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结局（1）婚后第一年（3 / 3）

哪知道半个小时以后，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秦丽琴站在门口，脸色涨红，目光在饭桌上一扫，锁定那个女客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端起桌上的酒杯，劈头盖脸泼了过去。

“你凭什么和我抢男人？！你这个老女人！”

女客户愣了一秒，站起身，一杯红酒回泼在秦丽琴脸上。

“你神经病啊？”

秦丽琴还要往上冲，被周至成一把拉住。她挣扎着，回头朝他喊：“你最近天天晚回家，是不是和这个老女人在一起？！”

女客户气得浑身发抖，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一脸错愕：“我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那是人家的老公。

秦丽琴傻了。

她泼的是客户老婆。

秦丽琴连忙道歉，语无伦次，说自己误会了，说对不起。可女客户拎起包，冷冷看了周至成一眼：“这生意不谈了。”

人走了，酒菜凉了，周至成站在包厢里，一言不发。

回到家，秦丽琴还在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跟我说清楚……”

他一巴掌扇过去。

第二巴掌。

她捂着脸，哭着看着他。儿子也哇哇大哭。

隔壁房间，周母的房门紧紧关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后来那笔生意黄了，连带宋老板那边也听说这事，委婉地表示，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家具厂本来业务就少，这下更少了。

应收账款的几家公司，有两家倒闭了，钱收不回来。材料供应商天天打电话催款。新业务谈不下来，旧的单子做完了，厂里几乎空转，还拖欠工资，拖欠抚养费。

他不得不卖掉那套三室，搬进这间小两室。当初买给周母的，六十几平，两间卧室挤在一起，厨房窄得转不开身。

搬进来那天，秦丽琴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周母倒是高兴，终于可以天天盯着儿媳妇了。

盯到现在，鸡飞狗跳。

周至成掏出手机，翻到顾若溪的微信对话框，她还没有回复。

当初买的时候，顾若溪挑了很久，说等小朵大了，可以在花园里跑。如果当初，他珍惜过她——

他现在会在哪里？

大概会在那个三室两厅里，和小朵小朗一起看电视，和顾若溪一起吃饭，听着她讲公司的事，听着她轻声细语地说，今天累不累？

周至成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那一阵子迷恋秦丽琴给他的新鲜感，如果不是弄出了私生子，导致琴丽琴打电话来挑衅，那么，谁也无法从他手里抢走顾若溪，无论是沈烈，还是之前爱慕顾若溪的那个上司，顾若溪的眼里都是以家为重。

那时候的他，应酬回来，还有温热的饭菜，顾若溪每次都会给他备好，而且从不主动去干扰他的应酬。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现在只有这间狭小的厨房，和门外永无止境的争吵。

周至成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站在厨房里发呆，一遍遍看着手机，期待着顾若溪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