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诅咒(1 / 2)
夜色正浓,月光温柔。
两个阳台的间距,只有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长度。
秦寂夜抬手越过护栏,帮她将头发勾到耳后,声音缱绻:“怎会不疼你。”
“那你抢我的酒!”她有点生气,冷哼一声,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衣襟里,他抬手的动作,使领口敞得更开。
“你醉了,不能再喝。”手滑到发尾,食指绕了绕,捧着一缕轻嗅芳香。
“我才没醉,你还说我想要什么都送来,一杯酒而已,那么小气。”话语带着些脾气和指责,但说话声像沾了蜜的棉花糖,又绵软又甜。
他俯身靠近,实在没有忍住,在她像染了胭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小气,你过来喝。”
因他俯身,黎漫笔直的目光撞进那敞开的衣领里,就收不回来了。褪去绅士西装外衣下的皮囊,充满力量感,带着野性的魅力。
“我不想喝了。”她忽然想要点别的。
“怎么了?”他怔了一瞬,以为她仍清醒,发觉了什么,低头去看她。而她迷离又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胸口,这场景很眼熟,在马代那晚,她就是这般。
莞尔一笑,瞧着她,等着她继续。
“让我摸摸。”
嫩白如葱的手指勾勒睡袍边的暗纹,假模假样三秒,就从边探了进去。
身材真好!哈哈!这样的身材,只有她能看,她能享受!
痴笑两声,待继续探索,他忽然站直。
她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撅嘴,不高兴瞪他。
“过来我这,你想继续喝,还是其他,都可以。”磁性的嗓音,声声蛊惑。
“哦”她迷迷蒙蒙的点了点头,转身要前往他的卧室敲门,才走出一步,脚尖一转,又转回来,叉着腰,笑眯眯看着他,“我才不会上当呢。”
是有一点醉,但不是变笨了,拐着弯想骗她过去,就想着那档子事,呸!
秦寂夜微微挑眉,失笑,承认道:“被你看穿了,宝宝真聪明。”
她高傲昂首,“那是当然!”
秦寂夜:“想看魔术吗?”
她往前走了一点,眼神并不清醒,带点贪睡的睏意,“你还会魔术?想看。”
一只手握成拳,悬在护栏上方。
他说:“你吹一口气。”
她再往前走,上半身往他的方向微俯,靠近他的手,轻吹了吹,期待下一秒变出一朵蔷薇来。
手掌缓缓打开,里边空空如也,她怔怔不明所以时,那手掌一晃来到她腰间。下一秒,她被掐着腰提抱起来,双脚悬空,温柔的月亮在眼前晃了晃,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看,我将你变过来了。”他绽放的笑容,如月光下的蔷薇,美得叫人失神。
这哪里是变魔术,分明是骗过来。
也许是醉了,也可能是他的笑容过分迷人,她很大方不计较他骗举,痴痴笑着,揽住这一刻,为她费尽心思,独属于她的他。
她轻啄着他的嘴角、脸颊,下颌,在他要吻过来时,她又往后仰了点,拉开距离。
“阿夜,你爱不爱我?”她觉得酒精肯定侵入她的大脑,醉糊涂了,不然怎么会问这样不该问的问题,可是神智已经不受控制。
“爱,很爱、很爱。”
他抱着人往屋里走,背对月光,光影交界,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深情,过耳的情话,犹觉得不够,继续追问。
“只爱我一个吗?”以后也不会有别人吗,他们可以走到最后吗,后边的疑问,却是哪怕不清醒时,也问不出口。
后背陷入鹅绒床垫,他温柔的声音在上边响起。
“只爱你一人。”微凉的手指点了点她鼻尖,“那你呢?”
这小没良心的,一点小问题就要分房睡,要么动不动提分手,都不确定她心里是不是有他。
她张开双手,捧着他的脸,嘴角轻轻上扬像月牙,露出两边浅浅的梨涡,仿佛盛着蜜糖。那笑澄澈得像初春第一缕阳光,暖得让人不自觉也跟着弯了眉眼。
“我最爱、最爱阿夜!”
甜糯糯的肯定声,撞进他的耳膜、脑海、心房。一股温暖充盈着整颗心,他的双眸印着她的笑颜,似乎将她的灵魂都烙进身体里。
“漫漫,既爱我,就不许离开我。”
低头深吻,沉溺又热烈,承载满满的爱意。
修长的手撩开她的掌心,指节挤入她的手指间,两个不同的温度交叠在一起,紧紧握在一起,想永远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一缕熹光亲在睡美人的眼睛上,她睫毛颤颤,缓缓睁开眼。意识未完全清醒,印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黄柠檬,腰酸、骨头还像散架,她一点都不想动,她又闭上眼睛,但下一瞬,她忽得猛坐起身。
动作幅度太大,扯到后腰酸痛的肌肉,她吃痛轻哼,目光垂落,立刻裹紧被子,两手捂着羞红的脸。她没断片,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记得一清二楚。
她昨晚怎么能那么幼稚!
而且、而且还缠着他,不断、不断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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