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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一个月后沈烈骤然冷下的眼神(1 / 2)

酒店沙发对于身高一米八五的沈烈来说,实在太短了。

但真正折磨他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燥热。那感觉像地底涌动的岩浆,炽热、粘稠、带着巨大的力量,随时可能冲破理智的岩层喷发而出。

生理性的喜欢,无法用理智来解释。

夜深人静,每一次呼吸,沈烈都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顾若溪的气息,沐浴露的花香混合着她肌肤特有的甜暖,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点燃更多隐秘的火苗。

沈烈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猛地坐起身。

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畔轰鸣。身体的本能在嘶吼,在呐喊,在催促他走向那张床,掀开那床被子,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占有那个他思念了多年的女人。

然后,他起身走进卫生间。五分钟后,他带着微湿的头发和重新平静的面容走了出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银色的条纹。沈烈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到床边。

顾若溪侧身睡着,呼吸均匀而轻浅,月光恰好落在她半边脸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沈烈静静注视着她的睡颜。这张脸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此刻真实而触手可及。他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想轻轻吻去她眼角隐约的泪痕。

她的脖颈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那片肌肤白皙细腻,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

一个黑暗的念头突然攫住了他,他想俯下身,在那截优雅的颈项上留下一个吻痕。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占有欲的、用力的吻,让鲜红的印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无法消退。

那样,当她回到星城,当她站在周至成面前,那个男人就会看见。看见他的妻子颈间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这个念头让沈烈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周至成看见吻痕时脸上的表情,质问,争吵,或许还会有一场风暴。而风暴过后,顾若溪可能会选择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男人。

沈烈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的冲动。他的身体前倾,阴影笼罩在顾若溪的脸上。只要再靠近一点,只要几秒钟,这个疯狂的念头就能变成现实。

他甚至能想象唇齿接触她肌肤时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他能想象自己用力吮吸时她可能会发出的轻微声音,可能在梦中,也可能她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睛承受。

黑暗中的想法像藤蔓一样疯长。他可以不止留下一个吻痕。可以在她的锁骨上,她的肩膀上,留下属于他的标记。

他忽然想起了,她提到周至成时眼中那复杂的情绪,不是炽热的爱情,却是深刻的恩情和无法割舍的牵绊。

如果沈烈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如果他用这种方式逼迫她离婚,她会怎么样?

她可能会怨恨他,怨恨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破坏了她努力维持的平衡。

甚至,周至成会不会因此动怒而打她?沈烈舍不得。

更重要的是,她今晚已经做出了选择。在她推开他的那一刻,在她坚持要睡沙发的那一刻,在她讲述周至成为她做的一切时眼中闪过的柔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选择了责任,选择了承诺,选择了她现在的丈夫。

欲望在嘶吼,理智在拉扯。

而最终,那个深爱她的沈烈赢了。

不是只爱她的身体,而是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选择、她的原则、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家庭。

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躺下。

窗外,秋风吹过,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顾若溪其实并没有睡着,她没有睁眼,但她能感受到他走近。

她的呼吸节奏有了一瞬间细微的变化,然后又恢复平稳。她选择装睡,因为这清醒的夜晚太过沉重,装睡是此刻唯一能维持体面的方式。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时,顾若溪醒了。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向沙发方向。沈烈已经不在那里,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边。

卫生间传来水声,不久,沈烈走了出来。

他已穿戴整齐,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整个人清爽而挺拔,看不出昨夜失眠的痕迹。

“早。”他的声音平静,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早。”顾若溪坐起身。

沈烈走到电话旁,拨通了服务台的号码。“现在可以送餐进来了。”

他挂断电话,转向顾若溪:“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和我去餐厅一起吃饭,所以我让人送进来了。”

顾若溪点点头。

他总是如此体贴,总能恰到好处地体谅她的处境,不让她为难。这种被深刻理解的感觉,既温暖又令人心痛。

早餐推车被服务员缓缓推进房间时,顾若溪最先注意到的不是餐盘里精致的食物,而是那一大束花。

粉色的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如少女的裙摆,带着晨露的湿润,被包裹在淡紫色的雾面纸中,丝带是柔和的象牙白,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花朵开得正好,香气清淡而悠远,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服务员将花束小心地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然后才摆开早餐。阳光透过玻璃窗,恰好落在花瓣上,那些粉色便有了层次。外缘是近乎透明的淡粉,向内渐次加深,到花心处已成了温柔的绯红,像是羞赧的脸颊上最动人的一抹红晕。

沈烈走过去,手指轻抚过一片花瓣。

“送你的。”他转过身,看着顾若溪。

顾若溪站在原地,目光无法从那束花上移开。玫瑰,粉色的玫瑰。他说,白色太素,红色太烈,粉色刚刚好,像她。温柔却不失明媚。

“为什么……”

沈烈走到她面前,“以后大概没有机会再给你送花了,所以今天送。你不用带走,在这里看看就好。”

沈烈给她拉开椅子,顾若溪坐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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