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我给他撑腰(1 / 2)
三十分钟前他在电话里说过的话,现在池羡鱼一模一样地还给了他。
压抑许久的愤怒骤然在秦纵脑中炸开。
他难以接受,一直以来任他予取予求,对他千依百顺的池羡鱼,竟敢在他低头后如此不识好歹,三番两次拒绝、还击。
秦纵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除晏酩归外,从来没有人这样给他难堪。
但池羡鱼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
秦纵目光阴鸷,好似终于撕下面具的伪君子,彻底暴露本性,“至于么池羡鱼?”
“能做酩归的替身,是你的福气,更是抬举你,你别不识好歹。”
“接受不了包养关系,”他扯松领带,讥讽地勾起唇,“当初我替你付钱、帮你弟弟转院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天上不会免费掉馅饼,做人也不能太贪心,这些浅薄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既然接受了别人的恩惠,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秦纵傲慢地审视池羡鱼,“你的代价只是做酩归的替身,这两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你弟弟的住院资格和医疗费全都是我在负担,物质上从没亏待过你,很合算的买卖,你究竟有什么不满?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不觉得虚伪吗?”
“你既要又要,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池羡鱼安静听着,他以为自己会被激怒,会失望伤心,乃至歇斯底里,但是都没有。
他只觉得震撼而不可思议,从前他想不通秦纵莫名的变化,却没想过秦纵或许一直如此,只是伪装太好他没看透罢了。
池羡鱼不禁摇头,神色依然平静,“秦纵,我好像第一天认识你。”
秦纵目光陡然一寒,池羡鱼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似乎再也不是那个能被他轻易拿捏情绪、随便糊弄的傻子了。
这种认知让秦纵如鲠在喉、暴躁无比,但是他不会,也决不允许事态按照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或许,他应该再做出一些让步。
“现在,包括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秦纵压制着情绪,沉沉盯住池羡鱼的眼睛,屈尊降贵道:“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满足你,前提是你必须留下。”
这话听上去大度又宽容,实则傲慢非常,仿佛他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和让步,而池羡鱼就该对他感恩戴德,乖乖接受。
没想到秦纵还是把他当傻子看,池羡鱼心中涌起些许气愤。
但他很快释然,因为不值得。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为这个人浪费一点口舌、一滴眼泪。
“这福气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池羡鱼脸上没有表情,“说完没?说完我走了。”
秦纵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微眯起眼,寒声道:“池羡鱼,你知道离开我会是什么后果吗?”
池羡鱼不在乎,更无所谓,反正不会比两年前更糟,即使更糟他也不怕。
他目不斜视越过秦纵,抬手开门。
意料之中没拧动,瞥见秦纵手里的遥控器,池羡鱼微微皱眉。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同样的,他也不能两次被相同招数困在这里。
目光环顾一圈,池羡鱼走去工具房,从铁架上拎起一把花匠用来钉花架的铁锤。
看见他手中的工具,秦纵面沉如水,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池羡鱼没理他,径自往客厅的落地窗那儿走。
意识到池羡鱼的意图,秦纵眼底闪过片刻愕然,旋即铁青着脸一字一顿道:“池羡鱼,你不要后悔。”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三——”
“二——”
“一——”
——砰!
玻璃破碎声响彻云霄,空气死寂无声,四处飞溅的玻璃渣使得客厅一片狼藉。
三秒后,安防警报器猝然炸响。
在尖锐刺耳报警声,池羡鱼回头望着秦纵,眼神明亮犹如清晨曙光,充满自信和朝气。
他脸颊、颈侧都被溅起的碎玻璃渣划伤,伤口渗血刺痛,但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声音坚定地对秦纵说:“该后悔的人是你。”
话音落下,池羡鱼扔下铁锤,提着行李袋跨过满地狼藉,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他带着真心和勇敢而来,该后悔的人从来不是他。
……
秦纵的“后果”在第二天清晨如约而至。
首先是一份被同城快递送到医院的律师函,要求池羡鱼在三个月内退回包养关系存续期间,秦纵合计支付的两百九十七万余元,逾期不还将起诉至法院。
池羡鱼简直气笑了,世界上还有比秦纵更无耻、更不要脸的人吗?!
而生气的同时,他又忍不住为自己的看人水准所不齿。
池羡鱼愤愤捏紧拳头,想穿回去梆梆两拳揍醒两年前的自己。
他忍辱负重地把这份恶心人的律师函搁起来,打算抽空找个律师咨询下,然后去卫生间上药。
玻璃划伤的缘故,伤口有些深,昨晚碰巧值夜班的彭丽芳看见后又气又急,唠叨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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