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和竹马结婚后我转运了 » 第55章

第55章(1 / 2)

鱼婠婠咬着唇,小声试探:“你里面有穿吗?”

男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勾人,轻声问道:“你希望我没穿吗?”

“不是。”她一脸娇羞地扭过头,诽腹了一句,“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就看见而已。”

“哦……”章璟序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慢悠悠地脱下裤子丢到床下,鱼婠婠的眼睛瞬间像是开了追踪器似的瞄了过去,

只是一眼,她便立马不好意思的挪开了。

往后的几局,形势急转直下,章璟序的运气突然发挥了作用,鱼婠婠一连输了他十几局。

地上的衣物像小山似的越堆越高,鱼婠婠终于开始慌了,就在她出的剪刀输给了章璟序的石头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始耍赖,上前硬生生将他握成拳头的手掰开变成了“布”。

“嘿嘿,我赢啦!”她耍完赖,举起自己的“剪刀”剪向他的“布”,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始宣布,“不、用、脱!”

章璟序看着自己被强行篡改的手势,又看向自己那耍了赖还无比得意的小妻子,胸腔微微起伏着,发出清浅的笑声:“你耍赖呀!”

“谁耍赖了。”鱼婠婠撅着嘴,试图用卖萌求“放过”,“你不是出的布吗?”

他眉眼温柔,声音宠溺得像是在哄小朋友:“我出的石头,你把我掰成布了。”

“那谁让你的拳头握不紧呢,反正这把我赢了!我不脱!”

“好,那就算你赢好了。”男人目光宠溺,默许了她这次的作弊行为,“那我们继续吧。”

鱼婠婠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这种被人无条件纵容的感觉,让她仿佛被一团甜蜜的棉花糖包裹,心里轻飘飘,软绵绵的。

只是下一把,鱼婠婠又不出意外地输掉了,正当她故技重施想要再次篡改他的手势,章璟序却很有先见之明地将手高高举起。

“又想耍赖是不是?”他低下头,看着身体贴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警告的话语却说的毫无震慑力,“作弊的行为只能有一次,不能再这样了。”

“啊啊啊啊!”没能得偿所愿鱼婠婠不满地嚷嚷着,最后干脆直接躺了下去,“那我不玩了,你出老千。”

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耍赖,章璟序轻声笑道:“大小姐,咱俩到底是谁出老千?你怎么还学会倒打一耙?”

他弯下腰,目光深邃地望着玩不起就耍赖的女人:“输了就耍赖,你这个行为也很不好啊。”

她开始撒娇:“可是人家脱完这件就没衣服了。”

“谁说没衣服?”他一脸玩味地勾起她一边的吊带,“不是还有内衣的吗?”

鱼婠婠郁闷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抬头委屈又倔强地看他:“你一开始故意放水勾引我!说好的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呢!”

闻言,章璟序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突然觉得老婆就算耍赖的行为落在自己眼中也可爱至极,轻声哄着:“偶尔套路一下你不行吗?”

她委屈巴巴地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我现在要及时止损,我不玩了。”

“不可能。”章璟序盯着她,“进了我的赌场,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的倾家荡产,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快点起来继续。”

她别过傲娇的小脸:“我不要!”

“讳疾忌医可不行啊宝贝。”

章璟序开始跟她商量:“那要不这样,如果你不想脱的话,一会儿你输了亲我一口也行,怎么样?”

鱼婠婠还是不依:“不要。”

“好,既然你不想玩那就算了,不过,刚才那局输掉的惩罚还是要兑现的,所以……”他眼波流转,目光意味深长地撞进她漆黑的眼眸,一只手慢吞吞地将她的睡裙推到腰上,尾音无比勾人地轻声说,“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不要。”鱼婠婠火速握住他作乱的手。

章璟序低下头松开了布料,转了握上了她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轻声笑了起来:“你懂不懂什么叫愿赌服输?”

“不懂。”她开始扮起了柔弱,委屈巴巴地开口,“你每次都勾引我。”

“谁让你每次都把持不住呢。”男人说着,突然画锋一转,道,“我发现我的‘脱敏疗法’对你还挺管用的,刚才玩游戏那十几分钟,你起码瞄了我那儿八次。”<

“什么?”鱼婠婠听着这话,突然心虚的笑了起来,“我没有!”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没有?”他直勾勾地盯着身下接二连三耍赖的女人,目光深沉得仿佛想要拉她一块沉沦,“你那眼睛跟开了导航似的,你敢说你没有。”

她嘴硬:“就是没有。”

“还嘴硬?”

“就嘴硬。”

“老婆。”他突然轻声喊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下次再遇到像今天这么恶心的事儿,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鱼婠婠被他突然正经的语气弄得一愣,问:“怎么?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难不成会飞奔过来替我揍人?”

“不能。”他很现实地说,“但是我可以第一时间开导你,免得你像今天一样,患上‘叽叽恐惧症’。”

“去。”她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主动亲了上去。

窗外月光如瀑,映照着卧室里两道重叠的身影。

鱼婠婠亲了他一会儿,便被章璟序拿回了主动权,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耳语:“章璟序。”

“嗯。”男人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轻声回应。

“我要告你‘无证行医’。”

“你管我有没有证,能治好‘病’的都是好医生。”他说完这话,彻底剥去了她的睡裙……

翌日清晨,鱼婠婠是在浑身酸软和饥饿中醒来的,昨晚的“脱敏疗法”实在是进行的有些过于……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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