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像条被遗弃的小狗(1 / 2)
楚夭看了一眼,没回,继续准备睡觉。
消息锲而不舍地一条条跳出来,震个不停。
他被吵得没办法,爬出被窝抓起来一看。
钟虞:我在门口。
楚夭:“……”
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很想把祝风停叫回来,这两人一直不太对付,可能是六年前结的梁子,见面就像斗鸡。
把这两人凑去一块儿应该就没工夫来烦自己了。
过了会儿,还是睁开一只眼,随便回了几个字。
“病了不方便。”
光脑还在震动,楚夭迷迷糊糊栽倒在枕头里,隐约看见很多戴着光环的天使。
窗户被敲了敲。
……
他到底还是没能睡成觉。
-
十分钟后。
楚夭已经换掉睡衣,穿上不知道几位数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半卷起袖口,端着刚泡好的咖啡,满脸倦容地坐在了客厅沙发里。
“说吧,”他喝了口咖啡,冷淡道,“什么事非要这时候找我。”
钟虞坐在另一边的沙发里,上下打量他。
似乎比之前在医院见到时气色好了不少,黑色衬衫束在西裤里,显得腰身更细了,几乎能一把握住,领口微敞着,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后颈没有新的咬痕,但确实是病了,不知道姓祝的又干了什么好事。
他看了看面前空无一物的茶几,说:“没有茶吗?”
“热水在厨房,自己去倒。”
钟虞自己倒去了,顺便还从冰箱拿了点水果出来。
回来之后,说:“还是到我那休养吧。”
楚夭喝着咖啡,从热腾腾的杯口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我上次拒绝得不够明确?”
“我深入调查了当年的医疗事故。”钟虞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就是那起造成你腺体永久性受损的事故。”
楚夭动作一顿,终于有些醒了,放下咖啡杯。
“调查什么?那件事当年已经定性,是治疗舱故障……”
“如果真是治疗舱故障,为什么会存在内部封口令?”钟虞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轻轻推过去,目光深沉,“事故发生前,你曾参与营救实验体001的任务,腺体受损严重,回来后一直在用最新的腺体修复剂治疗。但那次医疗事故之后,记录里再没有出现过腺体修复剂,只剩一些聊胜于无的保健药物。仅仅治疗舱故障,需要撤掉最关键的药物?”
楚夭拿起文件,翻了几页,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扔回茶几,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抬起头直视他:“这些东西当年也都送到过我的办公桌上,但并不算直接证据。你现在重新拿出来,想说什么?”
“被调换的腺体修复剂成分没有问题,但浓度是原来的三十倍,接近致死量。药剂准备室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在你治疗的前一天,违规进入过准备室,没有报备,也没有记录,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就算这些不是直接证据,你难道不怀疑他?”
“当时按照流程审过三轮,他坚持说自己没有调换修复剂。”
“他当然不会承认。”钟虞觉得楚夭简直心大得没边了,“他说没有就没有?那他鬼鬼祟祟溜进准备室干嘛?偷药?什么药不能去药店买?”
“这个么,前两轮他都没开口,等第三轮我亲自去审,他说……”楚夭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露出有点微妙的表情,“说想找一下治疗alpha那方面的药。大概是那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了?”
钟虞:“…………”
半晌,难以置信地缓缓道:“你信了?”
紧接着又摇头,“不,就算你不信,也没精力再跟他纠缠了。安全部对你无底线收容实验体早已不满到了极点,你被逼着卸任,而他又是下一任执行官,根本没有余力再和他对抗。”
“我那会儿确实……”楚夭停顿片刻,表情更加微妙了,“确实没空搭理他。”
但并不是钟虞口中的那种情况。
当时在暂缓调查,把人冷处理了之后,祝风停变得十分不安,总变着法儿试图和自己搭话,似乎想要澄清什么。
可当时究竟是谁替换了腺体修复剂已经不重要了,紧随而来的是安全部以及外界舆论山呼海啸般的压力,近万名收容实验体岌岌可危。
日复一日忙于应付各怀鬼胎的无数个会议,对方那点微末的不安和惶惑,甚至不能令楚夭稍微分神一瞬。
偶尔在走廊上遇见祝风停,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过,对方就会流露出怅然若失又眼巴巴的样子,像条被遗弃的小狗。
每次想起这一幕,楚夭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微妙。
甚至忘了对面还坐着个钟虞。
须臾,回过神,丝滑地继续喝了口咖啡,抬眼:“你刚刚说什么?”
“……他曾经偷偷调查过你很长一段时间。”钟虞说,“不清楚在查什么,但肯定没安好心。”
楚夭仿佛没有听见,话锋一转:“谁在协助你?”
“什么?”
“能拿到这么多封存的资料,龙鳞内部有人在协助你。”楚夭用的陈述句,简洁地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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