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沈烈的私心和爱意(1 / 2)
空气里弥漫着肌肤相亲后特有的、微甜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须后水味道。
那条信息预览内容似乎是关于……电费?
顾若溪心底泛起一丝无奈和烦闷,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离婚了,界限本该清晰。
新婚之夜,她不想有任何不愉快的插曲。她今晚能感觉到沈烈平静表象下那深沉的占有欲,如同暗流,看似无害,却很强势。
顾若溪不想冒险,不想因为一个前夫,破坏此刻来之不易的圆满与亲密。
但是沈烈已经看到了,沈烈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猜忌,而是直接问起。
她抿了抿唇:“不用理他。”
沈烈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只迷途的羔羊,在深夜向你发出sos?若溪,你可以看信息。”沈烈特意用了一下幽默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宽容,“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去抽根烟,或者倒杯水。”
沈烈记得她不喜欢烟味,所以即使是假设,也立刻补充,“不过你知道,我不抽烟。我是假装问一下要不要回避,逗你的。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你可以看信息并回复。”
顾若溪抬起眼,对上沈烈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怀疑,没有不悦,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深海。
“你会……吃醋吗?”顾若溪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沈烈闻言,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充满自信的弧度。他重新将她揽回怀中,让她靠着自己。
“当然不会。”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笃定,“他又不能顺着这电波信号,跑到这里对你怎么样,远程沟通是安全的。”
沈烈顿了顿,“因为我知道,我的妻子,顾若溪,她有自己的判断和原则,她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这个新家的事情。我的若溪也知道,我们的新家,是我盼了很多年的。”
沈烈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有力:“我不仅对你有绝对的信心,若溪。我对我自己,更有信心。”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我相信,在爱你、照顾你、给你幸福这件事上,我一定能做得比他好,比这世界上任何其他人都好。这,是我沈烈的底气。”
这番话,没有丝毫的酸意或猜忌,只有强大的自信和对她人格的绝对尊重。
沈烈不是不在乎,而是太清楚自己的价值,也太清楚她的选择。这份笃定,比任何甜言蜜语或严词禁令,都更能抚平顾若溪心中那点因过往纠葛而产生的忐忑。
顾若溪心里那点纠结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点开信息,果然是周至成发来的,就是问电费怎么交。
她回复简洁明了:「电费卡在卧室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用一个蓝色的塑料文件袋装着。」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屏幕按熄,重新放回床头柜,仿佛也把那段不堪的过去,再次推远了一些。
直到顾若溪重新窝回他怀里,沈烈才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多了一分郑重:
“若溪,我会给你很多信任,尽可能多的自由空间。因为信任是婚姻的基石,而你是值得信任的伴侣。但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或者说……请求。”
“什么?”顾若溪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因为小朵或者其他不可回避的原因,你需要和他见面,”沈烈的目光锁着她,眼神坦诚,“可以的话,告诉我一声。这不是查岗,也不是不放心你。”
沈烈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清晰的洞察与坦诚:“我是不放心他。同样作为男人,我几乎可以断定,失去你,是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最不甘心的事情之一。你有多好,你自己或许不完全知道,但经历过的人,都会明白。漂亮、聪明、坚韧、持家……你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模样。他此刻的狼狈和回头,恰恰印证了你的珍贵。”
顾若溪看着他的眼睛,他继续说道,“所以,告诉我,我出现在你身边,保护你。毕竟男女体力悬殊,我会担心。”
“我不能接受他再碰你,哪怕是碰到你一根手指。如果我不在,我会让助理出面陪同。”沈烈郑重说道。
“嗯,我一定告诉你。他之前离婚协议上提出要每周见小朵一次,后来我让他改成每月一次,我到时候带上你。”顾若溪回应,毕竟,小朵是周至成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毕竟无法回避。
沈烈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妻子,不需要独自面对任何可能的不愉快,哪怕只是潜在的可能。这是我的责任,当然,我承认,也是我的……私心。”<
这番话说得坦诚而透彻,没有丝毫遮掩。
“不是私心啦,阿烈,这是正常想法。”顾若溪回应。她明白,那不是一个丈夫狭隘的嫉妒,而是一个深爱妻子的男人,基于对人性的了解,所做出的最周全的保护姿态。
沈烈看到了她的价值、优点,也预见了可能的风险,并选择用沟通和守护来应对,而非猜忌和禁令。
顾若溪心中最后一丝因过往而产生的阴霾,被他这番理智又深情的话语彻底驱散。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沈烈的唇角。
“好,我答应你。”她轻声说。
沈烈回应了她的吻,搂住她纤细的腰,将这个夜晚后来的时光,融化在温柔缠绵里。
……
第二天清晨,顾若溪是在一片空茫的寂静中醒来的。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平整微凉,只有枕边还有沈烈淡淡须后水的清冷味道,依旧萦绕在枕畔与被褥间,丝丝缕缕,固执地证明着他昨夜真切的存在。
这气息像他本人,昨夜存在时极具侵略性地占据感官,离开后,又化作一种无形却持久的印迹,萦绕不去。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晨曦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一种混合着满足与淡淡怅然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有房东老太太的信息,说是可以等到周末搬家,买家不急了。
还有沈烈发来的信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五十分。
「若溪,我出发去机场了。你睡得很香,我没有叫醒你。谈判十点开始,我必须到场。我的下属团队上周就去了,前期工作已就绪。这次可能需要三天左右。我原定前天出发,为了尽快和你把证领了,我请客户多宽限了两日,已是极限。昨天我和你只做了最紧急的事情,余下没来得及说的,我写成文字发给你。」
看着这几行字,顾若溪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沈烈把最紧张的压力留给自己,把看似轻松的结果呈现给她。
她仿佛能看到,沈烈凌晨独自穿越沉睡的城市,赶往机场的身影。这份勤勉与担当,从学生时代起就刻在他骨子里,从未改变。
第二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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