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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入寨(1 / 1)

我走上去,手刚触碰到高约三米的木头栅栏门,还没用力它就自己向里打开了,我下了一跳,转头看密云。

密云微微皱了一下眉,手按在腰间的衣服上,那底下至少揣着两把枪。他蹑手蹑脚走进门里,我跟着进去,看到寨子里面的详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确实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寨子,颇像客家族居住的那种圆形房屋,但是这寨子中间又林立着一些突兀的黑色小楼。看上去至少能同时容纳上千人居住,地上很干净,黑色的地面被多年水洗的油光瓦亮。

我环顾四周,粗略的数了一下,三层圆形建筑里的房间一层大概有上百个,这如果是一个家族,人丁真的极其兴旺,可关键的地方就在于从我们进门到现在,别说人了,就是鬼都没有看见一只。

偌大的寨子竟然空荡荡如鬼村。

“会不会是他们看见我们来就躲起来了?”我问密云道。

密云没有说话,朝以比中的一座黑色小楼走去,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是想到这阴森的环境,还是跟着他好一点。

一楼只有一圈栅栏,我刚一靠近就问道一股浓烈的臭味,大概是用来豢养牲畜的地方,二楼才是人居住的地方。密云踏上吱嘎作响的木头楼梯,一个转弯推开一扇小门。

这楼梯修的十分狭窄,两边又没有扶手,我走起来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往底下一看更是慎得慌,快也快不了。等我走到那扇门前的时候,密云看起来已经把这个房间搜查了一遍了。

我只好大体看了一眼,这房间逼仄的像一间储物室,没有窗户,只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桌子,全部都已经开始腐朽了,床上的被子已经烂的看不出模样来。

密云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跟着他出去。我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再往后看时终于意识到这房间里让人感觉不对的东西。

在柜子上的那片灰墙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一个女人直勾勾盯着镜头,露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那样子就像有人拿枪指着她硬逼出来的那种笑。

我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回头更登更登的跑下楼去。

这一跑原来就不太结实的楼梯发出痛苦的声音,密云已经下完了楼梯,正回头看我一眼,我开口想告诉他自己的发现,突然就感到脊背一凉,赶紧往前一趴,接着就是一声子弹没入木头的声响。

我咕噜咕噜的从楼梯上滚下去,更多的子弹噼里啪啦的射到楼梯上,整座楼梯以我耳朵可听的速度在断裂。

密云猛地蹲下,叫道:“在对面的楼里!”散弹枪就架上瞄准对面为我做起掩护。

我一口气滚到地上,然后十分灵活的滚到密云身后,也不管头晕眼花就开始掏枪,“你看见他在哪里了吗?”

枪声已停,我的耳朵还被震的嗡嗡作响,密云的声音都有些模糊。

“他不见了,应该从后面出去了。”说着密云起身向对面的小楼跑过去。

我一面警惕的扫视周围一面跟上,没想到寨子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势力存在,还是一上来就用子弹往上怼的那种,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显然要置人于死地。

密云跳到对面小楼的栅栏上,一跃而上直接跳到楼梯顶端,然后啪的踢开门冲进去,动作十分迅速,感情他刚才一直在保留实力啊。

我刚爬往楼梯就和从二楼房间出来的密云撞到一起,条件反射向后一躲,他拉了我一把,说:“不用追了。人不见了。”

莫名其妙被袭击了一把,还没有抓到行凶者,我有点垂头丧气的跟在密云屁股后头下楼。

“这几座楼是用来当做瞭望塔的建筑,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还是得进去那些房屋才可以。”他一指环绕在我们周围的圆形建筑。

说完这些,密云突然在楼梯最后一截台阶上坐下,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盒兰州来递给我。

我愣了一下,他又把打火机扔过来,我只好坐下:“你……”

他却摇了摇头,卸下背上的背包打开,开始组装枪支,我就闭了嘴,专心致志的当起拖油瓶。

“密云,你是怎么认识杜孟河的?”

他动作没停,“下斗时遇到的,他救过我的命,那是四五年前,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了。”

四五年前……蒋寒就是在那个时候下斗带出了草叶纹镜,这二者之间不会是巧合吧。

“我之前跟着南派干,”他顿了顿,“五年前我们下课一座辽墓,在那次行动里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一直在找他。”

“对不起……”我示意一下,“你不是说失去……”

他闭了闭眼,“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死了,但是杜孟河知道这件事后却告诉我,他也见过那个人。”

“是在倒斗中见过的吗?”

密云点头,“杜孟河下斗有他的规律,他似乎一直在听从谁的命令。在我跟随他后第一次下斗时,果然我又见到了那个朋友,他像是陷入了困境,只露面了一瞬间就消失了,我想,既然这是杜孟河第二次碰见他,也许他出现的地点和杜孟河下斗的地点有共通之处,就一直跟随着杜孟河了。”

“那次以后,五年里你有再见过你的那个朋友吗?”

密云微微摇头,“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我相信他活着。”

我默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也期望他的朋友真的在世界上某个角落中平安的活着。

“你想起来了吗?”过了一会,他突然问我。

我有点摸不清状况,问:“什么?”

他嘴角勾了下,“你的记忆,有想起什么来吗?”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说想起来吧……只有少得可怜的一丁点,还是做梦梦见的,但是后来又被我推翻了。”我想起蒋寒告诉我的,有关那次雨林训练的情况来。大家再三强调的蛊灵身份的尴尬性,注定我的过去没有几个朋友,而蒋寒偏偏又说,那次行动没有任何人活下来,也就是说频频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可能是我唯一朋友的少年,可能多年前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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