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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大梁(2 / 3)

对方惊呼一声,连忙收刀格挡,神色慌乱间,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武士慢了一步,顾鸾哕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让那名武士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在地上。武士的胸口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挣扎着难以起身,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神里满是痛苦与不甘。

“早说过,你们这点能耐不够看。”

顾鸾哕勾唇一笑,眼底闪着桀骜的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轻蔑,仿佛刚才的一击不值一提。

他手中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影翻飞如流云,与数柄武士刀硬碰硬相接,金属相撞的脆响在巷中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将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名武士怒喝一声,挥刀直劈顾鸾哕的腰侧,顾鸾哕神色不变,侧身轻轻一避,便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对方的肩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青石板上,晕开刺目的红。

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秋夜的寒凉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胆寒。

那名武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膀剧痛难忍,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捂住流血的肩膀,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眼神里的悍不畏死早已被绝望取代。

武士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顾鸾哕抬脚一踹,再次摔在地上,再也无法挣扎。

另一名武士趁机从身后偷袭,想要打顾鸾哕一个措手不及,他手中的武士刀悄无声息地朝着顾鸾哕的后背劈去,刀风凌厉,带着致命的寒意。

可顾鸾哕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丝毫未显慌乱,他的脚尖轻轻一点地,身形凌空跃起,就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同时手中的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对方的武士刀劈成两截,刀锋顺势抵住对方的咽喉,冰冷的剑刃贴着肌肤,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轻易取他性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那名武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悍不畏死。

顾鸾哕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手腕微微一沉,长剑划破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顾鸾哕一身,他却浑不在意,抬手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神色依旧桀骜。

这般你来我往,激战不休,不过片刻工夫,已有半数武士中剑倒地,发出痛苦的闷哼与凄厉的惨叫。

武士刀散落一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在巷中汇成一小片血泊。

其余的武士见状,攻势渐渐放缓,眼中满是惧色,竟不敢再贸然上前,只是围着顾鸾哕缓缓挪动,甚至有几名武士,已经开始悄悄后退,想要趁机逃跑,却又碍于森严的家规而不敢轻举妄动。

顾鸾哕拄着长剑,微微喘着气,肩头的钝痛阵阵传来,额角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与地上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他的衬衫被汗水与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身形,可他依旧扬着下巴,眼神倨傲如得胜的孤狼,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丝毫未减。

他手中的剑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轻响。

“嗒——”

“嗒——”

“嗒——”

在这寂静的巷中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那些武士的心上,让他们浑身发抖。

顾鸾哕抬眼,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巷尾那片最深的阴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鬼塚翳弦,躲在阴沟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能耐?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别像个娘们似的,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话音落,阴影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嗤笑,笑声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又像鬼魅的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有浓浓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仿佛顾鸾哕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片刻后,一道身着黑色武士服的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身形颀长挺拔,肩背平直如松,没有一丝佝偻,玄色武士服剪裁合体,腰间武士刀的刀柄镶嵌着一颗墨色宝石,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与他周身的戾气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融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压迫感。

他面容极为俊秀,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瞳色偏浅,似浸在寒潭里的碎冰,明明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入骨的阴鸷与疯戾。

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矜贵与慵懒,哪怕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戾气与血腥味,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优雅与从容,仿佛只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非置身于一场血腥的巷战之中。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武士刀刀柄,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珍宝,指尖纤细白皙,与墨色的刀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眼底的冷意却像淬了毒的尖刀般冰冷刺骨。

他死死盯着顾鸾哕,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凌迟处死。这般外表优雅矜贵、内里却阴湿疯戾的模样,反倒比那些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武士,更令人心生忌惮。

“鸾哕君,”那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冷得吓人,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与旧友寒暄,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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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晚风卷着巷口老枫树的残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巷陌里悄然回荡。

齐雁斜家宅的门楣上,那串黄铜风铃在风里偶尔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与周遭的沉寂格格不入,反倒添了几分诡异的热闹。

一辆漆黑锃亮的福特轿车缓缓停在朱漆大门前,司机麻利地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混杂着酒气与上等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齐雁斜晃晃悠悠地钻了出来,脚步虚浮,浑身透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嚣张。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真丝长衫,料子是从洋行专程购置的,质地轻薄顺滑,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珠光,比白日里接待齐茷与顾鸾哕时的装束贵重了不知道多少分。

只不过此刻,这一身体面的行头却沾了几分狼狈——领口蹭着些微酒渍,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因醉酒而有些凌乱,眼角眉梢带着几分酒气熏染的浮躁,却依旧难掩那份惯有的颐指气使。

他抬手胡乱地拍了拍车门,掌心的酒气混杂着汗液的味道,熏得司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齐雁斜含糊不清地吩咐着,舌头都有些打卷,脚步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多亏司机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废物!扶什么扶,老子还没醉!”

齐雁斜一把挥开司机的手,语气嚣张,却难掩声音里的虚浮。

他踉跄着走到家门口,摸索着腰间的铜钥匙。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脆响,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檀香气息从院内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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