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坐电梯逃下来有这么累?(1 / 3)
十天后。
某私立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门口。
祝风停懒洋洋地岔着腿坐在那一排长椅上,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耳麦提示灯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我怎么知道,龙鳞打击非法实验组织窝点还要向安全部报备?”他嗤笑一声,嘴里咬了根替代烟的棒棒糖,声音有一点含糊,“这不是巧了吗,他就在那个非法窝点里面,嗯……人没死,你让我怎么办?”
对面说了几句什么。
祝风停单手搭上椅背,看上去更加放肆了,甚至隐约流露出一丝痞气:“你急什么,活的变死的还不容易。人就在隔壁病房,要不你出个盖章文件给我?盖什么章……公章啊。”
“……让楚夭上军事法庭?”他挑了一下眉,“我没记错的话,病房里躺着的不是安全部即将公开身份的零号实验体吗?实验体只进销毁炉,不上军事法庭。”
杨长隆差点被这小子气厥过去。
“总之我话撂这儿了,”对面仍是那副令人牙痒痒的腔调,“既然他现在是实验体,就由龙鳞全权负责,谁他妈也别想插手。你想让他上军事法庭,就先把老子送上军事法庭!”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杨长隆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比起看起来温柔稳重,行事作风却锐利不留情面的前执行官,这个接手没几年、公认脾气火爆不好说话的年轻执行官,真交锋起来,竟给人无从下手的感觉,仿佛一面牢固厚重的盾。
……龙鳞的剑已经折了,但还有盾在。
-
挂完老头的电话,祝风停摘掉耳麦,整理了一下仪容,拿起搁在长椅上的粉色康乃馨花束,施施然走进病房。
花瓶是空的,他插上康乃馨。
床上的人仍然昏迷着,苍白而憔悴,挂着点滴的手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是注射非法实验药剂留下的痕迹。
祝风停看了会儿,把输液的速度调低了一点。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非法实验药剂奇迹般地没在楚夭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似乎是某种异能的功劳。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四年前就因为身体抱恙仓促退休,又被n毫无章法地一通折腾,救出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口气,仿佛一片即将融化的雪,面无血色地昏迷在实验台上。
祝风停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乱七八糟地漏着拍子,浑身上下唯一还算清醒的是两条腿,保持人形地走了过去。
把人救出来后,又花了半个小时时间,在震如擂鼓的心跳声中试图找出自己十分平静的证据。
好像没有。
可是凭什么?他想。那天晚上莫名其妙把自己叫去家里喝酒,客厅里只点了一盏氛围灯,衬衫是粉的,领带是花的,松松垮垮的,乱得什么都遮不住,就这么醉醺醺地往自己怀里靠,含着酒气的呼吸轻轻吐在颈侧,烫得惊人。
第二天不辞而别,之后整整四年没有音讯,转头居然一声不吭地住进了自己名下的房子里,简直岂有此理。
这和始乱终弃有什么区别?!
亏得自己那天醒来后还去买了对戒。
一想到那对被扔在抽屉里四年不见天日的戒指,祝风停终于有点冷静下来。
冷着脸重新把输液速度调了回去,又瞥了一眼花瓶里鲜艳欲滴的康乃馨,确认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超过探望病人礼节范围的举动,一整衣领,目不斜视地转身走出病房。
-
回到车里抽完一整支烟,总算有点缓过劲来,一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要做,干脆给陆谦发了条消息。
祝:来加班
小鹿头像一瞬间活跃起来,持续显示正在输入中。
祝:[发起一笔转账]
祝:私人补贴,月底发工资还有一笔加班费
[喝瓶装奶的已接收转账]
喝瓶装奶的:好的祝哥,没问题祝哥
加班也算是龙鳞的家常便饭了。
每次有非法实验场被一网打尽,所有人都得加班写报告,走流程,处理各种善后事宜,以及筛选适合收容的实验体——
有件事杨长隆说错了,祝风停成为执行官后,并没有完全不收容实验体。
楚夭在任的时候,只要是没有明显缺陷的实验体都会被收容,进行三年制的社会化课程学习。但实验体的成长环境和人类完全不同,再加上各种隐形歧视以及心理创伤,毕业后出问题的概率仍然不小。
龙鳞没少因此受到外界的质疑和攻讦。
楚夭一走,祝风停立刻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内部改革,将学制延长到六年,并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必须等结业之后才能发放收容许可。
这样一来,四年里龙鳞对外公开的收容数量就是令人安心的0,唯一的问题就是哪来的钱养这些实验体。
好在这点投资对祝氏财团继承人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简单一点来讲就是需要每天倒贴钱上班。
祝执行官并不觉得倒贴钱上班有什么问题。
几乎每个龙鳞成员都收到过他的私人补贴加班费,逢年过节还有大额红包,总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