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这句话其实应该在剪彩的时候说。
“嗯,什么事?”
喻矜雪抬头看人,他坐着也不会给人一种在下位的感觉,目光是轻飘飘的,甚至在宫淮的脸上停留没几秒就划走落到后面的人群上。
宫淮的下颚线绷紧一瞬又放松,用声音把喻矜雪的视线拉回来:“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喻矜雪手指微微一动,在这干坐着有点无聊,“可以。”
他推开泰勒站起身往前,泰勒在他身后幽幽说:“你们两个是要找个地方去亲嘴吧?要做别的去我楼上的休息室,别让人看到了。”
亲嘴...宫淮的视线隐晦地盯着喻矜雪的唇,喉结下压。
喻矜雪懒得回应,越过宫淮的肩往楼梯处走,宫淮迈步跟了上去。
蒋深搭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
泰勒手指有些烦躁地敲着沙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他们不会是要分手吧?”
蒋深眉头皱得很深,嗤笑一声:“早就分了。”
他实在很想直接骂泰勒就是个蠢货,但人家的地位在那,只能忍下。
泰勒瞪大了眼,这个表情在他硬朗的脸上显得十分滑稽,可他下一秒就说出了让蒋深更不爽的话——“那他们这是要去复合?还是打分手炮?”
蒋深的目光如刀刮过泰勒,猛地把酒喝了,大步往喻矜雪离开的方向走。
不知道是去捉奸还是偷听。
泰勒懒散地站起来,决定让大厅里的人跳舞。
步伐舞动,裙摆跟着音乐一起飘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看上去都很满意这场舞会,实际上余光勾着二楼的回廊,恨不得上去一探究竟。
泰勒是西欧人,所以这里头的露台特别多,还做的复古宫廷的设计,他的休息室里不仅有露台,休息室边上还做了两个小的,蒋深此时就站在这个中央空调照顾不到的地方等。
闷热的夜风扑到蒋深脸上,鬓角染上湿意,让他更烦躁了几分。
···
休息室内,宫淮没有主动开口说要谈什么,喻矜雪终于愿意主动看向他:“不会说话了?”
宫淮的手动了动,往前两步离喻矜雪更近了些才开口:“你和蒋深,和好了吗?”
喻矜雪眼睫颤动两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你想聊的就是这个?”
他的语气有些失望,也不再看宫淮,在沙发上坐下。
宫淮的心脏突了一瞬,哑声说出真正的意图:“我很想你。”
“你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喻矜雪这么说,他也没关注宫淮最近的动向,但看他这幅样子,必定是过得不怎么好的。
他的语气温和无奈,听上去很像在担心自己,就好像...好像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宫淮沉寂的心又开始猛烈搏动,那些爱意如同汨汨不绝的岩浆从心脏泵了出来,他在喻矜雪身旁坐下,垂着头:“我最近什么都做不好,你说的对,我该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这样就不会想太多。可是我脑子里都是你,我没办法去想别的事情。”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是恨蒋深的他打扰了我们太多次相处,导致你也对我厌烦了,可是刚刚...我甚至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说到这停顿了,面色跟着扭曲起来,后槽牙咯吱了好几下才接着说。
一看就知道这个念头让他挣扎了很久。
喻矜雪被他勾起了兴趣,目光终于完全地落在他脸上。
宫淮眼尾染上水意,他惨笑了一下:“我甚至在想,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了,能不能让我当小三,他就是个潜在的暴力狂,我不一样,我很听你的话,有什么不舒心的你都可以在我身上发泄。”
“我比他更爱你。”他祈求地捧着喻矜雪的手。
喻矜雪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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