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或许是天神真的听到了他的祈祷,喻矜雪当真转过头来,还朝着自己笑了一下。
蒋深瞳孔一缩,那些冲上脑子的怒意如潮水般缓缓褪去,他把自己哄好了,重新打开对话框给喻矜雪发消息:【傅明轩怎么那么没礼貌,我给你重新点一杯,你别喝那杯了。】
他起身到操作台那给喻矜雪重新点了一杯不一样的,又选了一杯给自己,就是喻矜雪拍给他看的那杯。
喻矜雪以为他要走过来,眉头皱了一下,傅明轩警觉回头就看到蒋深那张欠揍的脸,他顿时站了起来,把喻矜雪护在身后,低声呵道:“你跟踪?”
蒋深冷冷地看他一眼,在前台点好单才迈步过去喻矜雪那边,“我没有跟踪。”
他只和喻矜雪解释。
喻矜雪拽了一下傅明轩的手腕:“坐下。”
三个人难得坐在一桌,除了喻矜雪没有哪一个是心平气和的。
傅明轩先开了口:“我不信他不是跟踪。”
蒋深懒得回答,他不在乎傅明轩信不信,只要喻矜雪信就行。
可喻矜雪没有说话,仿佛还在猜疑,蒋深有点急了,挺直身体往他身边凑:“我发誓,我有聊天记录作证,我给你看。”
不到两秒就把聊天记录推到喻矜雪面前,喻矜雪没认真看,瞄了一眼点头:“我信了。”
他本来也没有怀疑,刚刚没说话只是觉得自己要是直接说‘信’,很像在傅明轩面前帮蒋深说话。
傅明轩没话说了,好心情被蒋深弄糟,他在犹豫要不要跟喻矜雪提换个地方。
没成想,蒋深这个心机狗,在服务员送来两杯咖啡之后他拿着自己的咖啡跟喻矜雪说了一声就回到自己位置去了。
傅明轩的怒气卡得不上不下,憋屈得慌,他看着喻矜雪,却发现喻矜雪不受影响,拿起新咖啡喝了一口。
是不在乎、还是在默许蒋深靠近?
傅明轩想了很多,刚刚那点精神气好像散了一些,好在喻矜雪没拒绝他的晚餐邀请。
喻矜雪请客,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没有定包厢,卡座间隔很大,窗外车水马龙,窗内钢琴曲一首接着一首,喻矜雪听得很认真,没给傅明轩聊天的机会。
“你今天开心吗?”
车子快开到小区的时候喻矜雪说想下来走走,傅明轩怎么会放过散步的机会,找了处地方直接把车子停下了,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这会刚好是大家吃完晚饭消食的时候,路上不少人在遛狗。
喻矜雪的视线时不时落在那些狗上,挺喜欢的样子,傅明轩就问出了口。
喻矜雪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一秒又挪开:“挺开心的,感觉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那就好,感觉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喻矜雪笑了笑:“还好,是有点烦。”
傅明轩没有问烦为什么不把那两人赶走,他跟着喻矜雪把视线落在远处的大金毛上。
两人慢慢地走到小区楼下,傅明轩跟着他上楼,难得没有提出要进去坐坐就走了。他重新走回去停车的地方把车开回车库,脑子空茫茫,又好像有很多念头要涌出来,只是他一个都抓不住。
喻矜雪在楼上,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蒋深看了那背影一眼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喻矜雪在看谁,两人从远处走来时他就一直在楼上看着了。
傅明轩做出这幅姿态摆明了是想勾引喻矜雪。
蒋深走到喻矜雪身边把他的视线吸引过来:“我今天是不是很听话?”
喻矜雪回神看了他一眼,从窗前离开往卧室走,蒋深今天的表现的确算好,他本来以为这人会发疯,那他正好找个由头直接把人踹走。
他不回答,蒋深也不恼,自顾自地跟着他继续问:“要不要吃点夜宵?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很吵。”喻矜雪顿住脚步看他,“安静或者出去。”
“我闭嘴。”蒋深立马说。
喻矜雪回屋洗澡了,蒋深给他调了杯酒放在他的小茶几上,站了一会突然像悟到了什么,抱着电脑和耳机在客卧的地板上坐下来不去打扰喻矜雪,半开着门心神在外头。
他想象着傅明轩是怎么和喻矜雪相处的,想他们为什么能待在一起。
傅明轩那么死装,能和喻矜雪谈的就是工作,工作的相处应该是安静,喻矜雪喜欢这样的氛围。
蒋深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可耳机戴上去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摘了下来,他跑到喻矜雪卧室听了一下水声才重新回来坐下,好像人会凭空消失不见。
一直到喻矜雪从浴室出来蒋深才重新把耳机戴回去,余光还是偷偷瞄着,想着去给人吹头发、
可喻矜雪这次是吹完头发出来的,他是一个喜欢独处的、需要自我空间的人,就像猫会因为人突然陪伴时间过长而焦虑,想到开门又要见到蒋深,干脆自己吹了个头发才出来。
走到卧室只看到茶几上的酒,没看到蒋深的人,他以为人回去了,松了口气,刚刚他就打算赶人回去,蒋深有这个自知之明正好。
他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难得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在沙发上躺一会,他随便找了部电影把灯光调低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还给自己找了张毯子盖上。
晚餐喝了点酒,这会又喝了半杯、眼睫眨动的速度变慢,他睡了过去。
蒋深在客卧待了很久,难得见喻矜雪在看电影,担心打扰他的兴致就一直盘腿坐在那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还要抬头研究一下这个电影有哪里值得被喻矜雪喜欢...
说起来...喻矜雪不知道有没有私下看过自己拍的作品。
“叮铃铃——”铃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静。
谁这么晚了还给喻矜雪打电话,蒋深侧耳准备细听,可铃声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他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几步想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能让喻矜雪犹豫。
走到沙发边才发现喻矜雪是睡过去了,不过也被铃声吵醒了,伸长了手臂去够桌子上的手机,眼皮还没掀开就接通了:“喂?”
对面顿了一下,语气古怪,语调也怪:“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哑,不会刚做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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