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沈烈的占有欲/沈烈未曾说出口的话语(2 / 3)
沈烈想过,万一呢?万一是最坏的情况,万一他真的走在她前面,那么作为法律上的妻子,而不是女朋友,顾若溪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的财产。房子,股份,存款。够她和孩子们生活得很好。
她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扛着两个孩子,在风雨里跑来跑去。
沈烈不敢告诉她。
不是不信任,是不想让她担心。那时候她刚刚经历离婚拉锯战,也刚刚开始信任沈烈,她的眼神里还有那种小心翼翼的光,像怕一眨眼,这一切又会消失。沈烈舍不得让她再经历任何风浪。
领证之后,婚礼之前,他去京城出差,他抽空去了另一家医院。等结果那几天,他表面上一切如常,开会,谈判,签合同。
只有他自己知道,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沈烈想如果真的是恶性的,要怎么安排她和孩子们的生活。他甚至想好遗嘱要怎么写。
沈烈也想,她以后会不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会不会把他忘了。
沈烈对她的占有欲出现在他的大脑。
又舍不得她忘,又希望她忘。
就在那几天,沈烈还反复想着,想要体验和顾若溪毫无隔阂亲密的感觉,彻彻底底拥有她,他觉得有生之年,他很想实现。
第三天,结果出来了。
良性。医生说,不严重,定期复查就可以。目前看,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以后发展了,可能需要做个小手术。
沈烈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很想笑。又想哭。最后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沈烈想给她打电话。想告诉她,没事了,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久到你嫌我烦,久到我们变成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还在为谁洗碗吵架。
但沈烈没有打。
沈烈觉得,顾若溪不需要知道他曾经想过那些。不需要知道他在拿到结果之前,已经在心里把她的后半生安排了一遍。不需要知道那几天他有多怕。
窗外还在下雨。细密的雨声,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医生叮嘱沈烈不能太劳累,而创业那些年的事,偶尔也会浮上他的心头。
他想起多年前,父亲最后一次跟他谈公司的事。
那天父亲坐在书房里,背对着窗。因为国企改革,公司的老客户大多数都丢了。以前的客户关系,渐渐不作数了。
父亲说,时代变了,我们没跟上。
沈烈创业时候的启动资金,是父母最后的家底。
前几年,他每天扎在公司里。改方案,见客户,反复打磨那些算法。他不觉得苦。他只是想,不能辜负那笔钱,不能辜负父亲坐在书房里背对着光的那个下午。
后来公司慢慢做起来了。那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是由于那几年长期加班,他病倒过几次。
此刻,顾若溪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下巴,“在想什么呢?”
那里有新冒出来的胡茬,微微扎手,却有种真实的、活着的触感。
“你的胡子,有点扎人。今天是婚礼啊,你故意的吗?”
“是的。不过,原因是,化妆师说这样显得更成熟。”沈烈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可是太扎人啦。如果不剃掉,等会不许你亲我。”
“不给亲?这可不能忍。那你帮我剃?”沈烈问。
沈烈从床上坐起来,拉着她站起来。
沈烈从柜子里拿出剃须膏,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
“来,”他把下巴凑过去,“帮我涂上。”
顾若溪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下巴上沾着白色的泡沫,眼睛里带着笑。她踮起脚,伸手去够他的下巴。
“你太高了。”她说。
沈烈低下头,把下巴凑得更近一些。
“那你踮高一点。”
她又踮了踮脚,指尖沾着泡沫,一点一点涂在他下巴上。他的皮肤温热,胡茬硬硬的,在她指尖下有种奇异的触感。
沈烈就那样低着头,看着她。
顾若溪的睫毛在灯影里轻轻颤动,嘴角微微翘着。她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度。几缕碎发垂下来,落在她脸颊边。
“你妹妹今天不太对劲。”沈烈偏过头,让泡沫覆上颌角,“晚宴的时候,她和妹夫几乎没说过话。他们平时关系怎么样?”
顾若溪想起妹妹敬酒时的笑容,有真诚的祝福,但是似乎也带着心事。
“我能感觉到。”顾若溪回应,“这个周末,我约她出来坐坐。就我们俩,找个安静的地方。之前我和她各自忙碌,当时问过一次,那天她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让我别担心。”<
“今天林雅楠告诉我了,我在火锅店兼职的最后一个月,收到的5500的奖金,其中500是她给的,其余都是你给的。”顾若溪想起婚宴上,林雅楠笑着悄悄告诉她的模样。
沈烈低头看她,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所以你现在欠我好多钱,利息按复利算,还款期限一辈子。”
顾若溪瞪了他一眼:“沈烈!”
沈烈眼底带着笑意:“当时想多给点的,但林雅楠说你太聪明,给多了容易露馅,她说哪有人在饭店兼职能拿十万奖金的?中彩票吗?我只好忍痛降低预算。”
顾若溪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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