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3 / 4)
他话音未落,长安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死死扣住他肩头。
虚云子想挡一下,他抬手将道服的袖口一拂,想格开长安的手。
长安压根儿不想理他,手腕一翻,绕过道服,直接扣住了文毓瑾的肩膀。
文毓瑾只觉肩骨剧痛,整个人就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他挣扎着,可奈何他一介书生,长安力气又大,钳得他分毫难动。
他被拖得踉跄着走了两步,长安随即抬腿一踹,文毓瑾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午门外广场上地砖冷硬,文毓瑾摔得两眼冒金星,还没等他爬起来,长安已经单膝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守门的侍卫见是宁王教训人,又亲耳听到是文毓瑾挑衅在先,便不敢上前阻拦,只悄悄遣人去通风报信,寻能镇得住场面的主事过来。
文毓瑾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他拼命挣扎,可长安的膝盖压着他的背,压得他喘不过气。
“放开…放开我!天子脚下,尔等竟敢戕害朝廷命官!”
朱弘毅缓步走了过来,轻笑道:“你?也配叫冤?”
虚云子忽然横身一步向前,隔在朱弘毅与文毓瑾之间。
“王爷。”
他声线温雅,似含和解之意:“都是体面人,何必伤了和气。”
朱弘毅闻言,心下里嗤笑:就你?背地里腌臜事做尽的臭道士,也敢自称体面人?真是把脸皮丢到北狄去了。
他连眼都未抬,是时候,该给这两个人渣一点教训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自长安腰侧抽出一道冷剑。
寒光乍现,虚云子尚未来得及错步,只觉**一凉。
下一瞬,剧痛霎时汹涌袭来,仿若烧红的铁钎直捣命门。
他张口欲嚎,却只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嘶鸣,便被掐断在喉。
他惶然低首,朱弘毅的剑,正正插在他两腿之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灰青色的道士服,沿着裤腿往下淌。
虚云子双腿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他伸手想去捂,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糊了满脸。
“…为…为什么…”
虚云子从牙缝间迸出这几个字,他死死盯朱弘毅,眼中布满血丝,恨不能生啖其肉。
朱弘毅站在他面前,以上位者的姿态垂眸俯视,语气冰冷:“既只会欺负女人,本王便成全你,自今日起,你再无那祸根,倒也省得色欲扰心,便回去专心炼你的丹吧。”
虚云子浑身剧颤,**剧痛如焚,他连直腰的力气都没有。
朱弘毅不再看他,他转身,走向文毓瑾。
文毓瑾仍被长安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剑刺穿虚云子,瞬间血如泉涌,虚云子痛得蜷缩成一团。
他吓傻了。
裤/裆一热,竟当场尿失禁,温热的液体顺着股/间淌下,浸湿衣裤,腥臊暗涌。
“不…不要…”
文毓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爷…宁王殿下…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朱弘毅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垂眸,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这个曾在苏州文家用最恶毒的手段羞辱周妙雅的人,这个方才还高扬下巴,一口一个贱货的人。
这人仍在哭喊求饶,声嘶力竭。
他朝长安使了个眼色,长安会意,立即将文毓瑾整个人都翻了过来。
文毓瑾拼命想往后躲,可长安按得太紧,他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弘毅抬起脚…<
“不!”
文毓瑾的惨叫声与骨头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朱弘毅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腿间,用尽全力。
文毓瑾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沸水烫熟的虾,喉中迸出的哀嚎卡在半截,只剩嘶哑的抽气。
顾凌云领着一队锦衣卫赶到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朱弘毅冷眼看着他,语气沉静道:“顾佥事,本王的靴子脏了,需去换双新的,今日新净体的两名太监,便移交于你,还望多加照拂。”
顾凌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那道玄色的身影进了午门,放才倏然回神…
身旁锦衣卫咋舌,不禁低声爆了句:
“真他娘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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