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夏家(1 / 3)
“怎、怎么突然来了?”
室内冷气开得十足,看着突然出现在卧室的人,穿着薄透睡裙的黎漫,上臂浮起鸡皮疙瘩。虽然俩人熟透了,但身上布料太少,他还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在沪市那次他突然回来的后果,有点‘不安’双手挡在胸前。
西装外套已经脱在客厅,秦寂夜扯开领带,随手放在衣架上,走向她的脚步优雅轻慢,仿佛在丛林巡视地盘的野兽之王,正耐心等待猎物入套。
黎漫心跳咯噔一下,往后退,但后边没有路,后腰碰在桌沿。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另一只手解着衬衫的扣子,声音温柔宠溺:“想见你,就来了。”
“你解扣子做什么!”声音有些尖细变调。
如果没算错,俩人在五个多小时前才刚分开。说什么想见,是想那个吧!
“太热了,想冲凉”他俯身,解扣子的动作没停,“你要一起吗?”
黎漫猛摇头:“不、不用了!你不是说下午四点来接我?”现在过来下午不用上班吗!他可是全身心投入他商业帝国的男人,不应该沉迷美色!她必须劝他回正道!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故意凑在她脸旁耳鬓厮磨,手指抚摸她新睡衣的肩带,印入眼帘的是她身后桌上那些吊牌都还没拆的睡裙。
“就买了睡衣?”
“嗯,就买了这些。”其他东西藏在储物间,他不可能进去翻。
秦寂夜视线从桌面收回,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微凉的指尖勾勒临摹着她的耳垂,下一句话,让她脸色大变。
“没有买人人糖的小玩具吗?”
他、他竟然知道人人糖卖什么!
几分惊悚之色从她眼眸飞驰而过,她强装镇定,声音尽量平静道:“我就买了睡衣,唯爱要推出这种类型,逛到这家有卖,就买几套回来研究研究,寻点灵感。”
“是吗?”一向很少用反问句的人,今天很反常,声音中带着狐疑再度俯身,手探向她身后的桌面,像是拎起一条睡裙在察看。
像拥抱又不像拥抱的姿势,使她被围困在他和桌子间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可逃的视线,正对着大敞的衬衫内精壮的胸膛。和她脸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独特的淡雅冷梅香。
她忍了忍,才没把脸贴上去,将衬衫两边往中间合拢,眼不见为静,催他去冲凉。<
“你不是要冲凉,快点去吧,我睡一会,快到时间你叫醒我。”
“看来没买”嗓音像拧紧的发条忽然松懈,带些清脆的愉悦从她头顶传来,“我还以为,你又对我的技术不满,需要那些。”
他到底在说什么?
黎漫脑子还没转过弯,秦寂夜念起购物小票上的其他物品:“珍珠choker、粉色羽毛、粉色皮鞭?”
惊惧万分都不足以形容黎漫此时的感受,她扭头,就见他手里捏着一张小票。
天啊!她刚才怎么没第一时间撕碎扔垃圾桶!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试着扭身去抢那张小票,可他手一抬,她踮起脚去够,也没能抢回,反而没站稳扑在他怀里。
将桌上的东西往旁一拂,他将人捞起来放在桌面空出的地方。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抬头,大拇指在玫瑰色唇瓣上摩挲,“我想的哪样?这羽毛和皮鞭做什么用,宝宝能给我解惑吗。”
原本冰凉的手指,此时如岩浆上涌,温度炙热,看着她的眼里,也涌动着即将克制不住的情绪。没等她回答,他又问:“东西在哪,我看看。”
*
艳阳微伏,没有正午那般炎热。
高尔夫球车停稳,秦寂夜先下车,然后朝黎漫伸手。她撇开脸,拍开他的手,自己下了球车。蒋特助从后边那辆球车下来,见此情形,心惊地低头不敢多看,他虽知老板很宠黎漫,但还没见识过有人敢这般态度对老板。
同车的赵助理跟在他后边下车,对刚才的情形已习以为常,特地走慢了几步。看吧,老板非但不会生气,还追上去哄人。
“漫漫”他几步牵住黎漫的手,温柔小意哄着。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情侣之间那点事,那叫人之常情,况且东西都买了,不就是要用的吗,他只不过是提前想知道是什么,怎么用,以及第一时间享用,外加用了点手段罢了。
黎漫一点都不想理这个秦兽,试着甩手,没能甩开这块牛皮糖,只得冷哼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不远处绿皮草地站着几人,男女都有,都是黎漫没见过的人,有人挥杆,白色的小球飞了出去。
看见秦寂夜来了,那些人暂停打球和聊天,和他打招呼寒暄,态度都很恭谨,只除了那位年长些的中年男人,对他的态度就是长辈对晚辈那种。
黎漫听见秦寂夜称呼那人夏佬,在介绍她时候,那位夏佬和他夫人似乎目光多停留一会。
今天这局不像单纯玩高尔夫,寒暄后没多久,话题就转到生意上。他们聊得东西,黎漫听不懂,也没打算听,对着球杆研究了半天,又看别人怎么挥杆。步亦衡带她玩过几次高尔夫,但她不怎么感兴趣,都没认真学过,水平连半桶水都没有。
腰上覆上一只手,秦寂夜裹着她握球杆的手,边帮她摆正姿势,边和人交谈:“如今娱乐和购物消费都在下降,高端酒店摘牌也不在少数…”
在旁人点头赞同时,他低头对黎漫说:“就是这样转动,然后挥杆。”游刃有余谈事和陪她。
众目睽睽下这般亲昵,黎漫很不习惯,在他松手后,她将球杆交给候着的球童,用手扇了扇风说道:“哎,不玩了,这里太晒,我去那边坐。”
秦寂夜习惯性要摸她脑袋,被她躲开,刚要说话,新来的一辆高尔夫球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和球童。从后边走过来,其中一人用粤语说:“这么巧,夏佬也来打球,哦,vincent也在啊。”
刘东鑫想到上次被秦寂夜戏耍,心脏梗了一下,但面上不显,笑容和煦上前和其他人打招呼。而他边上一同来的是钱正豪,虽钱家近来接连出事,看到他,众人还是要给面喊一声钱佬。
轮到秦寂夜时,只见他慢条斯理摘去手套,却是先对黎漫说:“这边晒,去休息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才不咸不淡说,“钱佬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打高尔夫?”
钱佬面色有一瞬间难看,在场哪个不是人精,一听便知刚才那话里藏话,戳中钱正豪痛处,心里知晓,个个面上装作不知,只当是稀疏平常的问候。
黎漫转身快步离开,那个被称为钱佬的人,刚才看了她一眼,虽钱佬一直笑着,面容像弥勒佛一样宽宏,但那目光令她很不舒服。她来到休息区,赵助理立刻递上毛巾和水,她接过后在一张空凳坐下,朝斜对面的夏夫人礼貌笑笑。
夏夫人正在接电话:“嗯,在…”在告诉电话那边的人在哪个球区,放下手机,回了黎漫一个微笑,“你是叫mandy吧,几岁?”夏夫人是港城人,说得一口标准的粤语。
黎漫用不怎么标准的粤语回答:“是,今年25岁。”
那边陆续又有人过来,下午这球局有几
人带了太太来,那边氛围不对,太太们也都不好待那,都过来了,坐下喝了点水,开始寻着话题和夏夫人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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