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以前不抽烟(1 / 3)
众所周知,直a的脑回路是不能揣测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就算一口亲上去也会被问是不是在挑衅。
楚夭已经十分习惯,可以说是心如止水,就算是“难道不应该收吗”之类的反问也能从容应对。
没想到对方迟疑了一下,说:“不是。”
又继续道,“为什么偏偏是那?那里……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楚夭顿时意外。
他没想到祝风停会问这个。
安静片刻,还是给出了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答案:“因为它是个被异能处理过的安全屋,而且没有备案。”
“你可以选择其他安全屋。”祝风停皱眉,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当时你还是龙鳞的执行官,离开之前准备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是什么难事。”
楚夭探究地看了他半晌,移开目光。
“我没得选,他们盯我盯得很紧。”他淡淡道,“如果你有关心过我的退休金账户,就会发现根本没人给我办理退休手续,也没有退休金,大概认为我很快就会‘意外身亡’。”
“我……”
“你没有。”楚夭打断,看着对方略微语塞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心烦,不明白祝风停为什么总是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好像显得很关心自己似的。
垂了垂眼睛,继续说:“也是,毕竟和你没什么关系。”
说完,在那栋很像西环街266号的房子上点了一下,选择删除。
祝风停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查过,甚至刻意回避了和楚夭有关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那对没能送出去的戒指,又或者是那天晚上没敢看对方的眼睛,好几次都仓皇地一把将人按回枕头里。
……
祝风停滚了一下喉结,突然感到有点委屈。
难道全都是自己的错吗?他想。那天晚上楚夭穿的粉红色衬衫至少要为此付一半责任。如果不是故意的,平时只穿黑白灰的人怎么会穿成那样来开门?花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扭开了三粒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喝醉了还把下巴扣在自己肩上,嘟嘟囔囔在耳边说话。
怎么看都是对方先始乱终弃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楚夭已经把头转了过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病房里又变得很安静。
为数不多的情商终于在此刻占领了高地,祝风停没再翻那天晚上的旧账,起身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大袋吃的,打开柜子发现本来就是满的,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楚夭被塑料袋稀里哗啦的声音吵到,探头看了一眼,说:“就这样吧。”
对方松了手,于是零食袋就这么乱七八糟敞开着地堆在柜子旁边,像一段不知如何收拾的关系。
-
祝风停在病房里待了整整一天,收获颇丰,得到了很多白眼。
快到晚上九点的时候。
他站起来,在楚夭“你到底走不走这都几点了不会打算睡在这儿吧”的眼神中,说:“明天再来看你。”
经过另一间病房门口,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祝哥!”
他停住脚步,拐了进去。
十来天前的那场营救行动里,虽然行动小组在突入之前已经切断了对方的主电源,并黑掉了防御系统,但还是没能阻止n启动紧急销毁模式,地下空间被炸毁,有不少成员受了伤。
伤员都被安置在普通医院,而住在这家需要另外贴钱的高级私立医院的,不算楚夭的话,还有两个实验体。
病房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裴灼”。
这只薄荷味实验体和西环街266号牵扯颇深,很不幸也被卷入这场风波,受了重伤,差点埋在地下回不来。
祝风停亲自下去把人挖出来的。
他对和楚夭有关的东西没法坐视不管,甚至隐约有种纵容。
当然这种纵容谁也没有看出来,“楚夭”这个名字甚至成了执行部上上下下心知肚明的禁忌,没人有胆子敢在新任执行官面前提起,生怕一个不高兴被送去销毁炉。
还有很多人当时断言,以新执行官对实验体的厌恶,不出一年龙鳞的实验体就得少七成。
但四年过去,这些实验体不仅没少,还被照顾得很好。
“医生怎么说?”祝风停问陪护兼病人的秦闻州。
“医生说我没有太大问题。”
祝风停对他的脑回路了如指掌,冷漠回应:“我是问裴灼。”
“昨天半夜醒的,医生说要再观察24小时才能下床。”秦闻州疑惑道,“裴灼一醒我就发你消息了祝哥,没收到吗?”
祝风停:“……”
祝风停打开光脑,把雷电小狗从免打扰里面放了出来。
相比之下薄荷味omega就有眼力见多了,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说:“我想见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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