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快来人!(1 / 2)
“他用完焚诀后,似乎想把你打晕,大概是注意到我,又放弃了。”
“掌教师兄,你对谢星错了解多少?”
晏清辉思索一会儿,看着季慎白:“我也只听说过他幼时就被送入霞元池,后来发生了点事,他也随点睛海掌教万谷空离开霞元池了。”
“他本家应该不姓’谢’,至于真姓,我也未刻意打听过。”
季慎白点头,对其要打晕自己的事情似乎不感兴趣,毕竟谢星错这个人真的有点古怪,但究竟古怪在哪里,他现在又说不上来。
二人随后沉默,行至寝居门前,晏清辉垂眸:“拜学结束后,要回悬阳山,还是……”
季慎白愣了愣,随口而出:“留在楚山孤总是不太方便的,师兄莫急。”
晏清辉点头:“也是,师兄只是盼着你早早回楚山孤,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忘了。师弟,早日回来。”
话毕,转身离开。
季慎白看着他略显寥落的背影,不由想起过去的多年,师兄是如何一个人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一个人去各位师兄的居所,对月饮酒,相顾无言。
梁诩去东溟境,到现在也没个消息,顾浊扬不知下落,杳无音信。而俞薄尘多年前身死琉璃屿,季慎白又怀罪自裁。
楚山孤的五位仙君,皆是少年英才,虽有些嫌隙,却又实打实的不可分离。而如今死的死,死走的走,到最后竟只余晏清辉孤身一人留在这里,独自奠怀往日风采。
他觉得晏清辉就像一件被陈列的古籍,落满灰尘,就算再怎么拂拭,也压不住岁月痕迹。
叹息之余,季慎白愈发觉得自己得把恢复原身提上日程了——尽管前世的记忆日渐增多,但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忘了很多事情,很多足以改变自己想法的事。
入夜,便又做起梦来。
前世的自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无泪”之人。听母亲说,他刚出生时城中霞光遍天,日月同辉。平时那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宗祠的人,当日却一个个身穿锦衣,手持法器,恭恭敬敬候在产房外。
本来众人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但良久也没有动静,别说孩子的声音,就是连季夫人的声音都听不到。
“为何没有哭声?”领头的人神色焦躁。
随行的奴仆尚未应答,他就拧巴着眉头,挥手点了几个人,“你们给我进去看看!”
随行的人就推开守门的小丫头,面色冷峻地推门而入,片刻后又一脸铁青地走出来。
为首的人吞吞吐吐:“禀喜官大人,夫人……夫人在里面睡着了。”
闻言,喜官大人面皮又红又紫,似是不相信,咬牙切齿:“怀仲呢?他不是也在里面吗,他也睡着了吗?!”
见喜官发怒,众人一片片全跪伏在地面上,只闻得一声瑟瑟发抖的,“是。”
他愈发怒不可遏,天底下哪有女人生孩子睡着的,凡间的女人生孩子都是咬着牙,忍着痛,修仙的女人虽已是仙体,难免还是有些许痛处。
这个萧至引倒好,生孩子竟睡在那里了!还有季怀仲,自己的夫人生孩子,头头等重要的事情,这样马虎,怎么说得过去!!
若不是自己碍于身份不能进去,他倒真想先把这两个人仔细盘问一番。思虑过后,他怒极反笑,“那就让家主和夫人先睡着,我们就在外面等。”
一听到“等”字,便有灵活的童子想着为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搬来一座大椅。喜官见他们的动作,打手势皱着眉让他们退下了。
“宗祠的规矩可不能坏。得,你们都起来吧,免得怀仲一出来又说我苛待你们了。”
跪伏的一大片人又哗啦啦起身。刚开始喜官尚且站着,满面红光,颇有些喜财神的模样。
直到时间一直推移至午后,喜官有些站不住了,蹙眉不悦道:“今儿就算是哀官把我扭送到宗祠受罚,我也断不能再纵容怀仲这样待在里面了!”
左右的侍从不敢阻拦,纷纷垂首低眉行至两侧,喜官走路风风火火,行至门前还是停下来,手放在门口,不知该不该推开这扇门。
……
门开了。
季怀仲站在门内,神色有些倦怠,似是刚刚睡醒。喜官被唬了一大跳,大手就往季怀仲那处挥去。
季怀仲也被他唬到了,忙忙避过去说道:“喜官大人怎么来了?为何不派侍从前来禀报。”
喜官一只手被季怀仲扶着,另一只手还紧抓门框:“家主夫人情况如何?”
季怀仲似是松了一口气,答道:“自然是无事的。”
“孩子呢?”
“什么孩子?”
季怀仲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生了。”
喜官本就通红的脸更是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红里透亮,亮里透红。
他的声音有些过分的大了。
“生了?!什么时候生的?!怎么生的?!怎么半点声音都没有?!”
季怀仲摊手:“夫人身体康健,修炼得当,今日早早就生了。她说有些困乏,我就让她先睡一会儿,将孩子送到前院那处去了。”
“我也没想到只是生个孩子,喜官大人也要如此大张旗鼓,前几天还说夫人生孩子,是断不会来的。”
喜官咬牙切齿:“我本不想来,还不是因为宗祠那里……快带我去看看孩子。”
看见孩子的第一眼,喜官就笑得看不见眼睛,这小小的孩子,不似凡间孩子那样身上红彤彤,皱巴巴的,只像一尊雪白剔透的塑像,隐隐从近乎透明的皮肤下看到隐约的血管脉络。
但很快喜官就笑不出来了。
这孩子不会哭。
不只是不会哭,观察一段时间就会发觉这个孩子没有表情,无悲无喜。平时嚣张惯了的喜官也有些脊背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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