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毛(1 / 2)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谁都可以说这种话,但是你不行。”
我无法接受那些轻易放弃生命的人,无论是放弃自己的生命,还是他人的生命。
他咳嗽了一声,胸前血肉模糊的肌肉随着呼吸动作而皮肤,从肌理筋脉之间渗出更多的血。
“杜孟河说得对,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们快走,我不想让别人看着我慢慢死去。”
我咬着牙,眼泪一下冲上眼眶,从嘴里硬挤出一句颤抖的好,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听到后面来自杜孟河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折损了大半成员,队伍里的人都带着一股丧气,我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完全不再顾忌是否有危险。
墓道倾斜向下,弯曲转折如羊肠,狭窄的只能容一人堪堪通过,转身都很艰难。
我们不得不一个接一个的排队进去,心里升起危机感。在这种地方,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可是躲也躲不掉的。
我第一次带头走在前面,因为逼仄幽黑的墓道,渐渐收起了烦躁的心,变得平静和谨慎起来。
走了十几分钟,我正在想会不会是我们走错了路,怎么会有人修建一条这么狭窄的墓道,手里一直举着的狼眼往前一照,不得不停下。
我对杜孟河说:“前面没路了。”
他也从后面一照,光从我的肩膀上射出去,果然一片光秃秃的青色墙壁。
我们躲避三头金乌时,没有人注意到是否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再加上甬道两侧的埏道里燃烧着高高的火焰,更是没人会往那里凑,僵化观念使所有活着的人下意识往甬道尽头跑过来。
现在是不可能回头折返重新走的。
“来的路上我仔细测量过,这条甬道曲折的角度都是相同的,它的形成应该是有机关在操纵,就算我们折返,也不一定走到什么地方。”杜孟河说。
他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
“只要是机关,就一定有破解的办法。”不知怎的,这句话冲口而出,说完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当然其他人没有,估计杜孟河根本没告诉他们,我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鸡。
杜孟河审视夹杂着吃惊的看我一眼,眼镜片干净透亮。他是怎么做到下斗都把眼镜片保护的这么干净的?
“小王,准备好伞兵刀……”杜孟河话音未落,甬道尽头的墙壁后面突然传来有规律的咚咚声。
我们全体噤声愣住。
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墙壁的另一侧,就像敲在人的心上。
我咽了口吐沫,问道:“会不会是你的另一只队伍?”
杜孟河皱眉摇头,“不会,他们下的盗洞离我们很远。”
也不是没有可能碰到嘛。我努力保持着好心态,“怎么着?我们就耗在这里看对面是什么东西,等它一探头,就给它来上一枪,这么多人,就是死的也能给它打穿了。”
杜孟河点点头,默认了我的话。
得到指令,剩下的人都举枪上膛,瞄准甬道尽头的墙壁。
咚咚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困的要命,想打哈欠只能忍住,把眼泪都憋出来了好几次,终于那面墙壁轻轻颤动了一下,有薄薄的土尘从砖缝里漏出来,不一会就在地上积了一道细细的尘线。
一块石砖明显松动了,被后面的东西一推,掉了下来落在我的脚边。
所有人严阵以待。
剩下的石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一股气推倒,噼里啪啦掉在我的脚边,我赶紧往后撤了一下,与此同时缺了一块的墙壁洞口后面,探出一个人头。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乍一看见这张长毛长毛的怪脸,我还是吓了一跳,偏偏我又站在最前面,避无可避,强逼着自己注视着他,正要扣下扳机,突然觉得这张怪脸有些熟悉。
隐藏下长毛后面的眼睛看了我两秒,突然对我眨了一下。
“吓死我咯!你刚才差点就开枪对不对?”
我一听这声音,不是余弹头还能是谁,心里又气又喜,“你他妈怎么跟着来的?还搞成这副鬼样子?”
余弹头从洞口那边迈进来,我这才注意到不禁他的脸上,脖子和手上,只要是裸露的皮肤,全都附着了浅黄色的长毛。
我指着他,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不会中毒了吧,跟猿猴一样。”
余弹头长毛的脸对我扯出一个苦笑,“说来话长说来话长,不过你们怎么都挤在这里?”说着他朝我迈出一步。
我赶紧后退一步,差点踩到杜孟河。
“你你你……离我远点,你这不会缠绕吧?长毛病啥的,我可不想大夏天都穿着毛衣毛裤。”
余弹头怒视着我,“你就这么嫌弃曾经同甘共苦的伙伴?沈初冬,我果然看错你了。”
他嘴上没个把门,直接说出沈初冬三个字,我心跳都好像停了一下,又不好回头去看杜孟河的表情,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对他身上的毛失去了兴趣,“你怎么是从那边过来的?”
余弹头说,“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呢?你知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
“我他妈哪儿知道,要说就说少废话。”我看着他身上的长毛,还是觉得十分瘆人,好像自己在跟山顶洞人对话一样。
弹头耸耸肩,长毛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飞舞,顺滑的像是用了飘柔。“总之,你们不能到那边去,我这身毛就是在那边招惹上的。”
呃……我回头看了看杜孟河。现在进退两难,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我们总不能上天吧?
难道又要像上次和石头一起时那样,从墙爬上去?
正在思考间,脚下一阵抖动,我下意识攀住墙壁,有了几次经验,脚下这么一震,多半是要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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