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您说一,我绝不犯二(1 / 3)
楚山孤的掌教?
原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兄中都有人成婚了吗?
嗯,错过了喜宴,略有遗憾。
季慎白起身将闻人雪的佩剑擦拭干净,随便找了个借口又回到寝居。
晚上他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自他从这具身体中醒来,晚上常做梦,不过梦到的都是原身的魂魄给他托梦,什么“照顾好我爹娘”,还有什么“我的春..宫图记得烧给我”云云。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长叹一声,权当没有听见。
然后那少年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季慎白根本受不了有人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一心软就点头应下了。
唉,季慎白,你啊你,因为心肠太软误了多少事。
……
今日的梦,是个不同寻常的梦。
他似乎,应当,可能,误入了他人的梦。
这里似是楚山孤的应华峰,说“似是”,只因为寝居里的陈设与他记忆中的有些出入。
毕竟他从不在寝居饮茶。
像受到某种指示,季慎白还是走向那方小桌,坐下饮茶。
外头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听着这声儿,他相当受用,喟叹岁月静好。
有人推门进来。季慎白皱眉,心想是谁这般无礼,不知求见长老是要先敲门的吗?
进来的是师兄的弟子。
但他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此人的名姓。
模样倒是很俊,心里却下意识很烦这个人。季慎白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仰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何事?”
那人未回答,站着俯视他。他的眼神冰冷,宛如在考量一个将死之人,又或者是在看一个死物。
季慎白心下一恼,想唤来佩剑将他赶出去。定睛一看,那个弟子身上挂的剑可不就是他最爱的佩剑吗?
季慎白恍惚不已。对剑修来说,剑就是自己的亲亲娘子,除非这人比他娘子还重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赠人的。
对方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佩剑,犹豫再三,还是解下递给他。
季慎白冷哼一声。
对方的眼神略带惊愕,似乎没有想到梦中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是……”那人迟疑好久,最终像下定决心似的,蹲下来看他。
“季慎白?”
“放肆,叫上师。明天自己去戒律堂领板子。”
那人忽然高兴起来,他俯身扣住季慎白的肩,神采飞扬,眼睛亮晶晶的:“引魂灯真的有用。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化。”
“阿,什么化?”
“你忘记我了?”那人的表情有些沮丧。
“我谁都记不起来了。”
对方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试探地问季慎白:“上师,你……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
季慎白心情还算好,就点点头。
那人突然抱住季慎白,冷冽的香气扑了他满怀,他困在少年的臂弯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风不知何时停下,万籁俱寂,在这沉默里他感受到了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对方轻声呢喃:“上师,我错了,等我把师尊找回来,再将您复活……以后的日子,我一定将您看做我的亲人,您说一,我绝不犯二。”
亲人么?
季慎白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泛起阵阵钝痛,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出自本能的抗拒推开对方。
那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却直勾勾看着他的脸。
季慎白觉得鼻头酸酸的,手指在眼睑下一碰,才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泪流满面。
以前无论受多少伤,有多痛,都不会哭,今日却在梦里失态了。
季慎白惊坐而起,后背的冷汗浸透中衣。
东方泛着鱼肚白,天都快亮了。梦里那人怀抱的冷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被紧箍的腰际残留着灼烧般的感觉。
季慎白摸着自己的脸,嗯,干的。
刚才的梦也太莫名其妙了。
他翻身起来练剑,剑侍的剑都是木制,以前用惯了灵剑,现在重新提起木剑,倒是显得轻盈灵巧,别有韵味。
季慎白从小就表现出对剑的热爱,所以抓周礼的地点和别的世家子弟不同,是在剑冢。
族里的小师妹笑起来俏生生的,温柔地用红布蒙住他的眼睛,然后在他耳边说:“小少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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