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重逢他原谅你了,我没有(2 / 3)
她都离开七八年了,栗子说不定早就把她给<
忘了。
小狗上了年纪,后爪支撑不了他站很久,这会儿四肢着地吐出舌头,把宽厚的爪子搭在她脚背上。
纪书禾心软软的,蹲下身视线和小狗平齐。她还是有些怕的,毕竟除了栗子她没接触过其他的狗,只是犹豫后仍想伸手摸摸小狗的脑袋。
小狗总是很聪明,看出纪书禾的心事和犹豫,趁她愣神那一瞬已经把脑袋送到纪书禾手边,闭上眼睛垂下耳朵乖乖等待。
掌心下的触感熟悉又陌生,表层浮毛柔软底下却硬硬的扎手。
和栗子一模一样。
“他好像非常信任你。”沈行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觉得神奇。分明是初次见面,这狗却像是把纪书禾当成了主人,热情熟稔得过分。
“大概带金毛属性的狗都亲人吧。”纪书禾双手捧住小狗的脑袋,挠了挠他的下巴,这是栗子以前最喜欢的,“我小时候捡过一条狗,也是混血的串串小狗,从几个月大一直养到我离开……”
沈行以为纪书禾忽然噤声是想到了狗:“你离开后会有人照顾好他的。”
纪书禾却苦笑:“嗯,他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实则是又想到了那个人。
灯光将纪书禾蹲下的影子一并拉长,投射在露水潮湿的水泥路面,将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化开,而双双安静下来的那一瞬……
“栗子,回来!”
纪书禾摸着狗脑袋的手顿时僵住,不可置信地瞠目,视线紧紧锁在眼前的狗狗身上。
谁在说话?那个声音在叫谁?
栗子?
谁是栗子?
纪书禾一瞬恍神,而听到自己名字的小狗已经探出身子,冲着她身后“汪”了一声。
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真的是栗子来找她了。
纪书禾呼吸一窒,悬停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如果这就是她的栗子,那正在叫他的自然是……
心跳登时变得杂乱无章,震动感从胸口一路往上,剧烈的跳动导致手脚发软,脖颈耳后甚至全身都变得滚烫,脑袋里更是如同浆糊一片
她不敢回头。
怕回过头见到的不是他,更怕回头见到的就是他。
沈行看把纪书禾的异样看在在眼里,没有点明,只轻声提醒:“小书,人家主人找过来了。”
她知道,她听到了。
所以这一面逃不掉了。
纪书禾缓缓站起身,视线转动触到了一片黑色风衣的衣摆,被晚风吹起又落下。
她不停眨眼,视线僵直而迟缓地上移,像极了反应迟钝的摇臂,一寸一寸,最后停在那人的脸上。
是温少禹。
心上那道最深刻的陈年旧伤一下炸开,涌出早已溃烂腐败的酸涩,瞬间淹没纪书禾的所有感官。
而那人站在灯下一动不动,刘海垂落半遮住视线,双手抄兜,黑色风衣极没规矩地敞开。挺拔高大的身形早已褪尽了彼时的少年气,可一眼看过去就是和那年的他一模一样。
“温……”纪书禾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干涸的单音,剩下的通通卡在喉头。
温少禹。
一个在心底重复过无数次的名字,此时却没有原因地叫不出口。
她重复了好几次几次,只是唇瓣翕动始终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时间停止,谁都没有动。
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隔着一段距离,都在固执地望向对方,好像只要走近,心心念念的人就会瞬间消失。
栗子还在纪书禾脚边,他有些为难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自己该选择谁。他更不懂,明明自己带着主人找到了主人,可两个人却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温少禹,是你吗?”
这回终于叫出了口,声音很轻,几乎是刚开口就要被风吹散。
可温少禹听见了,也听清了。
口袋里的手无力地攥紧成拳,久别重逢没有喜悦,只有冰冷的,拽着他沉底的绝望。
他想问纪书禾为什么。
为什么认不出栗子?为什么杳无音讯这么多年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余光里,纪书禾攥着挎包背带,直勾勾盯着他,眼瞳里却露出无措和紧张,像一个被遗弃的瓷器娃娃。
现在温少禹又多了第三问,究竟是谁抛下的谁,为什么纪书禾要露出这种表情?
“栗子过来!”
可到底还是心软,没把这些质问当着第三个人的面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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