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喻矜雪皱眉后退,烟都塞蒋深手里了:“太脏了...”
他拿起桌上的薄荷饮品一下喝了大半杯。想象很美好,要是道具的美钞还能接受,要是流通的货币不知道多少人摸过...
让喻矜雪躺上去是绝不可能的事。
“脏...?”泰勒脑门冒了个大问号,赶紧加了一句:“我给你铺两层新地毯。”
蒋深想笑,扯痛了破口的嘴角又收回去了,这外国佬根本不知道喻矜雪在嫌弃什么,急得围着喻矜雪乱转。
白天外头太热,喻矜雪不会轻易出去,遥遥看着海面吃过中饭之后他突然说:“去打麻将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麻将室,这里依然是留有喻矜雪的一间。
曲泽知道喻矜雪玩这个很厉害,能出老千的程度,但他的兴致时高时低的,也没瘾,猜测可能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但怎么样,每个设施都应该留有喻矜雪的独属空间。
房间里有两张麻将桌,泰勒说太久没玩要再观察熟悉一下,喻矜雪落座,曲泽坐在他身边,宋观澜也跟着赶紧坐下。
傅明轩看了蒋深一眼,又看看喻矜雪。
喻矜雪先是看了一眼蒋深,没人知道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但蒋深走到他身边:“我不急,你们先玩。”
傅明轩刚要坐在喻矜雪的对面、蒋深又出声了:“来者是客,总要先顾着客人,我和你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傅明轩咬着后槽牙才控制住没反射性站起来。
宋观澜也是气的,看了喻矜雪好几眼。
喻矜雪没说话,当做没听到。蒋深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放任了,如果两人的关系没变,他们的确算‘一家人’,那么蒋深说这话也是合情合理。
喻矜雪打了个哈欠等着自动洗牌,泰勒的嘴闲不住,看了一圈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问:“你的那个明星男友呢?”
宋观澜冷笑一声:“现在是猪头男友,见了你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这说法是夸张了,宫淮护得很严实,脸不至于到那程度。但被人一提,喻矜雪才想起来今天没见到人,昨晚也忘记去看了,桌下抵了抵曲泽的鞋尖:“他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
这几人都以为喻矜雪昨儿肯定是去看过宫淮,要么是打电话关心过,结果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那只能说明喻矜雪心里的确是没有这个人的位置,不经又把这人从警惕名单上往后踢了一页,不足为惧。
麻将很快带走了喻矜雪的思绪,他的心思投入进去,想不起宫淮这个人了。
一打就是三个小时,面前的人都换了好几轮,宋观澜技术太差,第一把就被踹下了桌,技术不如泰勒还被喻矜雪嘲笑了。
“这外国佬玩得不知道多花,你离他远点吧。”
被喻矜雪瞪了一眼,滚远了。
傅明轩姿态挺悠闲,没多问半句,目光倒是一直隐晦在喻矜雪和站在喻矜雪身边的人身上流连。
喻矜雪起初没管他,直到不用怎么动脑也能轻松赢这群人,心神松了下来、随手扔出一张牌:“现在都学会偷看了?”
其余两个人认真摸牌的人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喻矜雪在说谁。
傅明轩指骨紧了紧,“在想点事。”
“想我什么事?”喻矜雪这话说的太自然,甚至都没有抬眼去看对面的人。
傅明轩忽地抬眼,他时常恍惚,因为喻矜雪对他的态度和语气和恋爱时期没什么两样,可傅明轩不是宋观澜那样的糊涂鬼,不会自我欺骗自我臆想喻矜雪是不是对自己还有留念。
但一旦深想又会觉得痛苦——喻矜雪对他前后的姿态一样无疑是在说‘喻矜雪没有爱过自己。’
没人想要得到这个答案,但这个答案比面前的情敌更为重要。
他定了定神笑了:“晚点和你说。”
“好。”喻矜雪应下了。
晚上喻矜雪海钓,依旧是不见宫淮身影,不过喻矜雪接到了宫淮的电话,询问‘晚上能不能到他的房间来,有点事’,喻矜雪说可以。
宫淮并没有说几点,喻矜雪也没问,在外头吹风被蚊子差点叮了个七星连珠才舍得回房间,宋观澜拿着花露水追他。
一直到房门口喻矜雪才说:“你不回房间休息?”
“时间还早,我给你涂蚊子包。”
“....”喻矜雪无奈,“自己找点事做,我要泡澡。”
“干嘛,我又不会偷看你。”没说完已经开始偷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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