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他站着,看着喻矜雪,表情是木的,眼泪却一直在流,好像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
喻矜雪看了一眼时间,要谈事,齐向文总会预留出十多分钟来,这会也差不多要上菜了,“好了,先吃饭吧,等你回去冷静了想想,有什么想要的资源可以和我说。”
宫淮看着他一动不动,眼泪跟开闸一样不停。
男人的眼泪并不代表脆弱,但总归不好看。
喻矜雪抽出纸巾起身,按住宫淮的肩膀把纸巾压在他脸上,“成熟点,被人看到不好。”
宫淮恨恨地看着他:“我连流眼泪的权利都没有吗?”
“....”喻矜雪无语了一瞬,他哪有那么独裁,“那你在这慢慢哭,我先——”走了。
“不准走!”宫淮应激似得抓住了他的手,“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被抓着的手腕刺痛,红了一片,喻矜雪扫了一眼,“不需要你同意,冷静了我们再谈。”
“你太坏了。”宫淮松开了手却捧着喻矜雪的脸恨恨地亲了上去。
从未有过的深入和粗鲁,宫淮急切地咬着他亲,高挺的鼻梁紧紧挤压着喻矜雪的侧脸,他越来越用力,哪怕被喻矜雪踹了一脚都不能让他挪动分毫。
凭什么!凭什么喻矜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他的爱恨都由喻矜雪掌控,甚至还不允许自己喜欢他,他的喜欢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磕破了喻矜雪的唇,怀里的人吃痛地缩了缩。
宫淮顿了一秒,怜爱地对那破口又吸又吮,把溢出的一点血珠吞进肚子里,半点退开的意思都没有。
箍在腰后的手臂死紧,喻矜雪想抬手抽人都有点难,更别说两人的脸贴在一起,现在扇宫淮一巴掌那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是真的有点烦了,曲起膝盖往上顶,宫淮瞬间往后退开了两步。
“啪——”喻矜雪顺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人打偏过头去,觉得不够解气,扯过人的衣领又补了一巴掌。这两个巴掌和床上那种情趣打闹完全不同。
“清醒了吗?”喻矜雪嫌弃地用纸巾擦了一遍手还不够,还觉得脏,他把纸团扔在宫淮脸上,转身去一边洗手。
宫淮眨了下眼,纸团顺着他的鼻尖下落,明明是侮辱,他却还笑了出来。
“要发疯滚出去发,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喻矜雪冷冷地转头看他。
宫淮一边觉得荒谬一边在高兴,他从未有一刻觉得喻矜雪如此真实,厌烦的情绪比平日里的冷淡真实太多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居然逐渐冷静下来,冷静到有点诡异的程度。他抽了纸巾大步上前捏住喻矜雪的手要擦拭他纤长指骨上的水珠、
刚抓上去,喻矜雪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巴掌没吃够?”这次用的是左手,没有右边顺手。
“不痛。”宫淮顶了下腮,固执地把喻矜雪的手擦干,手腕都被他捏红了。
“叩叩——喻先生,这边为您上餐。”
“请进。”
喻矜雪把人推开回到桌前。
宫淮混乱抹了把脸背对着门口弯身下去洗了把脸,他的左脸连挨了喻矜雪两个巴掌,此时还火辣辣的,两边脸都不太对称。
一直到菜上完他才回到桌前,喻矜雪一眼都没看他,甚至还在看手机。
齐向文在问需不需要上来。
喻矜雪跟人说不用,接着拿起筷子吃饭。目光一分一毫都没有分给别人,甚至还吃的挺香,活像个渣男。
被情绪影响的只有宫淮一个,被抛弃的也只会是他。
心中的慌乱再一次翻涌上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改变眼前人的心意。
“我不要资源补偿,我想在你身边待到合约结束...”他会用最大的诚意去打动喻矜雪。
“想点实际的。”喻矜雪抽空回了他一句,神色自如地像是日常寒暄。
宫淮面色灰白,唇嚅动几下还要开口。
“不想吃饭就打车回去,其他的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喻矜雪皱着眉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唇破了刚刚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吃到辣菜又刺痛起来。
语气又冷淡又厌烦,宫淮半句话都不敢说了。
喻矜雪真狠心,吃完慢条斯理地擦完嘴才看他,“不要浪费,吃完打个车回去。”
“远景路那套房子一周内搬走就行。”说到这喻矜雪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你想要房子,我可以给你重新买一套。”
说完竟是站起来直接走了。
“我不要房子。”宫淮愣愣的,他听到喻矜雪说‘打车’总算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在停车场要他自己开车,原来从一开始就想好了。
也正常,喻矜雪这么能掌握人心的人,自然是要提前打算的。
只是把自己撇在这里,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等会出去会不会被狗仔拍到。他机械性地把饭菜塞在嘴里,喻矜雪刚刚还叮嘱自己吃饭,应该还是关心自己的。
要是喻矜雪知道他这些想法只会觉得他没救了,至于狗仔,一这家餐厅私密性不错,二他并没有收缴宫淮的手机,叫个外卖全副武装再打车完全没问题,三可以直接让李然来接。
只有宫淮这种人会甘愿陷在情爱里不出来。
如果喻矜雪坏一点,大可以用那份合约拖着宫淮,再利用宫淮的喜欢让他甘愿在自己家里洗手作羹汤,无聊了就回去看一看,等把人磨得心性都没了再抛弃。
可前期相处的确不错,宫淮的喜欢他也相信是真心的,但....
为什么每一任都这么黏人和疑神疑鬼呢,蒋昭之前好像就不会这样。
“叮、”打火机一掀窜起火焰,喻矜雪在吸烟室抽完了一支烟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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