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怀中的人儿又娇又羞,朱弘毅整颗心都似要化了一般。
周妙雅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几下,尾音打着颤,明明是要挣脱,听起来却像在撒娇:“快放开人家…”
他收紧臂弯,让她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他怀里,俯耳低语:“不放,此生不放,来世不放,生生世世都不放。”
她蜷在他怀里,带着江南口音特有的软糯娇嗔道:“人家可什么都没应你...”
温香软玉最是磨人…
他垂眸看着怀中云鬓微乱,耳尖泛红的美人儿,含笑诱哄道:“那便现在应我一声,可好?”
她别过脸,眸光无处可落,最终瞥向茶几:“松鹤楼的红豆小圆子该凉了。”
“那就先尝尝。”他徐徐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顺势牵起她的腕子,往茶几走去。
糯白的圆子在赤豆汤里悠悠晃荡,冒着细细的热气。
他端起甜白瓷碗,舀起第一颗圆子,自然而然地将勺子送到她唇边。
她微启樱桃小口,圆子落舌,糯米皮软韧,红豆馅细甜。
小口轻嚼间,他低声问:“甜么?”<
她轻轻点头,羽睫低垂,颊边飞起两抹红云。
朱弘毅又舀起一颗,然而他执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目光灼灼,在她的唇上流连,忽将勺柄转向自己,又在将触未触时顿住。
“这颗…”他低声道:“想尝尝不一样的甜。”
糯米软韧,红豆的甜香在交缠的呼吸里化开,她惊得睁大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道袍的衣领。
待他稍稍退开,她羞得颈背都染上了绯红:“你…你这人…”
“我怎么了?”他指腹轻拭着她唇角的豆沙,低笑道:“可是比方才更甜?”
她羞得说不出话,一把抢过瓷碗,急急舀起一颗圆子塞进他嘴里,因动作太急,勺沿磕在他齿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朱弘毅闷哼一声,却低低笑了起来。
他稳稳握住她执勺的手,就着她手中的勺子将那颗圆子慢条斯理地咽下。
“甜”,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说的却分明不是那圆子的甜。
她被他灼得周身发烫,欲要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指尖尚沾着些许红豆沙,他俯首,唇瓣轻轻掠过她的指尖。
“这里也甜。”他声音低哑。
她呼吸顿时停住,只觉那指尖像是被火灼过,羞的急急想要抽回,整个人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她放下手中瓷碗,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娇嗔道:“又欺负人…”
他低笑,手臂却将她圈的更紧,鼻尖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与她耳语道:“这便叫欺负了?”
还没等她反驳,他指尖已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她娇羞地想要别过头去,却被迫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那本王偏要欺负到底了…”
他话音未落,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周妙雅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思绪尽数被抽空。
她攥着他衣领的指尖失了力道,软软滑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推。
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她只能依偎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她越是这样,他拥的越紧,吻的越深,两人的呼吸凌乱的交织在一起,直到她气息不稳,几乎要软倒在他怀中…
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还想让本王继续欺负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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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如丝,顾凌云强撑着刚好转的病体,独自站在巷口的角落里,痴痴凝望着宁王府大门。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却并没有见到那个自他醒来之后就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纤细身影。
飞鱼服的肩头早已被雨丝浸湿,他站了一整日,腿脚早已麻木,胸口伤处隔着层层纱布隐隐作痛,即便是这样,他仍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朱门,仿佛这样就能望见门内的人。
前日清晨,他在病榻上醒来,手下锦衣卫的絮叨犹在耳边:
“头儿,您是没瞧见,您昏迷那几日,周姑娘日夜守在榻前,亲自为您熬药,上药,包扎,换药,事无
巨细,连眼都未合…”
雨珠顺着他睫毛滚落,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些昏迷时的模糊片段:苦药入喉时的温热,上药时疼的发颤,榻前那道纤细的身影,执着微凉的帕子,轻轻拭去他额上冷汗。
那时他以为是梦。
如今才知道,那都是真的。
更夫的梆子声穿雨而来,打破了巷子口的平静…
他想起初见她时,在大兴县的田埂,她不畏强权,挺身而立为老农撑腰,在奉国寺门前,她俯身为流民孩童诊脉,即便裙角泥泞也毫不在意。
那时他怎料得到,这般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与他共探济慈堂,面对森森白骨毫无惧色,在鬼巷直面北狄大巫医,她割掌取血毫不迟疑,在他命悬一线时,日夜守候在他塌前,不肯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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