后还是只能跟着。
七风树当时说我去了只能是拖累,我可不管这些,我说万一师叔趁我不在和杜呈央说点什么,我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七风树说:“杜呈央不信这个。”
“我知道。”我说,“我就是要和杜呈央一起。”
当时我们几个弟子下山处理一个小镇上的地邪,向我们传讯求救的人没了音信,我们在镇上探查不到地邪的气息,一行人没办法,只能在镇外的一个荒废的院子里过夜。
就在某位师弟疑心这是不是求救之人的恶作剧的时,师叔说,呆在这自然是找不到答案,最好的方法是走到人群里问。
后来我们伪装成一伙过路商客,几经探查,才知道这地方确实有问题,不过带来问题的不是地邪,而是人。
一个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恶霸,有时候对于镇上的居民来说,比地邪可怕得多。
既然通过探查气息看不出来问题,那就走进去问问,这个解决方法在此刻尤其适用。
3
“不是说要找人问吗?你跑酒楼干什么?”七风树问我,“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自己想来酒楼吧。”
“晔兰城最大的酒楼,消息肯定最灵通。”我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施法把自己变成一个刚来城里的中年商人。声音经过七风树的认可之后,我又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镜子照照,嗯,模样颇有些一言难尽。
“一定要这样吗?”我在七风树的语气里听出来几分不落忍。
“总不能顶着杜呈央的脸去酒楼偷听人唠嗑吧。”我想了想那个画面,感觉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啧,接受不了。”
“说的好像你平常表现的就让人很能接受一样。”七风树有些无奈地说,“还搞伪装。”
我说这样才不会给宗门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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