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阿诺薇只是衔着女人的耳垂,轻轻一啜,女人立刻软吟一声,挣扎着推开她的肩膀。
“薇薇……好痒。”
女人示弱地看她,眼眸深处,隐约漫过粉甜的水雾。
痒就对了。
坏女人就是要被惩罚,被报复……
被烙上神明的标记,再也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阿诺薇又倾身吻过去,绝没有因为女人的求饶,就稍微调整了角度,怕她真的会痒坏。
这一次,神明的亲吻,从耳廓的顶端开始。
……就连女人的耳朵,都生得如此精巧动人。
白嫩的皮肤,包裹着轻薄软骨,经不住灯光的倾洒,透出一层柔光。
阿诺薇将嘴唇贴上去,什么也不必再做,怀中的女人,已经止不住颤抖。
像被卷入风暴的,一朵最娇软的云,悠悠荡荡。
但阿诺薇还是得做点什么。
耳轮的边缘,围镶着一小圈没有支撑的软肉,很适合被双唇含住,轻轻研磨。
“薇薇,别咬那里……嗯……”
女人吐出更甜更软的央求,手指扣紧阿诺薇的手背,小腿伸展又蜷曲,将床单压出一大片凌乱的褶皱,似乎真在经历什么痛苦不堪的事情。
最残忍无情,冷漠阴戾的神明,也很难对此漠然置之。
阿诺薇暂停了攻击,靠在女人肩头,好心好意,想放慢节奏,要等女人从急喘中平复。
可女人偏又侧过头来看她,眼神轻软朦胧,犹如微醺,拇指拨过阿诺薇的掌心。
“还要。”
她说。
齿尖咬住自己朱红的下唇,又徐徐松开,让唇瓣像果冻一样轻颤。
……到底要,还是不要?
阿诺薇实在有点搞不清状况。
情魇真是一种非常麻烦的,爱折磨人的怪物。
神明决定从现在开始,忽视女人的全部抵抗。无论是多哀怨的告饶,多激烈的推拒……她都再也不要理会。
阿诺薇重整旗鼓,毫不客气地啃向女人的左耳。
在真正吻过一个女人之后,神明才知道,原来,这样一个女人,并非是由30万亿个细胞构成的。
……她是手心里的月色,温甜的蜂蜜,欲拒还迎的小猫,被春风打磨千万次的山玉,在明媚晨曦里初次绽放,就被细雨和露水浸透的花蕊。
她是这颗星球上,所有柔软的可能。
阿诺薇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女人耳廓上弯曲的凸起,像两行吹弹可破的,粉红色的山川,清凉而微甜。
“嗯……不行……好痒……”
女人起初还能说出零碎的词语。
后来,对白只剩下谁粗粝的呼吸,和女人甜蜜的低喘。
女人在阿诺薇的臂弯里扭动,被她放过的右手,将床单拧出台风过境般的乱流。
神明的唇舌,依旧坚定地沿着耳廓的背面下行,触碰到耳垂上一处微小的凹陷——
用以悬挂珠宝的耳洞,此刻空无一物,只是一处早已闭合,却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口。
当金属针尖穿过这里的时候,她还会感觉到疼吗?
阿诺薇用双唇裹住女人的耳垂,舌尖顶上去,瞄准那一小团最脆弱最诱人的软肉,反反复复地撩拨。
耳垂的口感十分美妙,娇小却甜糯,胜过神明曾尝过的一万种小蛋糕。
女人几乎尖叫起来,仿佛差一点点,就要沉入水底,必须抱紧救援者的肩膀,才能勉强维持呼吸。
……好在她所拥抱的人,也用力抱紧了她。
阿诺薇可能有一点点对此上瘾,以至于不知不觉,就在女人耳边停留了太久。
漂亮女人的漂亮耳朵,在神明的戏弄下,染透温暖的烟粉色。
像两朵为她而盛开的,熟透的海棠,在某个春夜的枝头,摇摇欲坠。
清凉的海风,吹进没来得及被关拢的玻璃门。
纱帘翩然起舞,飞向一张旖旎的床。
阿诺薇终于停下来,与怀中的女人对视,鼻尖抵住鼻尖。
两个人的喘息,此起彼落,好似远处漫涌的海潮。
宇宙和时间漫漫无垠,但此时此刻,女人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神明很中意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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