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对手是我胜过你的…最大优势(1 / 2)
“温少禹?”
纪书禾的视线从温少禹面无表情却明显僵着的脸,移向同他并肩而立的沈行。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诧异,显然这两人同时出现,除了违和得过分对她而言还有点惊悚。
“学长?你们怎么会……”
“进弄堂的时候恰好碰上温总,就一起进来了。”
沈行手里拿了个蓝色文件夹,他接过话头,边说边把手里东西递给纪书禾:“落在我那儿的文件,怕你要用就顺路带过来了。”
纪书禾接过,道谢的话还没出口,沈行已微微侧身,视线投向温少禹:“今天不是周末,温总突然出现,是…恰好路过?”
“不是。”温少禹应的干脆,目光始终看向纪书禾,“我是来找她的。”
纪书禾只当出了什么事,心头一紧:“怎么了?”
温少禹双手随意插在大衣口袋里,身形却好似是因为又沈行的存在,而挺得异常笔直。
“栗子换了新粮,这两天身上有点过敏。我把他关在家关了两天,结果他好像一直闷闷不乐的。”
温少禹语气平缓,桃花眼微微垂着,停顿片刻后还是当着来来往往的众人问出了口:“所以想来问你,收工后要不要去看看栗子。”
“看医生了吗?”纪书禾声音上扬,显得尤为急切,先前因众目睽睽对温少禹刻意维持的疏离霎时瓦解。
“只是有点轻微症状,已经和医生沟通换了处方粮,不碍事。”温少禹抬眼看向她,话锋似是不经意地转开,“不过这周末我替他约了个全身体检,是新换的宠物医院,对中老年犬的养护很有经验。”
他语气染上无奈的纵容:“栗子年纪大了,又怕生,换个新的宠物医院容易紧张应激,上次带他去打疫苗就折腾得很厉害。”
话已至此,意图明显。
所以温少禹没再藏着掖着,而周遭若有似无的注目明显,他还是故意问得直白:“栗子体检,你要不要来?”<
片场空间本就狭仄,纪书禾身边是专注吃瓜的stella,身后的监视器旁又围着场务、助理,再往前不远是摄影师和收音师。
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坠在天边,似乎是正在酝酿着一场这个季节里少见的雨。昏沉阴暗总是会滋长人们窥探的兴致,在无数道好奇的目光里,纪书禾抿了抿唇,终究点下了头。
“下周末应该没有拍摄安排,到时候
我去找你。”纪书禾语速很快,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讨论私事,“我这儿拍摄还得有一会儿,要不你先去忙,等我忙完就打车去看栗子。”
“我等你一起。”温少禹却果断拒绝,语气不容置疑,截断了她可能的借口。
纪书禾迟疑一瞬,再次点头。她匆匆同沈行打过招呼,忙拖着还沉浸式快乐看戏的stella就开工去了。
汇安坊的人口密度比当初的永安里还大,短时间内没有拆迁计划,市政又通过改造让每栋都有了公卫和厨房后,出租率反而更高了。每个房间就是一户,日常生活问题虽解决大半,但衣物晾晒还是大问题。
所以就有居民在空处的檐下拉绳子晾衣服,甚至还有胆大的人把横挂在半空中的废弃电线当做晾衣绳,衣物、床单就如同旗帜一般飘荡在来来往往行人的头顶。
这种老城厢老弄堂的基础采光就差,又时常有衣物遮蔽,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这会儿乌云沉沉压着,天色暗下,就更是给人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觉。
剧组怕突然下起大雨,住在这儿的居民们更是。阿姨妈妈叔叔伯伯赶在雨前出来收衣物,一时间交谈声短暂打破了午后的沉闷,又在匆忙别过后归于沉寂。
还有几件未能及时收回的衣衫,仍孤零零地悬在窗口上。大概是正在上班的打工人赶不回来,现下只能在工位诚恳祈祷下班到家前这雨千万别落下,否则衣服可就白洗了。
这场要下不下的雨,搅动了弄堂的日常,却为剧组镜头捕捉弄堂最真实的生活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氛围。
stella是拍摄主导,但她性子急,有些调度上的沟通会有纪书禾协助她一起。
等剧组忙碌起来,沈行和温少禹就成了十分突兀的“局外人”。为了防止碍手碍脚,他们很识趣地找了个无人经过的角落站着。
两个样貌身形都极为出色的男人并肩站在砖墙前,可惜那砖像是被磨掉了一层,露出斑驳褪色的痕迹,又有青苔自墙根蔓延而上,顺着洇湿的痕迹占据墙缝,和他们的精致格格不入。
温少禹是从弄堂里出来的,没什么异色,倒是看着就出身优渥,同这里格格不入的沈行竟也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神色,甚至不知从哪处找到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温少禹。
“谢谢。”温少禹礼貌接过,淡淡道谢。
他们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脚边是堆放着各式器材的道具箱,工作人员在他们面前是穿梭忙碌,唯有他们无言地站在一隅,显得我尤为突兀。
“不客气。”沈行拧开自己那瓶水,视线投向正前方的纪书禾,似是闲聊般开口,“小书工作起来总是很投入,毕业后入圈时间虽然不长,但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短短几年进步很快。”
这话听起来,仿佛沈行因为亲眼见证了她一路的成长,从而以一种陪伴者的姿态告知缺席的温少禹。或许他并无此意,但此刻落在温少禹耳中,却很难不品出那层意味。
温少禹神色开始变得冷淡。
沈行却好似浑然不觉,继续道:“不知道小书有没有和温总提过,我的父亲和小书母亲是朋友。”
他根本就是故意,甚至着重提了一下那段温少禹和纪书禾都不太想回忆的过去:“我认识小书很早,第一次见面她才十七岁,刚拿到大学的入学offer。仔细算算应该…就是她离开新海不久后的事。”
温少禹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得有些迫人。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沈总是不是忘了,我认识纪书禾比你早多了。”
温少禹从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即便隔着八年,即便纪书禾的心意尚不明晰,可当着沈行的面,他绝不容许自己落于下风。
沈行却笑了笑,并不在乎这种示威:“认识得早也代表不了什么吧。你们之间可是隔着八年,彼此成长蜕变最重要的八年。”
“至少在我看来,时间带来的改变可比所谓的少年情意要深刻得多。”见温少禹拧眉不语,沈行又是刻意停顿,再开口显得意味深长,“八年前你们或许心意相通,那八年后呢?”
“温总,我说这话或许有些冒昧。但希望你问问自己,如果放不下的是八年前的小书,那就请你别因为那点浅薄的喜欢,困住现在的她。”
沈行又一次提醒,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人都是会变的。”
没有人比温少禹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从纪书禾出现开始他就扪心自问过无数遍,所以才能在纪舒朗也觉得那是他的执念时直言反驳。
可纪舒朗是纪书禾的亲堂哥,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在面对纪舒朗时可以剖白心迹,直白陈情。但此刻面对的是沈行,他凭什么向对方交代自己的想法。
温少禹迎着沈行的打量回望,终于开口:“沈总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
“她的学长或者领导?她母亲故交的儿子?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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