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天(1 / 2)
天色尚早,甚至还没完全大亮,双竹就早早就在七风树那等着。
我过去的时候,她正和七风树一人一树聊得津津有味,就是时不时会看着四周,仿佛做贼心虚一样,样子颇有些滑稽。
见到我过来,双竹朝我摆了摆手,然后跑到我面前,信誓旦旦的对我保证:“师姐放心,我特意用了隐身符,绝对没有人看见我。”
隐身符?这可是个好东西,我当年怎么没想到这种方式。
不过,聪明归聪明,还是要看天赋如何。
“只此一次。”我没有和她闲叙,七风树旁边不远处是一条小溪,翻过一个山头形成瀑布,最后倾泻而下,汇入那片有鲛人的海域。
我最开始跟着杜呈央练水镜步就是在这。
“你既然是从悦长老的弟子,水镜步应该学得不错。”我指着那条小溪,“就在那,先练一遍我看看。”
从悦长老教弟子,重基础,所以最先教授的一定是宗门心法,还有一门从悦独创的水镜步,水镜步一共三层,修行到第三层的人,踏水如镜,来去自如。
杜呈央最早教我的就是这个,她说她所修习的功法与我相克,但入门的水镜步却不挑属性,是她觉得最合适的功法。
我当时只有对杜呈央教我的欣喜,全然忘却了自己几斤几两。
就这样在溪水里来去泡了个遍,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水,才堪堪入了水镜步的门。
此刻的双竹还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什么,从悦带弟子还是比较温和的,她告诫弟子修行要静,却不主张苦修,据我所知,金阳峰的弟子在练到第二层之前,不在水上练,或者说不在真水上练。
他们都在从悦布置得一处秘境里练习,这种方法能减少弟子受伤,而且确实方便,但在我和杜呈央看来见效太慢。
双竹高高兴兴的往小溪那去,我提前一步一闪身,跳到了七风树上,这个视野刚好能让我看清双竹的身手如何。
还有她跌进溪流的“惨状”。
水镜步虽然基础,练起来却并不如想象中的简单,初学者需下苦功夫才能入第一层,再往后考验的是修行者的耐性,若心思重,必然跌落水中。
这条小溪不深,我六岁时站在那里会到我脖颈处,如今甚至不到我腰身,自然也不用我担心双竹。
眼看双竹行至水面中间便跌落下去,她扑腾两下站起身,有些狼狈。
“再来。”我对着她说,“你太紧张了。”
一紧张,心思重,落进溪水是必然的,邪物可不会给她创造安静的秘境。
我站在树上,七风树不爽的想摇晃身体让我滚下去,我小声拿它身上的鲛纱威胁它,有告诫它皮痒我就把剩下那点树皮都剥了,它才作罢。
它安静下来,我的视野就好了一些。
“杜呈央当时也是这么威胁你的?”我小声问,“她也喜欢站在这,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让她下去。”
七风树听到我这么问,得意洋洋的说:“我和杜呈央的关系哪里是你这个家伙能比的。”
我气的脚下暗自下劲:“你就不能当我是杜呈央,对我好点。”
“你又不是她。”七风树满不在乎的回应。
我卸了劲,算它说了句“人话”。
看着双竹再次跌进水里,七风树话语间满是感慨的说起回忆:“你那个时候可有意思了,一天到晚在水里泡,也不知道这溪水减了几层,是不是当初被你点的火烧干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理它,但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它,即使有辟火珠,我也不介意对着它烧上一把。
看着双竹第二次过到一半时,跌入溪水中,我有点想笑,但是碍于杜呈央的人设笑不出来。
原来杜呈央那个时候看我居然是这样的,不远处的双竹第三次重复掉进水里的动作,这次差一点到对岸,看得出她却很认真。
大概摸清双竹几斤几两,我借力蹬了七风树一脚,然后一个闪身飞到她面前,把她从水里拎到岸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双竹身上的衣服就干了。
虽然杜呈央不会用焚水咒,我却能用驱水诀。
双竹大概觉得在杜呈央这位天才师姐面前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起当时被杜呈央从水里拎出来,心里只有对杜呈央的崇拜。
“天赋不错,心境不稳。”我说,“比我……比你之前的师姐好一点。”
差点说漏嘴,不过看双竹的样子,估计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刚入道的修仙者难免如此,看轻心法,只想学些实际的,就像当年的容秦,还有当年的我。若非眼高手低,容秦怎么会落得走火入魔后陨落的下场。
“宗门心法一共十二层,你练到第几层了。”我问她,心里却在打赌,绝对不超过五层。
她低下头,小声道:“第三层”
“水镜步呢?”
“第二……第一层。”
“别去秘境了。”我对她说,“你心法练得太慢,其他的功法不会有长进的。”
我有点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错的,她能不能在走火入魔前活到那个时候。
“师父也这么说。”双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并没有被打击的不快,只是极为坦诚的说,“但是师姐,心法太难熬了,我想变强,甚至急于求成,我有想保护的人,但是我太慢了,所以最后我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还是徐佩清,听到这番话,可能还有兴趣多教她一段时日,过一过好为人师的瘾,但是我的时间不够,即使这个决定也许不对,我也需要有人帮我做这件事。
“我教你练水成刃。”我说,“练成与否看你自己,作为交换,你帮我办一件事。”
双竹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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