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重启下班一起去超市吧(1 / 2)
社畜的命运是,只要还没离职,就得依旧得按时打工。
杀青宴上的风波有沈行兜底,但剧组分批返程的工作还是得纪书禾安排处理,于是这几天她一直往返于酒店和机场。
最后一天送的是stella和沈行。
机场大厅沈行帮stella推着行李,静静站在一旁看两个姑娘恋恋不舍地拥抱道别。虽没有显露出丝毫着急催促,可眼底还是流露出对这份惜别的些许不解来。
他们这行本就居无定所,stella更不是“安稳度日”的人,全世界旅居游玩,只有工作需要才会在伦敦暂时落脚,说不定哪天兴致一来也跑回新海待着了。
再说新海直飞伦敦不过十来个小时,实在忙碌打个视频发个消息的时间总有,又不怕见不到。
但作为“宿敌”,stella比旁人更了解沈行完美表情下的困惑,默默翻了个白眼朝纪书禾耸肩。
纪书禾忍不住笑。但她觉得stella是对的,相遇从没有那么简单,又太多人觉得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别离,而又自那天后再未曾相见过。
送走剧组,充斥着兵荒马乱的生活暂告一段落。
纪书禾在温少禹的巧舌如簧、威逼“栗”诱下坚持住了自己,暂时住进了那套温少禹名下的,永安里动迁安置的房子。
房子并没有温少禹说得那么难收拾,纪书禾拉上温少禹,温少禹在顺路叫来提前休假的免费劳动力纪舒朗,三人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基本打扫得差不多了。
纪书禾没跟纪舒朗说实话,只说自己申请了休假要在新海多待一段时间。显然在工作没稳定前,并不打算告诉除了温少禹之外的任何人。
这事没提前串供,纪书禾背着她哥一个劲儿地给温少禹递眼色。温少禹却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偏偏不接茬,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时不时回头张望的着急模样
一时还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纪舒朗因为高三补课,时常缺席培养感情的私人活动,也难怪他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温少禹这会儿的走神还是把纪书禾惹着急了,趁纪舒朗转身进洗手间,狠狠瞪了他一眼,张牙舞爪一通比划跟小猫似的。
他伸手想去拉她正在比划的手,可纪舒朗不知在洗手间干什么,叮铃咣当一阵噪声后,他还扯着嗓子喊温少禹过去帮忙。
温少禹很想装作没听见,但纪书禾面对她哥心总是偏的,他被推着往洗手间走,暗暗骂了声纪舒朗,决定下一年的法律顾问费用适当缩减一下。
最后,温少禹跟纪舒朗合力,赶在小区垃圾站关门前把一大袋垃圾拎下楼。
垃圾站明明离得不远,两人却不知为何耽搁了许久。回来之后,纪书禾特意问起,他们却默契地闭口不谈。
不过后来某天纪书禾去看纪奶奶时,大伯母楚悦当作笑话提起。说是那天温少禹和纪舒朗垃圾分类没分彻底,被守在垃圾桶边上的督导阿姨发现,愣是手把手教他们重新分完才给走。
附近住的都是老街坊,这两个身高长相都出众的年轻人并排站着挨训,自然有闲不住的好事打探,一来二去把糗事带到了楚悦面前。
纪书禾安顿下来后,日子
便像重新拧上了发条,开始按照新的安稳的节奏滴答前行。
拥有大把自由时间的纪书禾,第一件事就是把栗子“拐”了过来。每天睡醒后就是搂着栗子坐在客厅晒太阳。一边着手处理伦敦那边工作的收尾和归纳交接,一边认真考虑星云影视的offer。
程馥云那边没催,纪书禾也不急着做决定。她通过已知信息,试图更深入地了解星云关于纪录片的布局,以及可能给到她的项目空间。
同时,她也开始留意新海其他同类型公司的动向,不慌不忙为自己规划着最合适的第二航程的起点。
虽然房子名义上挂着温少禹的名字,但他出现在从这儿的频率,简直比出现在自己家的更高。
作为公司关键人物,班都不加了。准时下班后回顺路带一束鲜花,或者盲买几款电梯里偷听同事说话提到的甜品。
他往纪书禾的厨房和冰箱里塞了很多东西,纪书禾不爱喝白水,他买了各种花果茶,切好用蜂蜜蜜蜂腌渍的柠檬,当然也没忘把栗子的狗粮、零食每天要喝的羊奶通通搬过来。
纪书禾始终默许着温少禹以这样的方式,浸润侵蚀她的新生活。
同样,她也会掐着他下班的时间,提前下厨简单做两个菜。英国留子的厨艺水品是靠环境磨砺出来的,在脱离匮乏的食材调味料和烟雾报警器后,纪书禾似乎更上了一个台阶。
可是纪书禾格外讨厌洗锅刷碗,她一个人的时候不爱做饭,如今热情也有限。即便后续工作都外包给了温少禹,她偶尔还是会带上他回纪奶奶那儿蹭饭。
纪奶奶上了年纪,孙辈齐聚不觉叨扰,反而最是欢喜。她还乐呵呵说让温少禹一定要常来,说大家是从一个弄堂、一个屋檐下走出来的,早就是一家人了。
纪舒朗坐在餐桌那头嘟嘟囔囔,心想不用他奶奶叮嘱,这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会好好把自己当他们一家人的,过分点让他改姓纪都不是问题。
楚悦看不惯纪舒朗这模样,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两脚。而温少禹眼刀子飞过来,这人又生生挨了两刀。
可受气包纪舒朗愣是一个字不敢多说,生怕温少禹把跟他妹凑成一对的消息抖落出来,刺激到他妈跟他奶奶,催着他恋爱相亲的话,这个春节他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吃过晚饭,三个小辈收拾过卫生,不忘带上厨余垃圾,然后各回各家。
不过真正回家的可能只有纪舒朗,纪书禾温少禹会在他怨念的碎碎念里,领着栗子在小区里散步遛弯。
金灿灿的栗子即便上了年纪,威风依旧像只小狮子,但精力实在有限,通常只走到小区门口就觉得累了。
他会很自觉地在门口绿化带长椅边趴下,抬起皱巴巴的额头拿豆豆眼去看两人,意思是走不动了想喝酸奶。
这坏毛病是纪书禾给他惯出来的,头一回散步遛弯停在这里,纪书禾去给栗子买了酸奶,导致这人精老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走不动了,反正次次都停在这里。
温少禹不语,双手抱胸只盯着栗子看,纪书禾通常会在一人一狗的对峙发生的三分钟立马妥协,推着温少禹去门口超市给栗子买酸奶。
通常温少禹会转身看向纪书禾,一动不动。毕竟她那点力气跟小猫挠墙似的,若非他自己主动,否则很难被她推着走。
纪书禾的心态很像是亏欠了孩子的亲妈,这毛孩子听话不乱叫,只是想喝两杯酸奶能有什么坏心思。
温少禹毕竟还是待考察的男友预备役身份,虽然狗是两人一起养的,但他总是拗不过纪书禾。去超市给栗子买不加糖的酸奶,顺便给毫无原则的“孩子妈”带杯抹茶牛奶暖手。
一般这时候和温少禹相熟的保安大爷会专程从门卫亭出来,逗弄一下认真舔酸奶的栗子,再装作一点儿都不八卦地打探起两人的关系。
温少禹顺势看向纪书禾,眼里藏着笑,嘴上却追问:“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纪书禾捧着热饮,眼观鼻鼻观心,她想,他们之间太过熟稔,熟到相处中生出的是自然而然的家属感。
那么像寻常小情侣之间轰轰烈烈的表白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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