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不结婚要怎么收场?(1 / 2)
钟虞被季明权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
“你嚷什么?”他在omega痛恨的目光下喝完了那罐难喝的啤酒,哂笑,“这事早在六年前我就知道了。”
“……”季明权哑然片刻,突然冷静下来,说,“那你还挺能忍的。”
“只是想要的东西靠抢抢不到而已。”
季明权注视了他片刻,问:“你喜欢楚哥什么?”
“不知道。”钟虞又开了两罐酒,递过去一罐,“喝不喝?”
季明权没拒绝,和他一起背靠着栏杆坐下来喝。
发烫的夜风拂过铝罐外凝结的水汽,omega后颈微微出着汗,质量不算好的保护贴脱落下来,奶油味信息素融化了似的弥漫在栏杆附近。
钟虞觉得其实这个牌子也没那么难喝。
“你有没有看过当年那起绑架案的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不会善罢甘休,应该大闹一场让龙鳞就此消失,最后却在风口浪尖像个绑架犯一样把楚执行官塞进车里带走了,还替他摆平了后续所有问题。”
季明权不感兴趣地嗯了一声。
钟虞继续说:“其实一开始是想让他难堪的,异能觉醒后就没人这么打过我。”
季明权:“……”
“但楚夭在电梯里醒了,问我想干什么。”钟虞摸了摸下巴,有点回味,“特别虚弱地靠在我怀里,睫毛那么长,眼睛亮亮的像蓝宝石一样。明明都是alpha,我居然觉得他信息素挺好闻的。”
季明权:“…………”
“我说我能干什么,你把我绑架过来之前没考虑后果?他站都站不稳,推开我,想去按电梯按钮,我又把他拽回来堵在角落里了。然后他说……”
说到这里,钟虞停了一下,实在吊人胃口,弄得季明权也好奇起来,忍不住转过头,问:“楚哥说什么了?”
“他说能不能让他再上去见那个人一面。”
“你同意了?”
“没同意。”钟虞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他就又把我放倒了,真他妈干脆,手上伤口崩了,纱布都染红了也没管,摘了领带三两下把我手捆起来,直接按电梯回去了。”
季明权咬着啤酒罐,噗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你遇上你也没辙。还好捆得不算紧,我给弄开了。好不容易找到那间病房,一推门就看见他昏倒在病床边,还紧紧抓着姓祝的手,我硬给掰开的才把人带走。”
钟虞顿了顿,似乎对六年前的记忆片段有些不确定,须臾,才稍显迟疑地说:“而且祝风停病号服的领口和肩膀上沾了一点新鲜血迹,我治好他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的。那时没怎么注意,现在想起来,那两块血迹的角度好像、特别像……”
像是有人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他。
“喀嚓”!
罐子被捏扁了,啤酒涌出来,淌了一手。季明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向钟虞,在他身上擦了擦手。
钟虞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
“下次别讲这种恶心人的故事,”季明权冷淡,“不然我就把啤酒扣你头上。”
“不是你问的我喜欢楚夭什么??”
“你叽叽歪歪说了一大串不着边的,有重点?”
钟虞心说好a不跟o斗,抽了点纸巾:“都说了我不知道。”
擦完之后起身准备离开,又停下来,转头道:“我很少出手,要的报酬也高,因为异能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每个来找我办事的都满口权衡利弊,有的谈好了也会临时反悔。不在乎我会索取什么报酬的人,这么多年只遇到了楚夭一个。所以我想,如果他救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撒在地上的啤酒很快蒸干了,季明权突然泄愤似的狠狠在罐子上踩了几脚,慢慢蹲下来,捂住脸。
谁不知道啊。他绝望地想。谁不知道呢。
每个实验体都被救过,可那个救世主从来不会停下脚步,一直一直往前走,直到某天,却忽然为了一个人类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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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执行官办公室。
祝风停发完今天的红包雨,就开始翻来覆去看那本厚厚的《放归社会实验体适用法》。
陆谦敲门进来:“祝哥,关于实验体社会化程度大幅提高带动人类友好……”
“领带?”祝风停捕捉到关键词,抬起头,摸了一下还有点香味的领结,“你怎么知道今天的领带不是我打的?我都说了我自己来,楚夭非要帮忙。”
“……”刚抢到手的三千块红包还热乎着,陆小同志昧着良心附和道,“是,是的。老大打的领结就是不一般。”
祝风停心满意足地继续低头研究那本《放归社会实验体适用法》,陆谦悄悄把文件放在桌上,觉得应该没自己啥事了,准备开溜。
“等会儿。”祝风停叫住他,把书反过来展示,“你不觉得这一条有问题吗?”
陆谦凑上去,仔仔细细校对了三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很正确啊,一个字没漏。”
“禁止放归社会实验体在任何情况下、以任何形式与人类通婚,产生后代或者污染基因库行为。你不觉得这条太绝对了吗?”
陆谦:“。”
陆谦:“祝哥你是不是忘记了,那时你刚来执行部没多久,老大把这条加进去作为谈判的筹码,要求允许实验体在人类社区混居,你还说风凉话来着。”
祝风停眉头一皱:“有吗?”
“有啊,”陆谦作为智力型实验体,记性很好,复述道,“你说实验体没被销毁就该感恩戴德了,不主动污染人类基因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也能当谈判筹码,还谈成了,安全部都是饭桶。”
“……老子当年还放过这种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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