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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芯怡没有给张凡开口的机会，而是马上收起手机，一脸认真道：“我有预感，你很快就会离开，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张，我不删，我会保留下来，即便你真的离开了，我想念这段美好时光的时候，也能拿出来看一看，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求你不要让我把它删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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