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结痂(2 / 2)
“我很好。”周宣临懒洋洋地说。
不过就是看着火舌差点吞没了整间房间。
计划被临时更改眼睁睁目睹有人以身犯险,差一点点,让他去见证他的死亡。
原璃最信任的人是谁,周宣临已经知道了。
原璃最不爱的人是谁,周宣临也已经知道了。
轻轻举起、轻轻放下,施以冷漠。
是他自己。
造访的客人到深夜全部离开,周宣临回想了一下几年前准备美术联考时的集训生涯,翻出很久没用过的纸笔,盘腿坐在地板上,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盯着他。
他的习惯是把窗帘全部拉紧,一点光也不透。
“咔啦。”
是和被关在牢狱里的陈明理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忍不住恶劣地想,这对形不似神似的父子,一个在高墙内,一个在高墙外,经过一番折腾,最后面对的居然还是一样的处境。
那副手铐,周宣临做长了很多,只要带在同一个空间里几乎不影响正常的行动,一只锁在原璃的左手上,一只绑在他的左手上。
他无声地背靠在墙壁上,没有想庇护,更没在想自毁,反正已经到深夜,没必要再维持人前那副面皮。
沙沙的铅笔声不断回响在空荡的室内,直到一道疾风猛地吹开了窗户所剩不多的缝隙,一席月光照了一地,满地都是形色各异的人头画。
俯仰之间,每一个角度,每一次转头,被镌刻在有毒的铅迹里。
原璃不是完全不动,他偶尔会翻个身,嘴里溢出两句梦呓,像是挣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界中,但神态是安详、信任、快乐的,恰恰与这些病态的海洋,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然而他就睡在被这些东西包裹的温床里,像是海啸中不可踏出的一叶扁舟。
镣铐坚固,手腕时不时来回动弹,时间长了挣动到青紫,可这次照料人下了决心冷眼旁观,仍由它牢牢捆缚着,一整个晚上都没被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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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两天考了四门(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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