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狭路从来没说温少禹他不来(1 / 2)
这天晚上stella去酒店健身房时,在电梯和偷偷下楼拿外卖的纪书禾狭路相逢,视线交汇立马决定不锻炼了,搂上纪书禾回房,进行了一番深切的爱的教育。
进了stella的房间,就等于雁过拔毛,纪书禾的晚餐直接少了一半。
可她是真心冤枉,和纪舒朗的饭是没吃成,但事情确有其事,绝不是她转移话题的借口。
转眼纪书禾回国两个月有余,除了那次不算愉快的家庭聚餐,她成日就是泡在剧组。
纪舒朗一直在约她吃饭,可这位大律师自己就忙得没边儿,开庭开会写材料,听说半夜睡下忘记静音都会被客户的电话call醒。
当然纪书禾也忙,剧组大大小小的事务安排一应都得操心,预算、进度、拍摄情况每一样都压在作为执行制片人的她头顶。
她当初是靠着沈行关系进的公司,虽然相处后发现同事友善,并不觉得她是走后门的花瓶。可纪书禾还是觉得不够,她要独当一面,要有能力要有事业,因为前半生的经历告诉她,她不能再经历任人摆布的无力。
是的,大家都长大了。长成了为生计为理想奔波的大人,各有各的忙碌。自然不能像小时候等谁补课放学那样等着对方下班。
所以约的饭改期了三次,最后总算在跨年前夜,共同得到“资本家们”的垂怜凑出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
地方是纪舒朗约的,一家市中心的清吧,三令五申说有她的老朋友会到,而且绝对不是温少禹,让纪书禾至少洗洗头再来。
纪书禾很想反驳,纪舒朗给她打视频看到她油腻腻的刘海那天,是她连拍带审了整整三天的片,睡眠严重不足就偷了个懒。
谁知刚踏进酒店房间,摘下戴了一整天的帽子,她哥的电话就来了。只是碰巧,不用那般刻意又直白地提醒她洗头。
算了,和她哥也说不清楚。
纪书禾沉默着感慨,就这种直男的发言,难怪纪舒朗顶着这张还不错的皮囊,却二十六七了都没谈过对象。
换做温少禹呢?
她恍然间一怔,继而又失笑摇头。她总是在想到她哥时不由自主联想到温少禹,大概是他俩少年时确实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可纪舒朗是她哥,是亲人是家人,而那人…爱怎样怎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到了新年前夜,远隔重洋看到纪书禾反馈的沈总制片来电,很好心地提前给摄制组放了半天假。
当然实际原因是拍摄区域地处市中心,附近从中午开始交通管制。鉴于拍摄条件苛刻,大家又没什么心思上班,在进度和预算都允许的情况下还不如早点放假。
stella收到消息后直接回房补觉,意思是将在跨年夜通宵,进行美其名曰采风的纸醉金迷。
纪书禾趁机补了会儿觉,拒绝了纪舒朗来接她的邀请,在傍晚时分太阳尚未落下前坐地铁到了酒吧附近。
酒吧也处于交通管制的路段,甚至为了预防出现大客流集中进站的情况,热门景点附近的地铁站也进行了停运。
纪书禾只能提前一站下车,连上耳机跟着语音导航,一个人慢悠悠地往目的地走。
虽不是假期,但步行街上人流如织,过马路时都需要执勤武警的人墙作为拦截。
纪书禾一路好奇打量,她发现即便是在新海生活过两年,依旧对这个城市不甚熟悉。
耀眼夺目的霓虹在渐落的夜色里愈发璀璨,纪书禾凝视着,却好像逐渐抽离出眼前的热闹,周遭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也是,过去她只陷在永安里的弄堂,两点一线往返于弄堂和学校,接触的人也有限,其实并没有好好了解过这个城市。
知道它繁华,却不知道它这么繁华。凭着简单的对过去亲人的思念回到了这儿,才发现一切都是陌生的。
纪书禾不合时宜的惆怅占据了大部分的心神,周遭越是欢乐热闹,她就越觉得怅然若失,就好像已然丢失留在新海的锚点,心里空唠唠的。
她找不到原因,最后把一切归结于饿着肚子心慌。
好在国内的街边奶茶店很多,没什么比一杯温热的奶茶更能抚慰冬日里惶惶不安的心。
依旧是抹茶奶茶,三分糖加红豆。
她在英国求学时点不到外卖,心情太差或者压力很大时,就只能自己自制。
大概是用的抹茶粉太正宗,加上牛奶后味道依旧极苦,而买来蜜渍过的成品红豆更是甜到发苦,两种不同的苦味碰撞,难喝到让纪书禾戒了好长一段时间对抹茶奶茶的念想。
但买来的不一样,纪书禾捧着奶茶抿了一口,恰到好处的甜味似是缓和了她的惆怅。
跟着导航穿过熙攘的步行街,转到一条截然不同的僻静小路,街边两侧本是种满了梧桐,可眼下只剩无叶虬枝,配合上渐暗的天光与昏黄的街灯,诡异地透露出一种冷清萧瑟来。
酒吧就在这条街头上,植物主题的特色布置,写在店门口小黑板上特色菜却是炭烤猪颈肉和意面。不说是酒吧,纪书禾会觉得这就是家欧洲街边最常见的小餐厅。<
店面不大,外头瞧着不显。纪书禾推开门,果壳做成的风铃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水果和干酪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店里客人瞧着不少,灯光昏暗,纪书禾探头打量。右侧整面墙被改造成垂直苔藓花园,不知名的蕨类在柔和的射灯补光下泛出丝绒质感的深绿。
再往里是吧台,陈旧的木色台面搭在深色的金属架子上,正上方悬挂一排导轨,暖光灯泡高低错落照亮后方琥珀色的酒瓶。
调酒师面前的吧台位置已经被三三两两的客人坐满,而他们忙碌穿梭于身后一整面琳琅的基酒墙,自然也没空照顾显得有些无
措的纪书禾。
纪书禾读书的时候跟着同学去过酒吧,更吵更闹的也有,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有沈行在。有个类似于亲戚长辈的存在,能让在纪书禾想离开时出言帮腔,不至于屡屡被请求给挽留下来。
而现在……
卡座几乎坐满,靠窗的小桌早早放上了预定牌,朋友见面坐吧台是不是有些挤了?纪书禾想,应该提前问问纪舒朗有没有定位置的。
“小书!真的是你!”
纪书禾低头正要给她哥打电话,一道兴奋清丽的女声忽然响起。声音听着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她诧异抬头,只见安晴已经兴冲冲朝她跑来。
“呜呜呜,我还以为纪舒朗骗我呢,说什么你回国了,带你来见见老同学。我想他要有你消息,能那么多年时不时跟我打听嘛。”
安晴一把拥住纪书禾,和少年时如出一辙的热情迅速冲淡了多年不见的隔阂感。果然社交悍匪眼里从来没有久别的尴尬,如果有那就“提刀破门”,大咧咧闯进去再认识一遍。
纪书禾伸手回抱住她,一只手颤颤巍巍举高她的奶茶,生怕一个激动给安晴的白毛衣添上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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