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好男人坚守底线,绝不当残花败柳(2 / 2)
“说谁残花败柳呢。”
“我。”他指着自己胸口,闷闷不乐道,“还有两周就结婚了,不用操之过急。我要自尊自爱,要abstinence-only。”
“你真的很有意思了。”李秋声哭笑不得,却默认他猜对了。
她已经收拾完行李,选定了要租的房。就算他执意不收退婚的钱,她下周也会搬走。在断绝关系前,她确实想要一夜桃色的纪念。
但梅仲言贞烈起来,斩钉截铁,道:“你还在脑震荡的失忆中,我甚至不确定你是不是成年人的认知。和一个病人,一个心理年龄未成年的女学生发生关系都有违伦理。”
“你不是说,我们亲嘴过吗?而且上一次,再上一次……”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轻轻踢他的小腿,他则避开。
“之前是我不对,这不合适,你既然失忆,我就拿你当未成年看待。”
“要是我真的什么都记得呢?”
“真的?”
“假的。”李秋声道:“但我可以在楼梯上把你推下去,你也失忆,我们就扯平了。”
这之后,他再与她说话,都恪守既定的距离。他在美国也算见多识广,并非含羞怀春。实则是嫌她不够尊重自己,揶揄太多。
往日,她和哥哥相处时,虽有调笑,多少也端着架子。她对他太直来直往,似乎并不将他看作成熟男人。逼得他私下揽镜自审:哪里不成熟?伯言不就比他早生一分钟?
心底百转千回,他面上还是没表情。李秋声不解其意,只当他害羞,便存心戏弄他。
她的外套下是连衣裙,领子深深往下挖。他平日不细看她的身材轮廓,此刻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略向下瞄,竟有呼之欲出的浑圆轮廓。太过鲜明的反差。
他刻意不去看,以免尴尬,她却笑着挽他的胳膊,有意挨着他走。
吃午餐时,他们坐在外面赏江景。她又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他看见了,便道:“冷吗?”
“不冷。太奇怪了,我挺热的。”
“真是太好了,我冷,我们换一下,你坐外面,能吹到风。”他难得坏笑,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落座,风从背后卷起,尽把她的长发往汤里吹,她喝一口,能呸上五六次。
见他笑得很开怀,她也不计较,甚至甘愿更狼狈些,只为逗他笑。他无忧无虑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可思及一处,脸色便是一僵:她和伯言,不也是那么相处的?互相拆台,彼此逗趣,光是伯言把她的鞋带系在椅子上,印象里就有三次。她也递给他过假口香糖,一抽出就带静电。
难道仲言的用处仅是让她凭吊故人?那她又怎能心安理得领受他的好。
“还是挺冷的吧。”他误会了,见她低头不语,便脱下外套为她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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