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天(2 / 3)
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功法,不像是能够永葆青春的修仙之道,却又有灵力波动。
小徒弟听从吩咐,伸手为我指明方向:“贵客,门在这边。”
我当然知道,我只不过是想看看杜呈央之前求的签都在哪。但是看两师徒的架势,我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也罢,我还有一点时间,不急着今日。
所以不再过多的追问,我便顺着小道士指的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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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后我唯一好奇的是,杜呈央痴心相待的这个人,是谁?
一百年的叩问,杜呈央这份心看的人胆颤,只是这个时候我反而不再感觉难受,一种更大的力量在涌上来。
好奇,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撬动杜呈央的心。
从我离开师门那天开始到现在,算下来也有百年之久,这百年宗门造化如何,宗门内状况如何,我一个在山洞沉睡百年的人,能得到的信息实在有限。
所以只能从身边的人排查。
师兄,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然后又立刻否认,他与杜呈央之间的关系别说是有情人了,再过两分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师父原先说他们两个天才交手,情有可原,我心想师父这借口也就骗骗小孩。
况且师兄早在百年前陨落,杜呈央也不可能一直在叩问自己和一个魂魄已不在世的人是否有姻缘。
虽然如此说来,她们之间也是能担得起那“天地不容”的批语,毕竟阴阳两隔,不在一界。
可若真是如此,她就不是杜呈央了。
要谈起杜呈央此人,可真绕不开绝情,她虽然修的不是无情道,却比无情道那些人还要恨上三分,理智的可怕。
杜呈央是冬接春的季节出生,在我眼里,杜呈央此人的根骨就和未化的雪一样,绒白冷清,一点尘世的欲望都染不进去。
我时常怀疑,她是在腊梅盛开的日子采下花瓣做了皮囊才愿意降世。
师父说我不懂杜呈央。
我当然不懂,如果我懂杜呈央,我就能知道她苦求百年的人是谁,如果我懂杜呈央,也许她也不会恨我到生死不见,如果我懂杜呈央,也许她会喜欢我。
但是我偏偏不懂,所以杜呈央恨我。
3
这片海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我站在海岸边低头往下看,清澈的海水能映出杜呈央的脸,我想扯出来一点笑容,想象杜呈央应该是怎样笑的,但是我笑不出来。
我知道徐佩清是怎样笑,但是我不知道杜呈央,这只是杜呈央的身体,我不是杜呈央。
海岸的村民不这么认为,她们见到我,就高高兴兴的想把我往村子里带,我婉言谢绝,只说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村民说她们现在和鲛人族关系很好,双方语言慢慢互通,当年那个小鲛人已经成年了,已经能够幻化出双腿,不时还会上岸来做些生意,把自己在海里找到的沉船宝藏拿到岸上卖,换一些海底见不到的小玩意。
我问她还想不想当救世主了,她艳丽的眉眼浮现出一丝不解,说道:“你怎么总这么问?”
我一愣,笑着说:“怕你记性不好。”
她也乐了,说:“你才记性不好,我可记着呢,救世主有什么好当的,傻子才当。”
一模一样的话,看来她记性确实比我好。
“对,傻子才当救世主。”我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一颗辟火珠,换你这聪明人两匹鲛纱,愿不愿意。”
“辟火珠!”她惊呼,然后立刻站起身朝我伸手,生怕我反悔,“当然愿意,我不白赚你的,三匹,全是我们族里灵力最高的长老织的,保你渡劫无碍。”
看得出来,这家伙应该常和修士做生意,我不禁思索,既然如此,七风树为什么会混到这个地步,一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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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快揭晓,因为它依旧没有化形。
“老子扎根在这,要是能跑早跑了,用在这天天渡劫吗。”
它嘴上不饶人,对着身上裹着的鲛纱却是满意得不行,也没了用树枝抽我的心思。
“这么好的鲛纱,你拿什么换的。”它边问我,边从树上落下了一颗通体晶莹的果子,傲娇的声音仿佛全身枝条都高扬着,“不白要你的。”
七风果,百年结一个,食用者修为大增,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给我了。
“辟火珠。”我说,“还好我在宗门里有私藏。”
“辟火珠?”七风树咦了一声,“那可比鲛纱珍贵多了,你舍得拿这个换?”
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又说:“也对,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宝贝。”
“总不能让你天天不穿衣服吧。”我说,“也不知道宗门里的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没有探索精神,我可是藏了不少东西在这,怎么都没发现呢?”
当初离开宗门,除了几件旧物,这些年和杜呈央一起游历得来的天材地宝我都没带走,全被我藏在宗门各处,想着给后来者来点惊喜。
这样等到若干年后说不定还能有人想起,她们有个师姐叫徐佩清。
结果没想到回来随便扒拉一下,东西居然原封不动的还在。
我说怎么没人认识我。
“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七风树哀叹一声,“为什么没少,你心里没点数吗?”
“没数。”我站起身只当听不懂,“明天宗门例行开大会,你呆着吧,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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