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两人换了衣服出来,蒋深上身还套了件背心,宋观澜上半身光溜溜的,还对着喻矜雪拍胸口。
脏男人,蒋深目光一寒,上去就捣宋观澜的肚子,差点让人吐出来、弓着身体撞上八角笼格连忙朝蒋深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认输了?”蒋深在心里骂了一声没用的废物,就这样还敢喜欢喻矜雪。
他的目光看向台下的喻矜雪,仿佛自己是在为喻矜雪筛选合格的骑士。对着人笑了一下,目光正要滑向其他情敌,被宋观澜一句话拽了回去:“我他妈是想说——不准打脸!”
蒋深很赞同,他想起上次和宫淮互殴带着那副尊容、喻矜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时刻了。
两人都带着拳套,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在打,撞击声十分巨大,过肩摔为点暂停。两人却不知道互摔了多少次,看得见的地方除了脸都开始出现淤青和血点。
两人没停,喻矜雪也没喊停。
其他运动员看得心惊胆战的,他们本以为就是闹着玩想博美人欢心而已,谁知道是下死手啊,这不用说绝对是情敌。
哪怕是说好不打脸,也难免有挥拳不小心擦过去的时刻,两人的下颚嘴角处都有乌紫。
“砰——!”宋观澜再次被蒋深摔倒在地,喘息声一下粗一下弱,蒋深同样如此,但他状态好点,起码是稳稳当当。
宋观澜是站不稳了,身上青青紫紫的,挣扎着还要起来。
喻矜雪叹了口气:“中场暂停。”
曲泽哼笑一声,长腿碰了碰喻矜雪,吩咐那些看戏的运动员:“愣住做什么,还不把喻总的司机扶起来。”
这时候说司机太埋汰人了,连喻矜雪都有点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司机,一听就知道故意在侮辱人。
那些运动员可不会真的把宋观澜当做司机,小心翼翼把人扶了下去,好在宋观澜没有挣扎。
哪敢挣扎,丢脸丢大发了恨不得刚刚被打趴下的不是自己,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喻矜雪的注意。
死狗一样。
蒋深摘下拳套喝了大半瓶水,“还有要打的吗?”
看他不爽的人多了,场内宫淮最恨他,立马就说:“我来。”
也不顾人刚打完、该不该当个君子了。
他还记恨着之前在蒋深那落的下风,最近找回点状态也有在练,要不是蒋深,或许自己和喻矜雪也不会是这样尴尬的,或许...还在一起...
今天是一定要分个胜负的。
宫淮换了衣服站在台上和蒋深对峙。
没有人提出异议,巴不得真打死一个省的他们在喻矜雪面前晃。
喻矜雪唇角抿平,好像有点不高兴,只是不知道因为谁不高兴。
宫淮看着他的表情心中钝痛,他在想喻矜雪是因为自己逾距还是因为担心蒋深。
“你觉得谁会赢?”曲泽的手臂搭上喻矜雪的椅背,人也靠了过去。
傅明轩眉头皱起,把茶往喻矜雪那边推了推。
喻矜雪的目光在台上两人身上绕了来回,虽然蒋深已经和宋观澜打过一场了,但轮体力应该是蒋深占上风。
喻矜雪跟蒋昭在一起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弟弟挺爱运动,攀岩、格斗、深潜夜爬,简直精力无限。
后来当了导演,很多场地的搭建他都会上手。
喻矜雪一想到他到自己家还一直在做卫生,顿时觉得他比牛还勤快。
“嘭——”宫淮的拳头狠狠地砸上蒋深的脸、把人的头都掼得撞上笼格、
蒋深眼前黑了一瞬,可他还是瞬间抓住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摔下去,紧接着往左边一滚避开宫淮的脚。
“草。”蒋深闪到一边扭了扭身体,轻轻用指腹碰了碰脸,疼得他面色扭曲,他沉浸在说好的不打脸当中,因此也没有去袭击宫淮的脸,谁知道这人直朝着他的脸打。
他对着宫淮扯起嘴角,笑容阴鸷,低声说:“看来你是真不怕死。”
这话没让喻矜雪听见。
“我怕你没死。”宫淮轻轻回了一句,他的气质和喻矜雪第一次见他已有很大区别,整个人像是被阴郁浸染不见光亮。
两个人在台上扭打起来,一拳换拳砸得砰砰作响,这要是手上有武器就是血肉横飞的场景了,除了脸上和裆下着重躲避,其他区域这两人有点不管不顾的意思了,砸得胸膛几乎要凹陷进去,蒋深嘴角都渗出了血。
喻矜雪在台下眉头越皱越紧,推到他手边的茶一直没能进到他嘴里,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
在意吗?也不一定。
傅明轩对台上不感兴趣,目光落在喻矜雪脸上,不觉得他真的在意这两人是死是活,不过是他们打得太激烈了让喻矜雪不高兴而已。
这些人最好真的能把对方打残,这样就能保证几天内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缠在喻矜雪身边。
“你比较心疼哪一个?”曲泽摸不清喻矜雪的心思,只当喻矜雪是心疼了,见人不吭声他继续道:“要不就不请这些人了,把这两位绑在船上天天打就行,每天押一下到底谁能赢,平时在床上没少配合你玩s/m吧?”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好笑,说完还埋在喻矜雪肩膀上闷笑。
喻矜雪的视线终于离开了台上转到曲泽身上,等着人笑完抬起头、他幽幽问:“好笑吗?”
“呃、”曲泽立马举起双手投降,“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觉得把他们绑起来打黑工好笑,不是觉得你玩那些东西有什么...”他解释了一句。
喻矜雪没心思听了,台上骤起的巨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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