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玄枵(2 / 3)
顾鸾哕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手腕翻转,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刺穿鬼塚翳弦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黑色的武士服。
鬼冢翳弦不退反进,提刀便向顾鸾哕砍去。顾鸾哕身形一闪,避开鬼塚翳弦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直刺他的胸口,鬼塚翳弦手腕一转,武士刀精准格挡。
两人再次陷入缠斗,兵器相撞,火星四溅,刀风凌厉,杀气腾腾。
顾鸾哕的动作越来越快,剑法越来越凌厉,周身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而鬼塚翳弦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刀法越来越阴狠,眼底的疯戾,越来越明显。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物,让他们看上去分外狼狈。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色隐匿在云层之后,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身形也变得有些虚浮,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拼死搏斗,眼底的战意与恨意丝毫未减。
顾鸾哕的手臂被刀划伤,伤口深可见肉,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鬼塚翳弦的肩头和胸口都有伤口,黑色的武士服被鲜血染透,触目惊心,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可他依旧死死握着武士刀,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顾鸾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鸾哕抓住鬼塚翳弦一招劈空的间隙,身形如箭般欺身而上,手中的长剑直刺他的胸口。
鬼塚翳弦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连忙侧身闪避。
这一次,鬼塚翳弦慢了一步,长剑划破他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暗金色的纹样,带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鬼塚翳弦眼底的疯戾愈发浓重,可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冷得刺骨,比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寒冷。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血痕,将血迹放在唇边轻轻舔了舔,动作优雅而诡异,阴恻恻地说道:“顾鸾哕,你成功激怒我了。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作绝望。”
话音落下,鬼塚翳弦的攻势愈发凶猛,刀法也愈发阴狠,刀风带着破空的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小巷都劈开,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可眼底的疯戾却再也无法掩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只想将顾鸾哕彻底吞噬。
顾鸾哕也不敢大意,他集中精神全力应对,手中的长剑舞动着挡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同时也在寻找着鬼塚翳弦的破绽,想要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彻底结束这场缠斗。
长剑与武士刀再次相撞,“铛”的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道震得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顾鸾哕虎口的伤口撕裂得越来越大,鲜血直流,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握剑的手也变得有些无力,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长剑,眼神依旧桀骜。
他咬牙坚持,手腕一拧,手中的长剑顺着武士刀的刀锋滑过,直指鬼塚翳弦的手腕。
鬼塚翳弦一惊,未能及时收刀,长剑划破他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武士刀险些脱手。
他连忙握紧武士刀,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顾鸾哕乘胜追击,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欺近,手腕翻转间长剑横削,寒光一闪,堪堪擦过鬼塚翳弦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顾鸾哕手腕一沉,剑尖稳稳抵在鬼塚翳弦的咽喉处,冰冷的剑刃贴着肌肤,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轻易取他性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输了。”顾鸾哕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倨傲。
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鬼塚翳弦,再来一千次、一万次,你还是不如我。”
鬼塚翳弦脖颈抵着冰冷的剑尖,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露出一抹近乎疯狂的狞笑,那笑容阴恻恻的,与他表面的优雅判若两人。
他看着顾鸾哕,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字一句地说道:“顾鸾哕,你以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赢过我?你太天真了,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只带这么点人手,就敢来对付你吗?”
顾鸾哕眯起眼,就听到巷口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着武士服的卫队簇拥而来,个个手持长刀、目露凶光。
卫队的步伐整齐划一,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们很快便将整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逃生的缝隙都没有,将顾鸾哕与鬼塚翳弦死死困在巷中。
为首的卫队队长松下三郎身着一身黑色武士服,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如刀。
他快步走到鬼塚翳弦面前躬身行礼:“请若殿阁下降罪!”
鬼塚翳弦猛地推开顾鸾哕的长剑,踉跄两步,被手下急忙扶住。他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脖颈与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可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优雅与矜贵,抬手轻轻擦了擦脖颈的血痕,眼底的怨毒与疯戾愈发浓重。
他看着顾鸾哕,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恨意与疯狂:“活捉顾鸾哕!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若殿阁下!”卫队众人齐声应道。
话音落下,卫队成员纷纷上前,数十柄武士刀同时出鞘,“唰”的一声轻响,寒芒漫天。
顾鸾哕虽有长剑在手,却已负伤,身上已然布满了伤口,再加上与鬼塚翳弦激战数十回合后,体力早已透支,呼吸也变得极为急促,手臂与小腹的伤口处阵阵剧痛传来,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面对数十名精锐卫队的围攻,他只觉压力倍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刀风割得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可他依旧没有束手就擒,眼底依旧燃着不屈的桀骜。他握紧手中的长剑,拼死周旋。
一名卫队成员挥刀直劈他的腰侧,顾鸾哕神色不变,侧身闪避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反刺,精准刺穿对方的肩头。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顾鸾哕的身上,他却浑不在意,继续拼死搏斗。
可另一名卫队成员趁机从身后偷袭,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一阵剧痛传来,一口鲜血涌上喉头,顾鸾哕硬生生咽了回去,身形却踉跄了几步。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稳住身形,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卫队成员的胸口,将他击倒在地。
他抬手一剑,刺穿一名卫队成员的肩膀,可也被另一名卫队成员的长刀划伤了腰侧,伤口深可见肉。
腰间的剧痛让他的动作变得愈发迟缓,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额角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地上,与鲜血交融在一起。
顾鸾哕踉跄着后退一步,他喘着粗气,唇角的血丝愈发明显,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可他的笑容却也愈发明显。
“好多人啊,可惜,你们这群杂碎依旧不够看。”
话虽如此,顾鸾哕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体力也渐渐耗尽,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长剑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与迅捷。
数十名卫队的攻势愈发凶猛,刀光霍霍,层层叠叠,不给顾鸾哕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序,将顾鸾哕的退路尽数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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