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太纵着你了是吧(2 / 2)
只见屏幕上赫然是他昨晚穿着会所制服和那群陪酒少爷站在一起的照片,往后滑还有他端着高脚杯给晏酩归敬酒的照片。
但不知是人为还是巧合,晏酩归全被裁掉了,只有池羡鱼一个人出镜。
敬酒那张照片便是如此,画面里晏酩归只露了只骨节分明的手,池羡鱼却被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耳骨后的小痣也清晰可见。
池羡鱼第一反应是晏酩归这厮又搞他。
但比起追究谁拍的照片谁搞他,眼下秦纵的态度显然更令他生气。
秦纵这幅横眉冷对的样子,根本不像想跟他诚心道歉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池羡鱼扔下手机,语气生硬:“我凭本事赚钱,你管不着!”
秦纵阴沉着脸,戏谑道:“你凭的什么本事?卖.弄.风.骚?还是装乖卖笑?”
池羡鱼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秦纵!”
这些照片是秦纵对手公司的大老板周总发在共友群里的,措辞满是讥讽调侃,还特意@秦纵,问他是不是快破产了,怎么让小情人出来干陪酒卖笑的行当。
而那位周总年纪将近五十,是个妻管严,基本不出入各大会所,这些照片能传到他手里,必然早在圈内传开。
果不其然今早便有好些人来跟秦纵的秘书旁敲侧击打听消息,都等着看他笑话。
偏偏池羡鱼还是这幅不知死活的样子。
秦纵目光阴鸷,冷嗤道:“怎么?说不得?你干的不就是那种事?”
空气凝滞须臾,池羡鱼瞬间红了眼眶,“你这个混蛋!”
午后日光在秦纵脸上划出一道明暗交错的分界线,秦纵黑沉的眼眸隐在昏暗里,让池羡鱼看不真切,更觉得陌生、模糊且遥远。
他们是恋人,秦纵怎么可以用那种侮辱性词汇形容他?
而且,昨天是他们两周年纪念日啊。
池羡鱼抹一把眼眶,用力吸吸鼻子,一字一句道:“我没去当什么陪酒少爷,也没有恬不知耻地卖.弄.风.骚、装乖卖笑,那是临时缺人领班拉我顶上去的,信不信由你。”
言罢,他转身往门外走。
秦纵立刻沉下脸,“站住!”
池羡鱼脚步不停,红着眼眶闷头向门口走去。
然而等他走过去,大门却已被锁住。
秦纵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智能门窗的遥控器。
池羡鱼眼中唯余失望,绷着脸绕过秦纵,往厨房那侧的后院门走去。
但毫不例外,别墅里所有的门窗都被秦纵锁住了,除非把秦纵手里的遥控器拿到手,否则根本出不去。
这一刻,愤怒、失望、难受这些情绪猝然升至峰值,池羡鱼转过身,恼怒道:“开门!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秦纵不为所动,冷声道:“池羡鱼,我太纵着你了是吧?”
池羡鱼觉得秦纵简直不可理喻到极点,他委屈得要命,却什么都不想说,也没办法跟秦纵共处同一空间,拽着包带扭头往二楼走去。
他把楼梯踩得邦邦响,像要把全部的愤怒发泄在脚下,全然不顾身后彻底寒了脸色的秦纵。
拉开卧室门,池羡鱼掀开被子蜷进去,脸埋在枕头里,任由眼泪打湿材质精贵的丝绸枕套。
他太难受了,世界上怎么会有秦纵这么蛮不讲理又专横独裁的恋人?
一分钟后,卧室门被骤然推开,秦纵裹挟着满身寒霜走到床边,沉声命令道:“把会所工作辞了,否则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出门了。”
池羡鱼感到难以置信,他从枕头里扬起脸,泛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你讲不讲道理啊?”
秦纵冷嗤一声,“我在外边辛辛苦苦挣钱养你,你不安心待在家里,跑去那种地方工作,你没错吗?”
这样轻慢不屑的语气再次刺伤了池羡鱼,他越想越难受,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去衣帽间从秦纵叠放整齐的衬衫底下翻出那只被藏了一个月的礼盒,扔进秦纵怀里,涩声道:“秦纵,你还记得昨天是我们两周年纪念日吗?”
礼盒是浅蓝色,系着一枚漂亮的蝴蝶结,里头是一对他亲手烧制的陶瓷娃娃。
池羡鱼直直望着秦纵,然而秦纵却无动于衷地瞥了眼怀里的礼盒,随手拆掉蝴蝶结,看清盒子里的东西,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池羡鱼总喜欢做这种无意义的手工礼物,去年纪念日送了一幅他的自画像,生日时是一只彩绳编制的平安扣,今年又送他这么一对不值钱的丑娃娃,简直幼稚天真得令人发笑。
“记得。”秦纵合上盖子顺手扔到桌上,嗤笑道:“但那又怎么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