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很慢。
蒋深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还好当时没有用别的材料。”
“还好提前拍完了,在外面多待一会刚刚恐怕就有人当场受伤了。”
“要不是你,我恐怕不会这么赶,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喻矜雪无语地收回目光看向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蒋深扯出个笑来,眼中却是有泪光:“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来这,要是你出事,我...”
愧疚,心疼,以及对自己的责怪,当时有多高兴喻矜雪来看自己,现在就有多后悔。
“没有人能逼我做选择,是我自己想来。”喻矜雪理解蒋深的意思,他伸手抱住蒋深,语气是没什么变动的,就好像他们不是身处地震的环境,而是平常普通的日子。
喻矜雪此时此刻还是美的,哪怕出了点汗,衣服有点乱也不见一丝狼狈。在这样破落的环境里更显出尘,更让人有保护欲和施.虐.欲。
蒋深想哭又想笑,喻矜雪说的的确很真心实意,但语气实在太平,很像机器人,像是自己因为想象不出喻矜雪回应的语气臆想出来的画面。
喻矜雪看他这表情就觉得状态不对,正想再补一句安抚,突然耳边一阵嗡鸣、脑子晕眩吃痛,刚刚因为出汗红润的面色一下变得苍白,他的额头一下磕在蒋深肩膀上,圈在蒋深后腰的手指收紧变成掐。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蒋深要被他吓疯了,又是摸额头又是摸后脑勺的,喻矜雪都快被他端在怀里了。
只恨自己不能多生几只手,才能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喻矜雪的每一处好确认他没有问题。
喻矜雪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和肉,指甲都要掐进去,汗一阵一阵冒出来,一会发热一会发冷。
蒋深毫无办法,他怕离开这里一步房子会顷刻倒塌,抱着喻矜雪去找药箱更是不现实,刚刚乱哄哄的收拾药箱的人不知道这会把药箱扔哪里去了。
在他印象里喻矜雪除了胃有点小毛病,身体应该是没有其他问题才对,可现在无暇想这些了,他瞄到远处那里的半箱水,对着另一个角落的严自明道:“帮我丢一瓶水过来。”
这个时候能帮他丢就怪了,躲在角落处除了焦急就是看另一个角落的人打算做什么,是继续躲避还是冲出去找另一个地方。
严自明也的确一直看着喻矜雪他们,只不过蒋深太壮了,他看不到喻矜雪的情况,现在看两人状态才发现喻矜雪不舒服,他一咬牙跑出去几步大手一抓就抓了两瓶扔到蒋深脚边,自己抓着一瓶重新缩回去、
蒋深刚弯腰去捞水,手差一厘就够到、忽然眼前一黑,轰隆一声,房子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蒋深强行抑制住了本能,抓着水猛地站起身来把喻矜雪往身下护着,脊背直接和房梁对抗、哪怕材料再轻有几根重心的房梁也是实打实的,蒋深已经闻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他强行咽了下去,用手里抓着的水轻轻碰了碰喻矜雪。
喻矜雪没什么动静,手下有点湿,蒋深差点以为是血,吓得又生龙活虎,发现是喻矜雪的冷汗才松了口气,他没办法把喻矜雪抱得更紧,要是再贴进去一寸,房梁会压得更严实,两人生存的空间就会更少。
只能用唇去探喻矜雪的温度,得到的却是不好的结果、喻矜雪发热了。
这会简直是求救无门,但愿下头已经有人安排救援,老天保佑。
电线都被勾断了,屋内灰层弥漫,凄惨的好像末世来临。
蒋深又探了几下喻矜雪身上的温度,耳廓、脸侧还有脖子,越探越慌,咬着牙准备自己先找条路出去。
嘴角多多少少还是渗出了血,染红了喻矜雪半边脸,一直到喻矜雪动了他才发现。
“都这样了你还要亲...”喻矜雪恢复了点力气缓缓抬起头。
蒋深被他耳边和脸侧的血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血。
也不辩驳自己只是在测探体温:“我怕你死了,你吓死我了,刚刚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喻矜雪刚刚缓过来一点,但还是有点晕,脸上凉凉怪怪的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和蒋深完全贴在一起、蒋深的心跳都震得他脑袋发昏。
“你不要说话了,好吵,可能是地震的连锁反应,留点力气。”
蒋深哪还有心情留点力气,他本来就准备探完温度就找办法出去的,应该不会卡的太死。
“你先喝点...”本来要说先喝点水缓一下,但刚刚房梁砸下来太突然又急着去抱喻矜雪,水早掉到了地上。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发现砸在他背后的东西居然没有跟着挤压进来,看来暂时是稳定的,他缓缓去够,每展动身体一分,疼痛就剧烈一下。
好不容易给喻矜雪喂了几口水,蒋深试着开始把后背的东西后推。
“别弄,余震可能还没过去,待会塌的更厉害。”喻矜雪虚弱地提醒。
话音刚落几秒,蒋深的后脑勺立马被撞了两下,把他压回喻矜雪身上。
喻矜雪闷哼一声,肋骨估计断了。
“有没有哪里磕到?”蒋深不敢再乱动,头上的血缓缓流了下来,房梁虽然卡在一处形成三角暂时稳定,但是是被他身体的一部分撑出去的,他比喻矜雪高,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也是先对准他的头。
喻矜雪憋出两个字:“没事。”
环境实在逼仄,连转动身体都快做不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的亮光几乎没有了。
“喂...你们还活着不?”远处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很低。
这句话好像在喻矜雪耳边重复了好几遍,他没什么力气回应,动了一下想让蒋深回句话,下一秒就陷入了深眠之中。
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一个很长的觉,喻矜雪睡醒才发现已经过去了有两天。
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手上还扎着针,看起来是在医院,他正打算再眯一会,哐当一声响,有人朝他扑了过来。
冲击力实在太大,喻矜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头虽然没撞上却是扯到了胸口。
疼的他皱起眉,小脸越发白,几乎要跟被褥一个颜色。
“别动别动别动,我叫医生来,疼不疼?”宋观澜赶紧按下呼叫铃,语气是控制不住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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