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平静的一夜(1 / 2)
宋书韵轻轻一拉,她睡袍的真丝腰带很快滑落到地板上。整件袍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只穿着那件设计大胆的蕾丝胸衣站在他面前。她顾不上心中其他的情绪了,因为一种更强烈的渴望推动着她:让他看见,真正地看见,是一个女人,依然美丽的、活生生的女人。
沈烈的目光依然没有向下移动。
“宋书韵,别这样。”他直接伸手去关门。
就在门板即将合拢的瞬间,宋书韵的手猛地伸出去,手指抵在门框上。
实木边缘硌着指骨,生疼。
“沈烈!”她哽咽着,踮起脚,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嘴唇不由分说地压向他的。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莽撞、绝望、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急切地寻找他的回应。
然后,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迅速推开了她。
沈烈的手按在她肩上,将她往后推。她踉跄后退,身体因突然失去支撑而摇晃。
“穿好。”沈烈捡起地上的睡袍,并没有给她披上,只是递到她手中,随即转身。
“我…”宋书韵还想说什么,但门已经关上了。
“咔哒。”
清脆而决绝。
宋书韵慢慢蹲下,她把脸埋进睡袍领口,过了一会,缓缓走向卧室。
书房的门合拢后,沈烈没有立即回到书桌前。
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此刻,书房里暖气充足,他的欲望达到了极点。
他是健康的男人,有着成年男性所有的生理需求和心理渴望。
可这些渴望只对一个人产生化学反应,只有顾若溪的存在,才能唤醒那具总是保持克制的躯体深处最原始的躁动。
此刻,今天白天在西赛化工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重演,他在西赛化工总裁赵总的办公室,借着来洽谈业务的名义,和赵总聊天。他也想看看顾若溪第一天上班是否适应。
中途,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看见顾若溪坐在工位前,微微低头查看文件的样子。冬日上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办公室,落在她的侧脸和脖颈,柔和的暖金色。
十分钟后,沈烈看见她起身走向茶水间的背影。蓝色的西装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步都像踩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沈烈想过推门出去,跟在她身后,反锁茶水间的门。
沈烈想把她抵在冰冷的金属柜上,吻住那双总是出现在他深夜梦中的唇。
她的背脊会轻轻抵上光滑的柜面,微凉的触感或许会让她微微一颤,而沈烈的另一只手,会适时垫在她的脑后,隔开那份坚硬与寒冷。
沈烈想感受她的颤抖,她的温度,她是否也会如他一般,在某些时刻被回忆灼伤。
他会慢慢俯身,近到能感受到她轻浅而慌乱的呼吸拂过自己唇畔的微痒,近到能看清她睫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想象在这一刻变得滚烫而具体。
沈烈会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瓣,像在品尝一道思念了太久、几乎成为执念的甘醴。那想象中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她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或许是茶香,又或许只是她本身的温度。
他会用唇瓣温柔地摩挲,感受那份饱满与微凉。
沈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直到赵总开口说话,他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洽谈结束后,他安静地经过办公区,甚至没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径直离开。
此刻,看着窗外的夜色,沈烈想起《美国往事》里的台词。
那一句是:“当我对所有事情都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他理解这句话。顾若溪的存在,他知道她好好地生活着,他就可以忍受深夜独自一人的书房,可以忍受欲望永远得不到回应的饥渴。
他走到窗前,冬夜的玻璃映出他英俊却疲惫的面容。
*
顾若溪一直等到夜里11点半,周至成还没有回家,想到第二天早上还要送孩子上学,顾若溪决定先睡,给周至成发了一条信息:“饭菜在冰箱,你热一下再吃。”
夜里十一点半,医院急诊输液室,灯火通明。
周至成坐在塑料椅上,怀里搂着两岁的小儿子。孩子因为肺炎发高烧需要输液,小手上扎着针,已经哭累睡着了。周至成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睛里还有血丝,今天跑了一天的客户,非常辛苦,晚上准备回家之前,又被秦丽琴的电话叫到医院。
秦丽琴就坐在旁边,妆容在荧光灯下显得有些突兀:浓重的眼线,鲜艳的口红,身上是件紧身亮片连衣裙,外面裹了件貂皮短外套,那是前两年周至成的家具厂里效益还好的时候,她缠着他买的。
她跷着二郎腿,新做的水晶指甲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偶尔瞥一眼周至成怀里的孩子。
“医生说还要输两天液。”秦丽琴开口,“这环境太差了,连个单人病房都没有。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周至成没抬头:“床位紧张,能挂上急诊输液已经不错了。”
“那你就不能找找人?你不是认识那个王主任吗?”
“王主任是皮肤科,这是儿科。”周至成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压不住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安静点?孩子在睡觉。”
周至成特意选了第三医院,因为他担心万一碰到夜里值班的顾若云,她在第一医院的妇产科工作。
他不希望顾若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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