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和竹马结婚后我转运了 » 第65章

第65章(1 / 3)

“我去他家,是因为那个孩子吓得说不出话,一直抓着我的衣服,我知道那不该是我的责任,但那一刻我就

是不忍心,我就是爱多管闲事,我在他家总共只待了20分钟,什么也没做,连饭都没吃,我甚至告诉他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让他搬走,让他不要再做监视我们这种蠢事……”

“算了。”章璟序轻声打断她的解释,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与自嘲,“我早该知道你不爱我的,你说的对,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交易的基础上,这种带有目的性的婚姻,怎么可能会培养出感情?是我自己入戏太深,以后不会了。”

他说完这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章璟序……”鱼婠婠盯着他上楼的背影,仿佛可以听见他震耳欲聋的心碎声。

她扭过头,看见厨房里那一堆他备好码放整齐的食材,他刚才一直认真在家里准备拍摄素材,而自己……

客厅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鱼婠婠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里,心里突然充满了无措与惊慌,他们好像,真的要完了……

半晌,她抬起头,看向紧闭的主卧,想要上去敲门,想要告诉他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可她又害怕,害怕打开门后,看到的依旧是他冰冷的眼神。

她就这样坐在客厅,2楼的主卧安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与此同时,对面的老公馆内。

陆裴知把孩子抱进房间,又替她掖好被子。小家伙今晚受了惊吓,没吃几口蛋糕就睡着了。

他盯着闺女沉静的睡颜,轻声叹了口气,这才一脸疲惫地退出了房间。

客厅里,他辛苦做出来的菜品几乎没怎么被动过,陆裴知看着那些菜,不禁想起去年春天。

那天,是他的生日,鱼婠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为他洗手做羹,而他,却在陪着前任散步……

此情此景,简直跟当初如出一辙。

他苦涩地笑着,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走到阳台拧开,只听“呲啦”一声,冰凉的气体缓缓从瓶口冒出。

陆裴知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不远处那栋充满托斯卡纳风格的别墅。

别墅的客厅灯火辉煌,房间里的情况被窗帘遮挡,他盯着放在不远处的望远镜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走回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看起了一张旧相片。

那张照片,是鱼婠婠答应他的求婚,在游轮上拍的。

他看着看着,想到今晚她如此郑重而决绝的话语,忍不住又想起了两人的初遇。

那时在海南,他的金毛走丢了,是她捡到并发微信给他。两人巧合地租住在同一片别墅区,因为喜欢自己的狗,她每天都要买火腿肠来投喂。<

一来二去,两人逐渐有了交集。

那时候他刚试图走出被郁婉抛弃的阴影。

而鱼婠婠的出现,无疑像一束光,照进他空缺的内心。

可讽刺的是,他最初接近她,恰恰是因为她的名字和郁婉太像,爱好也太像。他甚至一度希望她就是郁婉。

但相处久了他才知道,鱼婠婠就是鱼婠婠,永远不可能成为谁的替身。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失控的雪崩,他求婚成功,双方见了家长,定下婚期——然后郁婉出现了,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在他的步步紧逼的追问下,他得知了那孩子就是他的。

可得到答案后他却慌了,一边是即将订婚的现任,一边是还未彻底放下的前任。

他犯了人生中最大的两个错误:隐瞒和犹豫。

他没有告诉鱼婠婠真相,反而四处为郁婉奔波,甚至把孩子托付给鱼婠婠照顾。

直到生日那天,一切败露。

当晚,鱼婠婠收拾好行李,头也不回地果断离开。

她甚至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像当初的郁婉一样,他再次被最爱的人甩了。

不同的是,这次对方的离开,是自己咎由自取。

后来订婚取消,他去她家负荆请罪,在门口站了好几天,可鱼婠婠始终不愿意见他。

他有时候真的很痛恨鱼婠婠这个人太过于果断,果断到一点情面都不留,甚至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他曾以为自己非郁婉不可,直到彻底失去鱼婠婠,他才知道,自己的整颗心早已被鱼婠婠占据。

再后来,他开始没皮没脸地追求她,试图挽回这段感情,因为她身上那邪门的只对自己免疫的克夫体质,让他自信地认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懈,鱼婠婠早晚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他逼得太紧,让鱼婠婠很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陆裴知想到这儿,忍不住用力将手里的易拉罐酒瓶捏扁,尖锐的一角扎进他的掌心,他却依旧在使劲,仿佛在发泄着情绪。

直到他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咔嗒的开门声。

郁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买给女儿的生日礼物。

其实她一早就回来了,只是她知道陆裴知不会放弃可以跟鱼婠婠独处的机会,也知道他一定会借着鱼婠婠救了知知的由头邀请她来。

她为了成全他,硬是一个人在初秋的晚风中站了许久,直到看见鱼婠婠被她的丈夫匆匆带离,直到看见陆裴知颓然地站在路灯下发呆。

她知道,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一家三口”彻底结束了,这才敢缓缓进门。

她拿着礼物走到客厅,正要开口,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紧接着,是陆裴知低沉沙哑饭质问:“你为什么要回来?”

郁婉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回来的时间不对,陆裴知站起来,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眼眶里似乎有泪在打转。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半晌,他才继续质问:“为什么要得脑瘤?为什么要在我彻底放下你的时候带着孩子回来?既然已经拿了我妈的钱要跟我一刀两断,又为什么要替我生孩子?为什么要把没名没分的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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