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做决定（1 / 2）

我触碰不到的虚体，却能被她所牵扯。

不只是杜孟河，她拉起石岩，她拉着所有人，他们一起转身，慢慢离我远去。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跟着追上去，去抓沈初冬的手。

“你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你不能就这样带走我所有的朋友，这不公平。”

她回头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丝似嘲似怨的笑纹。“根本没有公平可言。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天真？”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大道理！总之，你不能带他们走，你之前要过问一下他们的意见，难道他们心里也认为，我是不应该存在的吗？”

沈初冬直接拒绝我道：“不必。他们相熟的，选择的从来都是我。”

我拦住她离开的背影，尽管被她的眼神盯的心里有些发虚，还是强撑场面摆出一副坚定的样子来。“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既然你这么自信，何必害怕？”

“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谁，更何况是害怕你。”她冷冷地说，转身走向向杜孟河。“既然你不肯作罢，我就让你一次性死了心，以后再也不要来纠缠我们的生活。”

我点点头，其实自己心里也害怕的紧。

“杜孟河，如果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以后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你希望留下来得那个人，是谁？”

杜孟河眸色温柔地看向沈初冬，很快又转到我的身上，停顿了半响。

我紧张的都快要爆炸了，沈初冬说出的那番话简直像是逼杜孟河在我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似的，八点档泡沫肥皂剧嘛。

杜孟河说：“你们原本就是一个人。”

沈初冬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眼神也冷了几分，“我是说，在我和她之间，只能选一个。”

杜孟河摇摇头，“你为什么非要逼自己呢，你知道答案不会是你。”

平地惊雷。沈初冬悄悄握紧了拳头。

我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

按理说，杜孟河对我们，都不该用这种情绪面对。他和白泽是要好的朋友，两人在鬼门时，必定生死与共过。他埋怨我拖了白泽的后腿，他甚至把这种情绪透露给密云过。

我原本很不理解，为什么沈初冬要挑他来第一个回答她的问题。

眼下看来，一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像是清醒的，意识又很朦胧。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

“好。”沈初冬说着，走到石岩面前，还未张口，我打断了她。

“你忘了，他根本不认识你。”

我说的是对的。

石岩是在我失忆以后认识的，他对从前的我，沈初冬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他怎么会选她。

沈初冬深吸了一口气，朝我无所谓一笑，“那又怎样？如果你觉得凭他们两个的选择，就能决定你的去留，未免太自信了。他们根本不算什么。”

说着她一把拉过老郑来。

我心里一紧。

根本不必她开口，老郑就对她点了点头。

我想起平行空间里，老郑在古董店见到我后慌乱失措的表现。

沈初冬放开老郑，拉过白泽来。

我看着他，不知为什么，觉得他的眼神很痛苦。

我突然就感到厌倦了。我不想通过他人的痛苦来争取自己存在下去的机会。

我说：“够了……”

沈初冬却强硬地把白泽推到了我和她之间的空地上，眼神示意白泽做出选择。

我上前一步，对着他摇摇头，“不用了……”

“我选她……”

几乎同时说出口，两人俱是一愣。

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走口中仍然是苦涩难挡。

“ok。”我耸了耸肩，对沈初冬说，“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吧，从你认为重要的人身上。”

她深深地看着我，来了一句：“不够。”

面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相似的声音，完全不同的情绪，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想怎么样呢？

随着她身后的黑暗中渐渐显现出一个人来，我明白了她的用意。

是蒋寒。

是刚刚短暂出现又很快消失的蒋寒。

他没有看我一眼，目光始终停留在沈初冬的身上。

这是应该的，他们原本就是恋人。

为什么我心里真的不舒服？我和她原本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