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流产(1 / 3)
【漫漫别怕,有我在】
【漫漫,以后别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别人有的,你也会有,只会更多】
【漫漫,既爱我,就不许离开我】
【那就结婚生下来】
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放。
她一直走,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个声音在为她引路,她既安心又恐慌。
她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她一定要想起来,那事很重要,很重要。
漫漫、漫漫…
又是谁在叫她?
黑暗中忽地爆起剧烈的碰撞声,浓重的塑料焦糊味,汽油味,碎玻璃,血…血!
阿夜,是阿夜!
黎漫猛然睁开眼,像噩梦中惊醒的人,脸色煞白如纸,大口呼吸着。
“漫漫!”步亦衡那张担忧万分的脸,印入她的眼帘。
“阿夜,阿夜呢?!”她一定是做噩梦了对不对?他没有发生车祸,他没有为了她撞开那辆疾冲向她的小货车。
可步亦衡的神情,以及熟悉的医院环境,都在告诉她那不是噩梦。她心下一凉,一股无力的恐惧感遍布全身。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撑着床沿要下去。
她要去找他,她要看见他!
步亦衡忙扶住她,“漫漫你先冷静,秦先生还在手术室里。”
那辆小货车被秦寂夜和邱不言合力撞开,黎漫坐得劳斯莱斯很坚固,只是尾侧被撞擦一下,她头轻微撞了下,留了点淤青,医生已经来看过没有大碍。步亦衡真的很感谢秦寂夜,如果没有他,黎漫这会就不是这点轻伤。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显然离事故发生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都这么久还在手术室,黎漫越发心慌,步亦衡只能扶着她去手术室外。
医院走廊很干净,空气中隐约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手术室外已经有人在等着。
蒋特助紧锁着眉,神情凝重,步履匆匆而来,问等候在手术室外的邱不言里边情况如何。
邱不言左手打着夹板绷带挂脖子上,脸上有一些小伤口,他摇了摇头。手术室的灯亮起后,到现在还没结束,也没人出来通知家属什么。
“老板出事的消息已传遍香山澳,新闻…”蒋特助将他拉到角落说话,声音尽量压到最低。
这事动静太大,根本压不住。蒋特助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但也知大概率是控制不了,现在董事会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过来。
“老板醒来,第一时间通知我。”他交代一声就走,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秦意抒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蒋特助驻足喊了一声‘秦小姐’。
秦意抒点了点头,端庄娴淡的脸上,有倦意有担忧。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等秦寂夜醒来,她一定不会再让他和黎漫在一起,秦氏不能没有秦寂夜,她也不能再失去唯一的亲人。
“公司那边若需要我帮忙…”话音忽顿,走廊上黎漫正被步亦衡搀扶走来,至亲之人还在抢救,那种等待的煎熬,害怕,担忧,如洪水淹没秦意抒的理智,又化作一柄会伤人的利刃,她径直拦在黎漫面前,高高扬起手,巴掌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做什么!”步亦衡被打偏了脸,舌头顶了下发疼的腮帮子,这女人手劲这么大,还好他反应快,要不然这一巴掌落黎漫脸上不得肿起来。
秦意抒没理会他,眼睛如尖钉,直直盯着黎漫,再次扬手。
“秦小姐,你冷静点。”看秦意抒冲向黎漫时,蒋特助和邱不言快步赶来,说话的是将特助,而攥住秦意抒的手不让她挥下的是邱不言。
秦意抒冷声让邱不言放手,步亦横皱眉护着黎漫往后退了几步。
邱不言扫过黎漫毫无血色的脸,对失去冷静的秦意抒说:“老板让我照顾好她。”那是老板用生命也要护住的人,他邱不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黎漫,哪怕这人是老板的姐姐。
黎漫听到邱不言的话,忍了一路的眼泪瞬间滚出眼眶。
“你哭什么,现在哭是不是太迟了,若不是你,他根本
不会有事。“秦意抒冷笑,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冷静,只能将所有无法宣泄的情绪作成尖锐的刺,刺向不肯听劝离开秦寂夜的黎漫。
是她,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将诅咒的事放在心上。
她不是一直想和他分手吗,为什么不果断一点,在回茶城的那次应该彻底了断,就不会有今天的意外发生。
她只要离开他,离开、离开他…脖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稀薄的空气,让头昏涨欲裂,缺氧的胸腔,心脏快要被压碎。
嗓子发不出声,她的眼泪没有声音,模糊的视线望向那还亮着灯的手术室。
她好像听见秦寂夜在她耳畔轻喃:【既爱我,就不许离开我】
是啊,她爱他,比自己知道的还要爱他。
她无数次想要结束这段感情,却从没有成功,不止是因为他的阻拦,他的挽回,更是因为藏在心底深处,对他的那份喜欢,无法做到彻底洒脱了结。
无论是她因恋爱合约失望离开,还是发觉对他的心意偷跑回茶城,想赶在泥足深陷前彻底了断。她所有的自我心理建设,所有的自我告诫,强装的满不在乎,在他追来,见到他的那一刻,已经溃不成军。
她爱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爱他。
步亦衡看着,黎漫因哽咽而由白转红的脸,他跟着难受又心疼。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印象中她虽娇气但很少哭,他记得有一次,她偷偷跑去黎康华新家,回来后消沉的问赵淑芬,‘爸爸有了别的孩子,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喜欢妞妞了’,那时她的表情,明明那难过得很,却没掉一滴眼泪。后来即便生病难受,她不想吃药打针,也是眼泪没有那种假哭。
眼见秦意抒又要开口,步亦衡拦下:“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意外,秦先生是为了救漫漫受伤,但这不是漫漫的错。”
步亦衡只当秦意抒是因秦寂夜救黎漫受伤,而迁怒于黎漫,并不知她是在怪黎漫知道诅咒的事后,听劝离开秦寂夜。
“都别说了,医院保持安静。”邱不言牢牢记得,秦寂夜当时夺过车钥匙的神情,那是他从未见过恐慌。秦寂夜做决定时,心已经控制了大脑。那是他的决定,一个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事实的决定,现在怪来怪去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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